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9章(1/2)
「你信不信如果我們不在的話,這小子一定會被送上處刑台的,而且一定是必死無疑的。」
克拉克斯看著自己身邊的安格隆,就說起了人民之子戰團長三桶的事情。
「這小子當然會死了,你想想他手裡面的是三大戰幫都是什麼東西?斬蛇者是阿爾法,聖言盾位是懷言者,虛空之血都說是安傑麗斯的後代,可是我們看的出來那是屬於福根的後代,那種完美的追求,只有福根的後代才有,而且銀髮紫瞳,那是福根才有的標識,我真想不明白,那幫傢伙到底是怎麼把福根的後代變成天使的後代的?」
恢復理智的安格隆腦子也得已經變好了,所以對於很多東西,他看的非常的清楚,現在的他可以看成是基因原體裡的半個智者。
可就因為如此,他才更喜歡看樂子。
「別的不說,光是那個三桶的s級靈能天賦就已經有些炸裂了吧?誰能想到戰團團長一個阿斯塔特修士居然會是一個s級的靈能者?能扛得住艦炮光矛的轟擊,就這一點就真的厲害啦。」
可汗這個時候也從皇宮裡面走了出來,他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也看向了自己的這位後裔,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小子,只可惜在帝國內部,他的所作所為違反了太多的禁令。
「你打算要按照阿斯塔特聖典來處理這個小子嗎?在我看來,那本聖典屁用沒有,還有你覺得他的這幾個戰幫現在是屬於叛逆的後代,還是我們的後代?」
安格隆看著可汗就開始詢問,可汗也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意思,說白了就是在詢問你到底是不是認可了我們或者說帝國對我們到底是什麼態度?
「他們是你們的後裔,不是叛逆者的後裔。」
可汗這個時候只能這麼來說,因為他很清楚這是一個表態。
人民之子戰團長三桶這個時候已經非常敏銳的感覺到了,有人在討論自己,他在那裡左顧右盼,想要看看到底是誰在討論自己,可是他發現在場的人民之子的成員,都拿著自己的飯盆站在炊事班那裡準備吃紅燒肉呢,同時一個個手裡還拿著白色的饅頭。
在此之前,人民之子戰團即便是吃饅頭和麵包,那也是全麥的,而且還帶著麩皮,裡面還要摻上一些只有阿斯塔特修士的胃,才能吃下去的東西,吃起來的時候都是有一些拉嗓子的,甚至普通人吃的時候都有可能直接因為那些只有阿斯塔特修士才能吃的東西直接給吃死了。
不過現在倒是不用擔心了,因為人民之子戰團現在得到的食材全都是來自於主世界的,主世界的食材除了能量高一些之外,沒有其他的任何問題,普通人都是可以吃的,甚至吃下去之後對他們也是有好處的,所以這一次人民之子戰團直接允許了那些ig團,和他們一起來品嘗食物。
所以這個時候兩方人都已經匯聚在一起了,都在那裡吃著紅燒肉呢,三桶左看右看的都沒有發現有誰在看著自己,這讓他非常的不舒服。
這個時候他正在和自己修飾團里的那些人民之子戰團的老人說的話呢。
「我感覺我可能要完了,這一次帶著基里曼先生他們去對方戰艦的時候,我為了一些安全上的考慮,使用了我的靈能力,製造了靈能壁壘,這些事直接把我的一些事情給曝光了,還有虛空之血戰幫的人,在遇到福根的時候,已經暴露了他們的基因來源了,這件事可能要鬧大,不過這件事大了以後全都往我身上推就行了。」
三桶很清楚自己這邊到底有多少的事情,這一個個全是雷,一旦炸起來,真的能把他炸的粉身碎骨的,所以他也做好了準備,那就是一旦出事,所有的事全是自己的,自己一個人把所有的雷全都扛了,到時候就沒有什麼事了。
反正人民之子戰團是一定要保留的,因為這個戰團已經傳承三代了,到現在為止,那也是過千年的傳承了,絕對不能在自己的手裡敗落了。
只不過三桶不知道他們現在所有人的身份都洗白了,光是作為之前基里曼他們的護衛部隊,前去荷魯斯戰艦上面進行交流,就這一件事已經把他們的身份全都洗白了,畢竟能做這件事的只有真正的嫡系才可以。
最重要的是現在那些基因原體一個個的全都沒有叛變,或者說現在過來的和他們進行交流的基因原體,一個個全都沒有叛變,因此他們的後遺只要是存在於帝國里的,那就屬於帝國的忠誠派,是鐵打的捍衛者,是絕對不能夠被認為是叛逆的存在。
而人民之子戰團現在這種行為已經不再是簡單的把叛逆收攏進來的行為了,而是真真正正的屬於團結一切可以團結力量的行為了。
所以即便知道了人民之子戰團超編,所有人也都沒有什麼處置他們的想法,即便知道了他們手下的那三大戰幫來自三大叛逆,也沒有什麼想要處置他們的想法,甚至覺得帶他們去荷魯斯那裡真的是太好了,因為這一下子就拉近了帝國和他們之間的關係,這就表明了帝國並沒有對那些基因原體的後裔進行清洗,不信你看虛空之血和聖言盾衛,至於斬蛇者,那是完全不予理會的,畢竟這幫傢伙只是針對於阿爾法,對於其他的勢力,他們沒有絲毫的興趣,所以大家對他們也沒有絲毫的興趣。
在三桶交代這些事情的時候,伏爾甘也從大殿裡面跑了出來了,他實在是無法接受帝皇在那裡一個勁的搗亂。
「你們這些人倒是跑的快,把我們留下,你們知不知道裡面都出什麼事了?荷魯斯差點再一次把帝皇給剁了。」
荷魯斯差一點把帝皇給剁了,聽這話,在場的三人全都不淡定了,即便他們三個人有倆個是忠誠派的,這一刻,他們也挺激動的,不管是可汗,還是克拉克斯,都覺得要是能把這個帝皇給剁了,那還真是一件好事呢。
可汗毫不掩飾的問道,「帝皇死了沒?」
「帝皇可不能死呀!那傢伙會復生的,所以絕對不能弄死他呀。荷魯斯沒把他弄死吧?對那傢伙只要劈成兩半就行了」
克拉克斯的反應更是神奇,他覺得可以把帝皇劈兩半,但是絕對不能把他給弄死了,因為帝皇和伏爾甘一樣,都是有不死屬性的,他們兩個人即便被殺了,也是可以復活的,所以絕對不能死。
「沒有,我說了,只是想要把他弄死,但是並沒有動手。荷魯斯剛要動手的時候,就被一幫人給摁下了,而帝皇則是被帝里曼他們給壓住了,這於那些禁軍全都當做沒看見。」
伏爾甘擦了擦頭上的汗,別看他長的黑,但是頭上那個汗更是漆黑的跟煤汁似的。
畢竟伏爾甘是個天天打鐵,還不喜歡洗澡的傢伙,加上他本身長的黑,所以更加的不喜歡洗澡了,因此整個人就跟黑煤球裹了一團煤渣一樣,也屬於是那種味能沖天的人。
所以在場的基因原體全都退了一步,當然了,可汗除外,畢竟這個傢伙也是個不愛乾淨的人,之前他也就是站在了下風口,要不然另兩個人真的不敢跟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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