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是，首相（1/2）

卓群他們看球的時候，白廳里也發生了一些有意思的事。

現任首相馬上就要下台了，所以就翻看了一下秘書送來的那些自己簽了字的檔案記錄，突然發現其中有一項，每年要支出十幾億的文件，他好像沒有見過。

於是就找來了自己的內閣秘書祖農·拜爾爵士，一個世代作為公務員家族的公務員，想要可一可這個每年都要花費幾億的項目到底是什麼東西，他想要了解一下。

「拜爾爵士，這是什麼。」

埃德蒙·蘭格拿著那份文件說道。

「一份文件先生，您簽字的文件。」

祖農·拜爾看著那份文件，微笑的說道：「這是國防文件，您應該需要防務大臣來告訴您，需要我去叫他麼？」

祖農·拜爾心裡其實是不平靜的，這份文件是異常點研究中心的支出，但是這種東西是不能說的，就像是他們不列顛的國防政策一樣。

他們的國防政策是保衛國家嗎，不，他們的國防政策只是要讓人們相信不列顛受到了保衛，而且這個人們還是不列顛的自己人。

不過這件事能說嗎，當然不能了，所以異常點研究中心也是不能說的，難道要告訴所有人我們發現了連結遠古世界的通道，會經常有遠古世界的朋友來我們世界逛一逛麼。

這不是在找死嗎？

那些天真的，單純的人民要是知道了這件事，他們怎麼可能再穿梭於家裡巴士工廠以及內閣。

國防就是要讓他們感覺到安全，而異常點研究中心就是要讓他們感覺不到那些遠古入侵的存在。

要是讓所有人都知道異常點的存在，國家就會焦慮，動亂，懷疑，批評，最後就會改變。

改變change，這個詞公務員們都不喜歡，因為他對於真正掌控國家的他們來說，真是太糟糕了，所以沒有人喜歡這個詞。

「拜爾，你知道我是在哪找到他們的麼，最底下，最久遠的那些檔案裡面，不要騙我，你們到底在幹什麼？」

埃德蒙·蘭格透過自己的眼睛看著面前的國務秘書說道，他的表情很嚴肅，「我知道你們的把戲，最重要的放到最後，所以不要騙我！」

祖農·拜爾的笑容都有些僵硬了。

然後他看著坐在哪裡的首相說到道：「先生，不管你打定了什麼注意都請你打消，你是首相，有著公派車，在倫敦還有著漂亮的房子，在鄉間還有著別墅，有無盡的宣傳，以及終身養老金，你還有什麼不滿的，撥款這件事是財務大臣的事，您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現在的祖農·拜爾對埃德蒙·蘭格這位即將離任的首相，一點尊重都沒了，因為選舉已經出來了，下一位新首相就要上任了，他也要退休了，所以沒什麼好怕的了。

埃德蒙·蘭格撐著桌子站了起來看著面前的祖農·拜爾說道：「我現在還是首相，所以不列顛是我在管理，我要知道的事，你們不能瞞著，而且這個撥款流程是有可題的，財政撥款給軍隊，軍隊再把錢給內政部，然後內政部再把錢花下去，你和我說這是國防軍費，我可是做過財政大臣的人，而且是懂財政的。」

「您懂財政流程？」

聽到埃德蒙·蘭格說自己懂財政，祖農·拜爾的臉色立馬就變了，「這真是太糟糕了，當初安排內閣的時候，居然除了這麼大的可題，讓懂行的人做到了懂行的位置上，真是太糟糕了。」

然後祖農·拜爾帶著笑容說道：「先生您要知道，我們總是有一些秘密瞞著所有人，所有事，但是這是常規做法。就像是您手裡拿著的這個秘密，我知道，您不知道，但是我們知道誰知道，我們正瞞著您，所以您不知道而我們知道，您只知道有件事，您不知道卻想知道，但您不知道這件事是什麼，因為您確實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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