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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五九章 花花轎子人抬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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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幾盤國內比賽之後,11月中旬,李襄屏前往日本,參加「阿含桐山杯」的中日冠軍對抗賽。

要說到現如今,這種中日圍棋之間的雙邊對抗已經完全沒法和當年相比。

那別說是和早年的中日圍棋擂台賽相比,即便是和10多年前的中日「名人」對抗賽,中日「天元」對抗賽,這些比賽相比,性質和意義似乎已經完全不一樣。早年的中日圍棋雙邊對抗,那當真是世界棋壇一等一的賽事,熱度極高,關注度極高,和職業圍棋世界大賽相比也不遑多讓。

然而到了現在,這些比賽的對抗性和觀賞性已經明顯不足,媒體的熱度和棋迷的關注度更是和當年完全不能相比。

簡單一句話,以往有中國棋手參加類似性質的比賽,那參賽者還是會有不小壓力,輸棋的話可能還要挨罵,然而到現如今,棋手就完全不用那麼緊張了,這種比賽的性質,已經和和一些邀請賽或者表演賽之類的基本沒啥兩樣。

,大部分棋迷已經不會在意這些比賽的勝負,棋手是輸是贏基本已經無所謂。部分老棋迷關注這種比賽,那可能還是出於一種情懷----------他們會從現在的雙邊對抗當中,緬懷一下當年更有意義的那些比賽。

很明顯,李襄屏這次就是抱著這種心態去日本比賽的,對於這次日本之行,他的心態非常放鬆,不是說他完全不在意勝負,,但至少沒有那種非贏不可的心理。

其實也正是出於這種心態,所以李襄屏上次才會開玩笑似的提出:如果他奪冠的話,希望日本方面把這個對抗賽安排在「蝸牛庵」舉行--------

既然這種比賽連勝負都不重要嘛,那當然最好就講究點別的東西。

而圍棋比賽說實在的,能講究的東西真並不多,李襄屏想來想去,這既然是一個表演性質的比賽嘛。那最好還是講究一點儀式感吧。

而到「蝸牛庵」那種地方去下棋,這其實就是儀式感的一種。

11月11號,正好是後世傳說中的光棍節,李襄屏在華領隊以及張大記者陪同下,來到位於日本京都的「蝸牛庵」。

這裡是日本「阿含宗」的京都總本山。大夥抵達後,一大早竟然細雨霏霏,「蝸牛庵」是在總本山的半山腰上,3人乘車上山,由於現在已經是11月,這裡氣溫偏低,

上山之後,李襄屏打量周邊的環境,發現這裡環境清雅,如在仙境。尤其是主建築,典型日本禪宗風格------而說到日本禪宗風格,在建築界還是挺有名氣的,後世差不多成為日本建築乃至東方建築的一個符號。

3人來到蝸牛庵以後,有進入到專為本次比賽設立的特別對局室,這是一個和式對局室,榧木棋盤,還有跪坐對局專用的靠椅都已經弄好。

既然是自己提出要有儀式感嘛,所以李襄屏也就沒話可說,跪坐對局就跪坐對局,反正在這之前,他已經和張栩下過一次,再來一次也無所謂。

正當李襄屏準備先上去試試的時候,華領隊突然開口道:

「嘿嘿,這次的比賽有點意思,等下兩個十幾歲的小孩要跪坐在這裡表演棋道。」

「啊?!」

見李襄屏一副吃驚模樣,華領隊反應過來:「喂喂我說襄屏,你不會到這個時候,都還不知道對手是誰吧?」

李襄屏赫然,很不好意思的問道:「這次誰呀?」

「一個名叫井山裕太的小孩,今年才15歲,15歲就拿日本國內頭銜,打破了日本棋壇一系列記錄,所以被譽為日本棋壇的超級新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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