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莫須有(2/2)
「你讓人去找十八芝,那鄭芝龍是個官迷,給他的三品的將官他就能樂的屁顛屁顛的,那傢伙知道什麼叫審時度勢。」
陳暄手裡拿著一本鄭成功傳說道。
「好,是個辦法,但是你就不能出個面麼?」
耿炳文還是想要讓陳暄出手。
「我沒帶自己的水師過來,只是把一些船帶來了,在這裡是為了幫崇禎練兵的,那些船也都是些木船來的,出不了海的,你要知道我們的海軍也在進行著訓練呢,主世界給我們的那些船我們還沒怎麼玩轉呢,打魚可以,打仗不行。」
陳暄沉默了一下說道。
他現在每天都在主世界的海事學院,惡補現代海軍的知識呢,不只是他,北宋那邊也是一樣,他們都是有了船但是不太會用,民用的船舶還都可以,軍隊裡的軍艦他們就有些不行了,不光是指揮官的事,還有船員的事,他們的艦隊成員現在也都在進行了學習和訓練呢,在這邊完全是把漕運總督和整個漕運衙門全都給殺了,再把他們的船隊給拿來用了,自己的人是一個都沒帶的。
「既然這樣,那你幫我出個主意吧,江南這邊的文武勛貴和豪商富賈都和萬曆天啟兩代帝王的死有關,我該怎麼處理了他們,出來時陛下讓我自己想個罪名,我想了一路都沒有想出來呀,你能給出個主意麼?」
耿炳文笑著詢問著陳暄,既然你幫不上忙,那就幫忙扛個鍋吧。
「這種刺王殺架的事,不需要坐實的,只要有這麼一個傳聞就行了,要問起來的話,一個莫須有就可以了,這種事真真假假都是無所謂,只要有這個傳聞就可以開殺了。」
陳暄一是沒有反應過來就直接的說道,結果剛說完,就破口大罵:「耿炳文,你陰老子!」
然後耿炳文就掛了電話關上機了。
「兩位帝王的死,你不想說一說麼?」
耿炳文看著徐宏基問道。
「我說了,我兒子能活麼?」
徐宏基這時候也不抖了,看著耿炳文問道,他現在想要用自己知道的消息,給自己的兒子留條活路。
「哪一個?」
「文爵,青君已經死了。」
「魏國公一定要死的,你們犯得謀大逆之罪,罪不容恕的,南京的洪武勛貴必須死絕,還要絕嗣。」
耿炳文帶著一絲的哀傷說道,他也是洪武勛貴的一員。
結果現在卻要殺絕洪武勛貴沒這讓他有些傷感了。
「念吧。」
耿炳文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
曹化淳拿著一張空白的聖旨,開始宣讀起了,南京的文武百官,還有洪武勛貴們涉嫌弒君的事情,最後主犯皆殺,族人流放。
不少人都開始了叫罵,都說自己沒有參與這個事,自己是無辜的。
「弒君之事,雖不明,其事體莫須有,就足矣安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