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谷癆
所以別看蘇軾是千古詞聖,但是在自己弟弟面前,那就是一個被壓制的傢伙,根本沒有絲毫的臉面!
「我想知道你到底要做什麼?你收集的那些上等品,如果只是想要依靠賣絲綢來收集情報的話,實在是有些沒有必要,因為在古代,真正情況最流通的地方是在朝堂,所以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是要賣東西,還是有別的意圖!」
蘇轍翻了翻桌子上的那本道德經,「洋洋灑灑5000字,全是王右軍的手筆,再算上這份蘭亭序,你還真是有想法呢!這玩意兒足夠你換一個金魚袋了,你到底想要幹什麼?賣絲綢?到現在我連你的絲綢還沒有看到呢,卻看到了李後祖的紙,李龜年的墨,以及王右軍的字,還有吳道子的畫,這些東西可不是做生意,該拿出來的東西,所以說說吧,你到底要幹什麼?對於大宋的朝堂,我還是很了解的,畢竟也是做過幾年宰相的人,還是能給上一些建議的!」
「一見皇兒跪埃塵,開言大罵無道的君。二十年前娘有孕,劉妃、郭槐他起下狠毒心。金絲狸貓皮尾來剝定,她倒說為娘我產生妖精。老王爺一見怒氣生,將為娘我推出了午門以外問斬刑。多虧了滿朝文武來保本,將為娘我打至在那寒宮冷院不能夠去見君。一計不成二計生,約定了八月十五火焚冷宮庭。多虧了恩人來救命,將為娘我救至在那破瓦寒窯把身存。白天討飯苦處不盡,到夜晚我想姣兒想得為娘一陣一陣眼不明。」
卓群也沒有理會蘇轍就直接開始唱戲了,唱的是打龍袍。
蘇轍聽了之後,立刻就覺得唱的是真不錯,但是,在唱段裡面所包含的內容實在是有些讓他無法想像,然後他又看了看身邊被叫過來的岳雲,以及穿戴整齊的西涼三傻。
他突然覺得自己過來就TM是個錯誤,因為這一段戲實在是有些太過於驚悚了!
不過在他身邊的蘇軾倒是很興奮地接上了後半段!
「多虧了陳州放糧小包拯,天齊廟內把冤吶伸。包拯他回朝奏一本,兒就該準備下那龍車鳳輦一步一步迎接為娘進了皇呃城。不但不准忠良本,反把包拯上綁繩。若不是老陳琳他記得准,險些兒你錯斬了那架海金梁擎天柱一根。我越思越想心頭恨,不由得哀家動無名。內侍看過紫金棍,替哀家拷打無道君。」
不得不說,蘇軾確實是多才多藝,即便是京劇他現在也能唱得有模有樣了,但是,這一段選段到底是什麼東西?蘇軾還沒有想起來,畢竟這位就是個人來瘋,又喝了酒,現在正昏頭昏腦的呢,只是聽起了自己熟悉的一段京劇,就跟著唱起來了,唱完以後他也冒了一頭的冷汗!
「卓群,這事兒不能做呀!這種事真的不好辦,你要知道打龍袍只是戲劇,戲劇是一種誇張的表現形式,在現實里,打龍袍這件事情是不可能的,你要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在歷史上宋仁宗和他的大娘娘關係非常好,如果不是劉太后保護了宋仁宗那麼送人中早就被人弄死了,在北宋夭折的皇子不是一個兩個,而是一群兩群,宋仁宗所有的兒子全部夭折,他的父親真宗皇帝也只有宋仁宗皇帝這一個兒子活下來,這些你應該都明白的,所以打龍袍這種事情完全是不可能的,雖然人中的生母沒有享受到什麼尊榮無比的待遇,但是她的兒子成了皇帝,她也好好地過完了自己的一生,這是一個政治交換,這一點真宗皇帝也是知道的,而且我認為你也應該明白這些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畢竟你們學了政治,政治這東西,你們比我們研究的要透,所以打龍袍這種玩法絕對不行的,再說了,我們沒有昏德公,也沒有重昏侯!」
蘇軾真的是被卓群的想法給嚇到了,而卓群卻被蘇軾的反應能力給嚇到了。
「你丫的,不是不懂政治的嗎?怎麼這麼快就知道我想要幹什麼?」
要知道,在政治手段上,蘇軾給人的,感覺那就是個政治小白,一點手段沒有,所以才被人三番五次的來回折騰,可是現在看起來,他的手段還是很高的!
「我不是不懂政治,而是我不想參與他們那種狗屁倒灶的政治,在我們那個時候是要進行改革的,而不管是改革派還是保守派,說白了,都是代表的地方,利益的根本就沒有多少人,真的是為了國家好,如果說有的話,那麼就是范文正公他們了,那些剛剛掀起慶曆新政的慶曆新臣們,他們才是一心一意的想要讓國家變好,可是他們沒有碰到一個真正能夠讓他們進行改革的君主,然後這些人裡面大部分就腐化了,和這些人怎麼能夠談政治呢?」
蘇軾的表現連他弟弟都給嚇到了,他可沒有想過自己的哥哥居然會有這樣的想法,這著實有些超乎他的意料之外,在他的認知里,蘇軾就是個四處惹事的傢伙,而且非常的不合時宜!
卓群看了蘇軾一眼,「你放心,昏德公我有,重婚侯我也有我還有岳雲,我還有超過五五千的鐵甲騎兵,有了這些人的,即便我的重昏侯和昏德公都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但是他趙狗也得認下這兩個太上皇,至於五國城裡的那兩個混蛋,到底是真是假的?不重要了,只要岳雲把昏德公和重昏候送到了杭州城那麼,五國城的那兩個混蛋,自然就是假的了,即便他們是真的,也必須是假的!也只能是假的!」
卓群的話讓所有人都笑了起來,這種事他們都是很清楚的,假作真時真亦假,真作假時假亦真,這些手段都是很正常的,只不過沒人敢這麼玩就是了。
而現在,他們看著跟著岳雲身邊的西涼三傻,立刻就表示這個你隨便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