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秦相范雎(上)(2/2)
印國也是如此,在姬康的前世,印國從西方殖民獨立後,自以為是南亞老大,遂對周邊國家展開了侵略。
採取的同樣是「遠交近攻」之戰略。一方面交好於西方列強,另一方面積極對周邊國家展開了「蠶食」。
通過了兩次印巴之戰,分裂了巴國,隨即又併吞了一直屬於華夏附屬國的錫金,並一度把手伸進了華夏的領土。
從而讓太祖大怒,給予好好教訓了下,讓其老實了幾十年。
但在姬康來這個世界的時候,印國又開始不老實了。
秦相范雎,魏國芮城人(今山西芮城)。
他曾周遊列國,希望列國的國君接受自己的主張,而讓自己有所作為,但沒有成功。
范雎便回到魏國,打算給魏王任職服務,可是家境貧寒又沒有辦法籌集活動資金,就先在魏國中大夫須賈門下做事。
有一次,須賈為魏秦昭王出使到齊國辦事,范雎也跟著去了。他們在齊國逗留了幾個月,也沒有什麼結果。
當時齊襄王得知范雎很有口才,就派專人給范雎送去了十斤黃金,以及牛肉美酒之類的禮物,但范雎一再推辭不敢接受。
須賈知道了這件事,大為惱火,認為范雎必是把魏國的秘密出賣給齊國了,所以才得到這種饋贈,於是他讓范雎收下牛肉美酒之類的食品,而把黃金送回去。
回到魏國後,須賈心裡惱怒嫉恨范雎,就把這件事報告給魏國宰相。
魏國的宰相是魏國公子之一,叫魏齊。魏齊聽了後大怒,就命令左右近臣用板子、荊條抽打范雎,打得范雎脅折齒斷。
當時范雎假裝死去,魏齊就派人用蓆子把他卷了卷,扔在廁所里。又讓宴飲的賓客喝醉了,輪番往范雎身上撒尿,故意污辱他藉以懲一警百,讓別人不准再亂說。
卷在席里的范雎還活著,就對看守之人鄭安平道:「您如果放走我,我日後必定重重地謝您。」
鄭安平見范雎特別有才,有意放走范雎,就向魏齊請示,把蓆子里的死人扔掉算了。可巧魏齊喝得酩酊大醉,就順口答應道:「可以吧。」
范雎因而得以從魏國逃脫。
後來魏齊後悔把范雎當死人扔掉,又派人去搜索范雎。鄭安平聽說了這件事,於是就帶著范雎一起逃跑了,他們隱藏起來,范雎更改了姓名叫張祿。
秦王嬴稷,登基三十五年的時候,秦昭王派使臣王稽出訪魏國。
鄭安平就假裝當差役,侍候王稽,對王稽極為恭敬。
王稽見這個人不錯,就問鄭安平道:「魏國有賢能的人士可願跟我一起到西邊去嗎?」
鄭安平回答道:「我的鄉里有位張祿先生,想求見您,談談天下大事。不過,他有仇人,不敢白天出來。」
王稽聞此,就對鄭安平道:「既然如此,夜裡你跟他一起來好了。」
鄭安平就在夜裡帶著范雎來拜見王稽。兩個人的話還沒談完,王稽就發現范雎是個賢才,便對范雎道:「先生請在三亭岡的南邊等著我。」
范雎與王稽兩人,暗中約好見面時間,范雎就離去了。
王稽辭別魏王和群臣,驅車回國,經過三亭岡南邊時,載上范雎便很快進入了秦國國境。車到湖邑時,遠遠望見有一隊車馬從西邊奔馳而來。
范雎便問:「那邊過來的是誰?」
王稽答道:「那是秦國國相穰侯魏冉,去東邊巡行視察縣邑。」
范雎一聽是穰侯魏冉,便對王稽道:「我聽說穰侯獨攬秦國大權,他最討厭收納各國的說客,這樣見面恐怕要侮辱我的,我寧可暫在車裡躲藏一下。」
不一會兒,穰侯魏冉果然來到,向王稽道過問候,便停下車詢問說:「關東的局勢有什麼變化?」
王稽答道:「沒有。」
穰侯魏冉又對王稽道:「使臣先生該不會帶著那般說客一起來吧?這種人一點好處也沒有,只會擾亂別人的國家罷了。」
王稽趕快回答道:「臣下不敢。」
兩人隨即告別而去。
范雎對王稽道:「我聽說穰侯是個智謀之士,處理事情多有疑惑,剛才他懷疑車中藏著人,可是忘記搜查了。」
於是范雎就跳下車來奔走,對王稽道:「這件事穰侯不會甘休必定後悔沒有搜查車子。」
大約走了十幾里路,穰侯魏冉果然派騎兵追回來搜查車子,沒發現有人,這才作罷。
王稽於是與范雎、鄭安平三人進了咸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