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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郕王之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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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郕王之意

朱祁鈺頓時一縮頭,不敢說話了。

朱祁鎮看著朱祁鈺眼神有些複雜。

說實話,他剛剛穿越過來的時候,朱祁鈺還是一個小娃娃。幾乎是朱祁鎮看著長大的,雖然朱祁鎮沒有怎麼照顧朱祁鈺。但是朱祁鈺的時候,他也一直放在心上的。

甚至朱祁鈺是按照朱祁鎮安排大明皇族教育流程教育出來的第一人。

在大本堂與功臣弟子一起讀書,然後在武學待了三年,談不上文武雙全,但是經史子集,弓馬騎射都有涉獵。

對戰爭,也不是太陌生的。

而原本歷史上的事情,讓朱祁鎮心中有一個疙瘩。

雖然他明明知道,歷史早已不一樣了,但是朱祁鎮也發現自己似乎得了皇帝的職業病,那就是多疑。

雖然他現在還能自我克制,將這種沒有來由的懷疑,壓制在心中,不吐露出來而已。

朱祁鎮此刻忽然沒有教訓朱祁鈺的心思,一擺手,讓人將太子送回去,兄弟兩人一前一後,信馬由韁的在湖邊逛著。

朱祁鎮說道:「一晃這麼多年了,當年在父皇靈前,仿佛還是昨天,你就長大了,連見浚也比我當年大了。」

朱祁鈺說道:「父皇如何看見皇兄現在,一定會很欣慰的。」

朱祁鎮嘆息一聲,說道:「欣慰什麼,我就不想了,只要父王不罵我就行了,罪己詔還在太廟的,不說我了,今天是來說你的事情的。」

朱祁鈺說道:「我的?」

朱祁鎮說道:「朕將襄王叔封到了麓川,聽聞他最近過得並不是挺好的,緬甸也是今年才算安靜下來,南方的氣候讓我們這位王叔吃盡了苦頭。」

「現在又將西北四位王叔遷到北京來,只是讓他們閒居,每年萬石俸祿,比之在封地,落魄了不知道多少倍,連子弟如果沒有功勞,連一個郡王都沒有了。」

「外面人說朕苛待諸王,已經到了容不下的地步,簡直是荒謬。」

「朕既是大明的皇帝,又是朱家的族長,豈能不為我家著想,父母之愛子為自己計長遠,而鎮身為一族之長,也要為家中計長遠。」

「天下沒有不亡之國,我大明亦然,而今所謂之藩王不過是囚徒而已,不僅僅不能給國家帶來好處,反而是朝廷的拖累。」

「尋常百姓之家,還不養閒人的。而且這不是養不養閒人的事情,一旦我大明天下有土崩瓦解之時,而今之藩王誰能為光武?」

「恐怕誰都不可能。」

襄王據說已經命不久矣,卻是南方的天氣讓襄王這個在北方長大的人吃不消,更不要說,大戰不多,但是小戰不斷,襄王操勞過度。久在床榻之間。

而今已經是襄王世子秉國政了。

而西北四王,卻是瓦刺與大明交惡之後,也先見宣大之間攻之不動,也就息了一戰而定北京的心思,反而轉攻西北,西北打了一陣子,雖然戰事規模不大,但是西北四位王爺就有一些吃不消了。

屢次請求遷藩國到潼關以東。

朱祁鎮自然不願意了。

就拖著。

最後四位藩王答應朝廷,從此只領藩王俸祿,至於藩王以下,要藩王負責。也就是除卻藩王嫡子繼承之外,其他兒子就沒有爵位了。

同樣朱祁鎮也同意四家王族子弟出仕。

畢竟這四位藩王,都是太祖封出去的,距離皇家血脈太遠了,不管皇帝怎麼變動,都論不到他們。在某些問題上,反而比近支皇室可靠。

當然了文官方面,暫且不好說。畢竟沒有功名,想當上大官是不大可能,倒是這些藩王子弟都進入大本堂到武學,現在還沒有培養出來。

但是將來,朱祁鎮估計大明高級將領之中,有宗室將領的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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