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8章(1/2)
基里洛夫在觀察所里,通過望遠鏡看到大橋東端的敵人,只進行了象徵性的抵抗,居然就放下武器投降了,整個人不禁愣住了。他不知道德國人是不是吃錯藥,既然要投降,那剛剛為什麼還要裝模作樣地抵抗一番呢?
「師長同志,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參謀長米亞科夫在旁邊問道:「部署在兩翼的部隊,剛剛做好進攻準備,還沒有來得及發起進攻,沒想到敵人就投降了。」
基里洛夫扭頭對米亞科夫說道:「參謀長同志,讓左右兩個團按照原來的計劃向勒岑城內推進。不過不再是進攻,而是去接受德國人的投降。對了,等先頭部隊進入城市之後,我們的師指揮部也前移到城裡。」
「師長同志,今天這場仗打得真是太莫名其妙了。」米亞科夫提醒基里洛夫:「既然我們拿下了勒岑,是不是應該把這個好消息,立即向集團軍司令部報告?」
「你說的沒錯,參謀長同志。」基里洛夫點點頭說:「的確應該把這樣的好消息,告訴司令員他們。」
當索科夫接到基里洛夫打來的電話,得知勒岑已經拿下時,同樣感到了震驚:「什麼,基里洛夫將軍,你說什麼,你的部隊已經成功地占領了勒岑。這怎麼可能呢,這怎麼可能呢。」
索科夫之所以會連著說兩個「這怎麼可能」,完全是因為部隊的行軍速度來計算,步兵第3師此刻充其量剛剛到達勒岑的城外。除非城裡的德軍都逃光了,他們才能在行進中占領這座城市。想到這裡,他又補充一句:「基里洛夫將軍,你們占領的城市是一座空城嗎?」
「不是的,司令員同志。」基里洛夫回答說:「根據我的觀察,城裡的守軍至少有一個團的兵力。」
「既然德軍在城市裡有一個團的兵力,你們又是如何如此迅速地奪取城市的呢?」
「司令員同志,這正是我感到奇怪的地方。」基里洛夫向索科夫說出了自己的疑惑:「按照我的計劃,一個團從橋上羊攻,吸引敵人的注意力,而另外兩個團從冰面上發起進攻,迅速地突破德軍的防禦後衝到城裡。誰知羊攻戰鬥剛打響,敵人的陣地上就發生了不可思議的事情,幾乎是所有的德軍官兵都在朝天放槍。」
「什麼,敵人朝天放槍?」索科夫和德國人打了幾年的交道,還是第一次聽說德軍面對蘇軍進攻時,還會對天放槍,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基里洛夫將軍,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呢。好了,既然城市已經拿下,那你就儘快入駐城內,等建立好新的指揮部之後,再給我打電話過來,報告詳細的情況。」
「是,司令員同志。」基里洛夫答道:「等我在城裡建立好新的指揮部,會立即向您報告詳細情況的。」
索科夫放下電話後,對西多林和盧涅夫說道:「參謀長、軍事委員,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我說給你們聽聽,你們來給我分析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什麼奇怪的事情。」盧涅夫好奇地問:「說來聽聽,我倒要看看,是多麼稀奇的事情。」
「是這樣,剛剛基里洛夫將軍給我打電話,說他的部隊到達勒岑城外之後,他制定了一個作戰計劃:以一個團從正面對城市進行羊攻,以吸引德國人的注意;然後另外兩個團從冰面發起進攻,從兩翼迂迴包圍敵人。但令人奇怪的是,羊攻戰鬥剛打響,橋樑東端的敵人面對我軍進攻時,居然是對天放槍。而我軍指戰員剛過橋,他們就放下武器投降了。你們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西多林聽後不禁皺起了眉頭,連聲說道:「難道德國人有什麼陰謀不成?」
盧涅夫同樣皺著眉頭思索了一陣,隨後他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他對索科夫說道:「米沙,我想到了一種可能,你要聽聽嗎?」
「請說吧,軍事委員同志。」
「我估計堅守勒岑城的德軍指揮官,心裡很清楚,以他的實力根本擋不住我軍的進攻。與其和我們拼個你死我活,倒不如投降,那樣還能保全自己的性命。」盧涅夫作為一名內務部的副部長,在分析情報方面有他獨到的一面,他對索科夫說:「我估計德軍指揮官的家卷都在德國本土,假如他沒有和我軍交戰,就命令部隊放下武器投降,恐怕會連累到家人。可要是在戰場上響了槍,不管子彈飛向了什麼地方,有沒有擊中目標,這都不重要,至少表明他曾經組織過抵抗,但由於雙方的實力懸殊,他最後沒有辦法,才選擇命令部隊停止抵抗,向我軍投降的。如此一來,他的家卷受到牽連的可能就會降低。」
「沒錯沒錯,」盧涅夫分析完畢之後,西多林也點頭贊同:「我覺得軍事委員同志說的比較有道理,德軍指揮官知道與我們為敵,就只有死路一條。唯一的出路就是放下武器投降,為了不牽連本土的家人,只能採用這種自欺欺人的方式與我軍交戰。等我軍到達他的面前之後,他就順理成章地放下武器投降。」
「嗯,我同意你們的分析。」索科夫點著頭說:「雖然基里洛夫還沒有打電話過來,但我覺得事情應該是你們猜測的這樣。」
既然勒岑已經拿下,索科夫自然要將此事向羅科索夫斯基報告。
當羅科索夫斯基聽完索科夫的匯報之後沉默了,過了好一陣,他才接著問道:「米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的部隊怎麼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拿下這座有『要塞』之稱的城市呢?」
「元帥同志,您的顧慮是對的。」索科夫向羅科索夫斯基解釋說:「假如在夏天,由於湖水的阻攔,我們的部隊就只能通過橋樑,向敵人發起進攻。而德國人只需要在橋樑的東端,部署少量的部隊,就能封鎖住我們前進的道路。但如今是冬季,湖面上早就結了厚厚一層冰,德軍在橋樑東面布防的方式,對我們的影響就大大減弱了。
指揮作戰的基里洛夫將軍,他的作戰計劃是命令一個團從正面羊攻,以吸引敵人的注意力,然後再以兩個團通過冰面,從德軍的兩翼實施迂迴,並對城市形成包圍之勢。誰知我軍的羊攻開始後,基里洛夫將軍卻發現,橋東端的德軍是在對天放槍,便及時地調整戰術,把羊攻變成了主攻。等我們的部隊衝到東岸時,德國人就主動放下武器投降了。」
「米沙,根據你所說的內容,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德國人根本沒想到與我軍為敵,所以面對我軍的進攻時,他們才會選擇對天開槍?」羅科索夫斯基在電話另一頭問道:「我說的對吧?」
「是的,元帥同志。」索科夫說這話時,忍不住看了一眼坐在面前的盧涅夫:「剛剛我和軍事委員、參謀長也是這樣分析的,應該是城裡的德軍指揮官不想與我軍交戰,但因為某些原因,而不得不象徵性地做出抵抗的樣子。」
「你的這種說法聽起來很有道理。」羅科索夫斯基說道:「但畢竟只是猜測,真實的原因如何,誰也不清楚。對了,基里洛夫將軍有詳細的報告過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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