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6章(1/2)
索科夫聽馬利寧這麼說,楞了好幾秒之後,終於了解了對方話中的意思,他驚喜地反問道:「方面軍參謀長同志,如此說來,從現在開始,西多林不再是上校,而是少將了?我理解得對嗎?」
「當然正確。」馬利寧點著頭說:「從現在開始,西多林就被正式晉升為少將的軍銜。」說到這裡,他轉過身面向還處于震驚狀態的西多林,向他伸出手,用友好的語氣說,「恭喜你,西多林將軍!」
西多林見馬利寧的手伸到了面前,才回過神來,慌忙一把抓住了對方的手,情緒激動地說:「謝謝,謝謝您,方面軍參謀長同志!」
「西多林將軍,」這時羅科索夫斯基發話了:「在這種情況下,你是不是應該說點什麼?」
索科夫聽羅科索夫斯基這麼說,心裡暗自嘀咕:「大將同志為什麼這樣說,難道他打算讓西多林發表獲獎感言嗎?」
誰知西多林只是上前一步,挺直腰板,下巴微微上揚,雙眼微閉,大聲地說道:「為蘇維埃祖國服務!」
索科夫一聽,心裡不免有些失望,感情晉銜時說的話,和獲得勳章時說的話是一樣的。
只見馬利寧從桌上拿起一個紅色綢面的盒子,交到了西多林的手裡:「西多林將軍,這是你的新肩章,等回到部隊後就可以換上了。」
西多林感激地點了點頭,隨後接過了馬利寧手裡的盒子。
接著羅科索夫斯基又勉勵了西多林幾句,最後說道:「新的戰役即將開始,我希望你們到時能有出色的表現。」
「大將同志,您就放心吧。」索科夫及時地向羅科索夫斯基表明自己的態度:「等戰役開始後,你就看我所取得的戰果吧,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當索科夫和西多林回到了停車的位置時,等在這裡的波涅傑林看出了西多林的異樣,忍不住好奇地問:「參謀長同志的氣色不錯,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喜事了?」
「副司令員同志,你猜得沒錯。」索科夫覺得西多林被晉銜的事情,由旁人說出來,比他本人說出來的效果要好,便笑著說:「參謀長的確是遇到了喜事,不久前,他剛剛被正式晉升為少將軍銜。」
「什麼,西多林上校被晉升為少將?」波涅傑林聽後有些震驚地問:「你們不是和崔可夫將軍敘舊去了麼?怎麼一轉眼,他就被晉升為少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錯,我們最初只是和崔可夫將軍敘舊。」索科夫繼續說道:「但剛聊了沒多久,大將同志就派人來找我們。我們跟著那名軍官去了大將同志的辦公室,是方面軍參謀長馬利寧將軍親口宣布,為了表彰西多林所建立的功勳,特授予他少將軍銜。」
聽索科夫這麼一解釋,波涅傑林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他向西多林伸出手,用友好的語氣說:「參謀長同志,恭喜你!」
「謝謝,謝謝!」西多林連忙握住了波涅傑林的手,使勁地搖晃了幾下。
「參謀長同志,」等西多林鬆開了波涅傑林的手之後,司機也上前向西多林表示祝賀:『請接受我誠摯的祝賀,祝賀您成為了將軍!』
「謝謝,謝謝司機同志。」西多林一邊向司機表示感謝,一邊和對方握了握手。
「行了,都上車吧。」索科夫對眾人說道:「我們已經耽誤了不少的時間,需要儘快趕回司令部,把最新的作戰計劃傳達下去。」
幾分鐘之後,這支由三輛吉普車和四輛卡車組成的車隊,就駛離了方面軍司令部的所在地,朝著第48集團軍的防區而去。
途中,索科夫好奇地問波涅傑林:「副司令員同志,你以前和崔可夫將軍打過交道嗎?」
「是的,司令員同志。」波涅傑林淡淡地回答說:「我以前和崔可夫曾經共事過,不過已經很多年不聯絡了。」
索科夫的心中浮起了疑慮,既然波涅傑林以前曾經和崔可夫共事,為什麼兩人今天見面,卻儼然路人一般,難道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矛盾不成?
坐在旁邊的波涅傑林,從索科夫臉上那陰晴不定的表情,就猜到了他在想什麼,便主動說道:「司令員同志,你一定在想我和崔可夫之間的事情嗎?」
見索科夫點頭表示肯定,便繼續說道:「我們曾經是很要好的朋友,但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導致我們的關係變得疏遠。至於是什麼事情,請原諒我不能現在告訴你,也許等什麼時候時機成熟了,我就會親口告訴你是怎麼回事。」
本來索科夫還想刨根問底的,既然波涅傑林都這麼說,再在此事上糾纏,顯然是不合適的,於是他便岔開了話題:「副司令員同志,我們把你一個人扔在停車場,真是太對不住了。」
「沒關係。」波涅傑林擺擺手說:「雖然等的時間長了一點,但好在我不是一個人,至少你們回來前的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和司機聊天。」
「我們都出來大半天的時間了,」西多林有些擔心地說:「也不知道我們不在的這段時間,有沒有什麼突然的事情發生。」
「別擔心,我的參謀長同志。」索科夫望著西多林,輕描淡寫地說:「有沒有事情,等我們回到司令部,不就全明白了麼。參謀長同志,你要信任你的部下,相信他們有能力處理好一切突發的事情。」
「嗯,也許你是對的……」西多林的話還沒有說完,吉普車忽然就停了下來,他本能扭頭問司機:「出什麼事情了,為什麼停車?」
「我不知道,參謀長同志。」司機委屈地說:「我看到前面的卡車停下,我也只能停下,否則就追尾了。」
「司令員同志,」西多林扭頭對索科夫說道:「我下去瞧瞧,看到底出了什麼事情,前面的車為什麼停下。」
「等一等,參謀長同志。」索科夫忽然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味,連忙制止了西多林下車的意圖,「我覺得有點不對勁,還是等前車的同志過來匯報再說。」
他見西多林有些坐臥不安,便向他解釋說:「你難道忘記了,我們來第48集團軍上任時,就遇到了類似的情況。當時道路被倒下的樹木堵住了,護送我們的軍官想下車查看,結果被我制止了。後來很快就查明,這是德軍的狙擊手搞的陰謀,試圖趁著我軍指揮員下車的工夫,用狙擊槍進行狙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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