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進擊(八)(2/2)
副將司馬尚,來到李牧的面前說道。
「的確如此。樂乘用兵,虛虛實實,讓人琢磨不透,果然名不虛傳。」
看著面對燕軍,臉上仍很平靜的司馬尚,李牧內心還是很暗許的。
這貨除了大嘴巴外,打仗從來沒有含糊過。
李牧看著城下逼近的燕軍,思索片刻後,對身旁的一個傳令官道:「傳我將令,樂間趁夜攻城,必定是有陰謀,命我大軍做好大戰的準備,不可主動出戰。」
「諾。」這個傳令官接令,匆忙前去傳達去了。
樂間在指揮台上,對身旁的眾多將領笑道:
「今天,我們就給李牧點顏色看看,讓他知道什麼是「降維」打擊。」
聞聽主將如此言說,燕軍的將領們都笑了起來。
姬康所創造的「降維打擊」這個名詞,現在已經被燕軍的將領們,廣泛熟知。
「啟稟將軍,投石車已經到位,請求發射。」一個傳令官向樂間稟報導。
「傳本將命令,投石車發射。記住,投石車發射一輪後,再進行喊話。」
樂間大聲命令道。
「諾。」這個傳令官遵命應道。
命令投石車發射的軍令,隨即在指揮台上,傳遞了下去。
「投石車,發——射!」燕軍的軍陣內,傳出來投石車將領的大喊聲。
「嗚」的一聲,一道道巨大的黑影,從燕軍的軍陣前,向平城城頭撲去。
「轟隆,轟隆」巨大的響聲,從前方巨石與城牆的碰撞之處傳遞而來。
平城的城牆之上,此時已經是塵石飛揚,眾多的趙軍士兵都到在了血泊之中。
「注意隱蔽,注意隱蔽。」司馬尚大聲喊道。
李牧雙眼微眯,一動不動,看著城下的燕軍。
發射過一輪石塊之後,李牧驚奇地發現,燕軍沒有進行連續打擊。
在火把的照耀下,反而看到幾十個燕軍來到陣前,手裡拿著一個長長的圓狀東西,齊聲朝城頭的趙軍,大聲喊起話來。
「城上的趙軍弟兄們,我軍下一輪投石車,會集中打擊城樓的南部城牆,在此段城牆上的趙軍弟兄們,給你們一刻的時間,馬上迴避,馬上迴避。」
燕軍在城下連喊了三遍後,退了下去,城上城下一片寂靜。
城頭上趙軍,簡直不知道該怎麼辦?
在李牧身旁的司馬尚,這次不但瞪大了自己的「牛眼」,嘴巴也張得老大老大的。
「將軍,燕軍此乃何意呀?」司馬尚喃喃問道。
李牧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眉頭緊皺,一咬牙,下令道:
「不要管燕軍何意,命令我南端城牆上的將士們,給我下城躲避。」
一時之間,在南端城牆之上的趙軍,都開始急速向城下奔去。
在指揮台上的樂間見此,笑了起來,下令道:
「好了,趙軍都退下去了。我軍投石車繼續發射,把南端城牆給我轟塌。」
「遵命。」有將領大聲應道。
「將軍有令,所有投石車,對準南部城牆,開始發射,直至倒塌。」
燕軍的軍陣當中,傳出大喊聲。
在燕軍幾十台投石車,幾輪打擊之後,城樓南端的城牆緩緩倒塌了下來,濺起滿天的塵土。但是守城的趙軍,此番卻沒有一人傷亡。
「平城保不住了,準備在豁口之處迎敵。如果在豁口之處堵不住燕軍,就在城內阻擊燕軍,城內我軍徐徐撤往城外的西部營地,待天明之後,再與敵軍交戰。」
李牧大聲對司馬尚命令道。
「諾。」司馬尚躬身領命,轉身就準備下去傳令。
就在此時,更奇怪的事情發生了,李牧居然從燕軍方向,聽到了鳴金聲。
只見城下的眾多燕軍,護送著投石車,開始緩緩向燕軍大營撤去。
「將……將軍,燕軍……燕軍這是何意呀?」
李牧身旁的司馬尚,也不走了。
轉過身來,第二次朝著李牧,發出了這樣的疑問。
站在城樓之上,李牧也徹底「懵」了。
你別問我,我也不知道樂間,這是什麼個意思?
城牆都倒了,你燕軍也不攻擊,反而返回大營,怎麼回事呀!
不說李牧、司馬尚二人一臉呆滯,所有的趙軍將士皆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而在返回燕軍大營的樂間,此時則大笑著對身旁的廖山道:
「廖山大夫,明天你可以進城,勸其李牧歸順王上了。」
廖山也是滿面的笑容,對樂間道:
「將軍所言極是。在下明日就進城,面見讓王上時刻惦記的李牧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