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轉戰清風(2/2)
老施沒有接這話,而是轉移話題:「那另外一邊呢,這位「一品堂」的先鋒「邪惡紳士」,這位又是何人?」
聽到老施這話,李襄屏微微一笑,他只是簡單回復了幾個字:
「這位,卻是家父。」
「哈哈哈,原來是令尊呀,那就難怪了,那行,那咱們就先不下棋,好給令尊助威。」
李襄屏陪著老施笑了一會,然後又補充一句:「如果說多聞是位極端貶古派,那家父則算一位極端崇古派,對了,家父還對定庵兄極其推崇,比如我現在為何叫這名字,定庵兄現在想必猜得到吧。」
老施點點頭:「生子當如孫仲謀。」
李襄屏聽了一樂,沒想這施襄夏施大棋聖竟然來了這麼一句。
李襄屏繼續跟老施說道:「不僅家父是崇古派,家父所在的這個「一品堂」,其實也是由一群崇古派的愛好者組織而成,因此定庵兄你現在知道了吧,他們這兩個幫會搞的這個擂台賽,其實就是崇古派和貶古派的一次正面交鋒。」
李襄屏既然解釋了這麼多,那當然就沒什麼好說的了,這盤比賽有必看之理由。
接下來兩人也不忙著下棋,等待這盤「一品堂」和「雷盟」的先鋒之戰。
在等待期間,老施對李襄屏問道:「襄屏小友既然對這二位都熟,那你認為接下來這盤棋勝負如何?」
李襄屏微微一笑:「我個人雖然希望家父能夠獲勝,不過實話實說,和對手比起來,家父應該實力未逮,他獲勝的機會不大。」
李襄屏這的確是實話實說,要說他的父親李遠湖雖然也有業5水平,並且還是那種比較強的業5,不然也不可能代表「一品堂」出戰。只不過和「多聞」這種省冠軍級別的業餘高手相比,他那點水平還是不夠看,不能說一點機會沒有,但處於下風那是肯定的。
「好了定庵兄勿要多言,他們來了,我們還是先看棋吧,至於他們的水平如何,定庵兄等下可以自行判斷。」
晚上7點鐘,「多聞天王」VS「邪惡紳士」的比賽正式開始。雖然也是每方一個小時的慢棋,不過既然是業餘比賽嘛,那速度肯定是比較快的,不到7點半鐘,雙方已經下了50多手。
從這個時候開始,李襄屏就開始請老施點評雙方的棋力了,這也是這幾天除了下棋之外,李襄屏最喜歡讓老施幹的事了。
「歷代傳譜,歧軌不倫。聖朝以來,名流輩出,卓越前賢。如周東侯之新穎,周懶予之綿密,汪漢年之超軼,黃龍士之幽遠。其以醇正勝者徐星友,清敏勝者婁子恩,細靜勝者吳來儀,奪巧勝者梁魏今,至程蘭如又以渾厚勝,而范西屏以遒勁勝者也......」
想想像這種如此有水平的點評,那可就是出自老施之口,因此李襄屏覺得就算不是下棋,聽聽老施點評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定庵兄,你覺得這二位水平如何。」
「不錯不錯,我觀令尊行棋脫然高蹈,不染一塵,雖乘白釁而入,亦算初窺門徑,非一知半解具體者所能仿佛也......」
李襄屏笑著把他打斷:「定庵兄別跟我拽文,說重點,你就說他大概是幾手水平吧。」
「這個....令尊已具備「三手」實力,嗯,不會錯,三手.......」
李襄屏繼續笑著打斷他:「定庵兄這話客氣了吧,我知道了,你既然這樣說,那你肯定認為他還沒到「三手」,最多勉強達到「四手」水平,是不是?」
「這個....嘿嘿。」
「那你認為這個「多聞天王」呢,他卻又是什麼水平?」
聽到李襄屏這個問題,老施稍微嚴肅一點:
「你是問多聞此人,嗯,雖然只區區數十手,但管中規豹,僅從前面的進程來看,這位卻已真正具備「三手」水平。」
聽到這話李襄屏樂了:「呵呵,原來你認為他只是「三手」水平呀......」
可沒等李襄屏說完,他卻突然聽老施來了這樣一句:
「呀!這下要糟,令尊這步棋不得要領,這下形勢可能會急轉直下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