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五章(1/2)
种師道看著自己弟弟布下的陣型就把他叫過來一陣的痛罵,隨後就讓索超帶著上萬操長斧的步兵站到了陣前,然後在後面又派了大批的神臂弩步兵。
這個時候种師道讓人給對面的完顏阿骨打送去了一句話。
「契丹逆命,皇宋正欲興師問罪,爾等來此意欲何為!」
這句話要是遼國君臣聽到了會很耳熟,因為這話最早的時候是高粱河車神滅亡北漢的時候,回答契丹的一句話,河東逆命,正應興師問罪。
這話完顏阿骨打完全的聽不明白,要知道這位之前還是個野人呢,怎麼可能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他只知道這是在挑釁,所以就下令把來這個使者給割了鼻子和耳朵送了回來。
「辛苦秦學正了,來人送他下去休息吧,去拿金創良藥,送他去休息吧,好·好·休息!」
种師道看著面前的秦檜說到。
秦檜這貨因為是太學的學正,是個不怎麼管事的官,人也不常在朝堂,上次送人闔家富貴的時候大家就沒有想起來他,這一次剛好送他一程,要不是他的岳丈家是王珪的長子,他也是要闔家一起的,雖說這些時日裡京城鬧了賊,秦府府內的水井通著無憂洞,家裡出了事了,全家都被人擄了去,到現在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這一位下去以後种師道就看著眾將說到:「宋金海上之盟今日廢矣,兩國交兵,不斬來使,今日對方辱沒使者,那麼便已不是盟友了,敲鑼擊鼓動手吧!」
他話剛說完對面的完顏阿骨打就帶著鐵浮屠一路前行向著宋軍前進,隨後拐子馬可開始了向兩翼的奔跑,鐵浮屠到了距離宋軍八百步就開始了小跑,拐子馬也都開始了奔跑。
看著三人為聯,貫以韋索的鐵浮屠,大家一點都沒有緊張,反而對馬著皮甲人著鐵甲的拐子馬,有些在意,這些拐子馬在史書里只出現了一次所有人都認為鐵浮屠和拐子馬是一種東西,現在看來確實不是一種東西,拐子馬應該是鐵浮屠的後備兵員了。這些人也是三人為聯,貫以韋索的,這就難怪岳飛能以札麻刀砍馬腿大破金兀朮了,這種騎兵一旦有了克制的方法就再也沒有了,上了戰場那就是一個死。
現在宋軍就開始把一槍三劍箭搭到了八牛弩上拿著錘子對著弩機一敲,嘣的一聲,上千支一槍三劍箭就射了出去,不過不是射人而是射馬。
鐵浮屠打人是沒用的,只有打馬才有用,三人為聯,貫以韋索的鐵浮屠里,只要一組有一匹馬死了,一組鐵浮屠就廢了,他們是無法帶著一匹死馬跑起來的,雖說鐵浮屠的鐵鏈都是可以解開的,但是解開了又有什麼用,這需要時間的,有這個時間宋軍就可以在射一次八牛弩了。
就像現在,宋軍連射了兩輪八牛弩,雖說射死了不到千匹的戰馬,但是鐵浮屠的衝鋒是完不成了,而神臂弩是可以三百步破甲的,這幾萬的神臂弓弓手對著金軍是箭如雨下,一連射出了六輪弩箭,拐子馬完全的當不足這些弩箭,紛紛被射下馬。
他們完全不明白,西夏的平夏鐵鷂子為什麼要用鉤索絞聯,為什麼要做到雖死馬上而不墜,因為鐵鷂子的根本就不是什麼破陣的前鋒,而是沖陣的死士,他們即便是死了他們也要去衝破敵陣的。
所以宋軍的西軍養成了射馬的習慣,所以別看西軍經常大勝西夏,即便是野外合戰也大勝了西夏,但是細菌是沒有俘獲多少馬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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