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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9章 城中諜影(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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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斯特大尉說完,立即叫過剛剛引路的哨兵,對他說道:「我說,你立即去找幾個人,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把沙袋工事堆砌好。」

對凱斯特如此雷厲風行的做事風格,索科夫微笑著點了點頭,這才和阿尼西莫夫邁步走進了建築物。

穿過走廊朝凱斯特的辦公室走去時,索科夫忽然聽到旁邊的一間辦公室里,有人在怒吼:「老實交代,除了這次外,還幹過幾次?」

索科夫停下腳步,朝屋裡望去。只見一張長木桌後,坐著兩名穿著民警,在他們的前方,低頭站著一名四十來歲的中年人。

「怎麼回事?」索科夫扭頭問站在一旁的凱斯特:「他犯了什麼事?」

「是偷配給制的小偷。」凱斯特望著室內站著的男子,咬牙切齒地說:「他偷了一個老太太的配給證,我們的民警正在審問他,看他以前還幹過類似的事情沒有。」

如果是在和平時期,這樣的小偷小摸通常是抓起來關幾天。但在戰爭期間,偷盜配給證的性質就很嚴重。如果沒有配給證,便無法領取每天所需的食物,一家人就能等著餓死。從某種意義上說,這樣的小偷無異於殺人兇手。

索科夫邁步走進了房間,坐在桌後的兩名民警,見一位上校和自己的局長一同走進來,連忙起身敬禮。

「他都招了些什麼?」凱斯特冷冷地問道。

「報告局長同志,」一名年長的民警回答說:「這個犯人很頑固,他一口咬定,他沒有偷東西。他也不清楚,別人丟失的配給證怎麼會出現在他的口袋裡。」

索科夫聽到民警這麼說,心裡猛地冒出了一個念頭,難道對方是被人栽贓陷害的?想到這裡,他走到那人面前,開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在什麼地方工作?」

中年人看清楚問自己話的人,是一名年輕的上校,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慌忙衝著索科夫喊道:「上校同志,我是冤枉的。我根本沒有偷別人配給證,當時我正在排隊,忽然排在前面的一個老頭在喊,說他的配給證被人偷走了。附近維持秩序的民警過來詢問時,他一口咬定我曾經碰過他,肯定是我偷走的。……」

「上校同志,」民警雖然不知道索科夫的身份,但看到自己的局長都對他畢恭畢敬,便知道這是一位有來頭的指揮員,連忙向他報告說:「當時維持秩序的民警,並沒有相信老頭的話,但為了公平起見,他還是對老頭前後的幾位居民進行了搜身,結果在此人的身上找到丟失的配給證,然後就把他送到這裡來了。」

「你叫什麼名字,在什麼地方工作?」索科夫再次把自己的問題重複了一遍。

「我叫阿夫傑耶夫,是烏克蘭人。」中間人回答說:「我是肥皂廠的工人,我軍收復了城市之後,我隨工廠里的同志一同返回這裡,重新恢復生產。」

「凱斯特大尉,給肥皂廠打個電話。」索科夫側著臉對凱斯特說道:「問問他們,廠里是否有一個叫阿夫傑耶夫的工人。」

凱斯特答應一聲,轉身走出了房間。

「不要擔心,一切都會搞清楚的。」等凱斯特離開後,索科夫對阿夫傑耶夫說:「如果證實不是你偷的配給證,我們會放你離開的。」

幾分鐘之後,凱斯特急匆匆地從外面走進來,向索科夫報告說:「司令員同志,已經了解過了,肥皂廠的確有一名叫阿夫傑耶夫的工人,他是烏克蘭人,德國人占領烏克蘭之後,他曾經是游擊隊的成員,在敵後打游擊。不久前,我軍解放了盧甘斯克,他便重新回到了工廠里。」

「什麼,你曾經當過游擊隊員?」索科夫聽完凱斯特的匯報之後,不禁皺起了眉頭,據他所知,衛國戰爭期間的烏克蘭游擊隊,成分是最複雜,有的是打德國人的,有的是打蘇軍的,而有的則是雙方都打。「你在哪支游擊隊,隊長叫什麼名字?」

「丹娘游擊隊,隊長是女的,叫丹娘。戰前是附近一所學校的老師。」阿夫傑耶夫回答說:「我們一直在盧甘斯克附近活動,破壞敵人的交通和通訊線路,襲擊敵人的哨兵,燒毀他們的倉庫……」

「等一等,」索科夫不等阿夫傑耶夫說完,就打斷了他後面的話:「你們的隊長丹娘如今在什麼地方?」

阿夫傑耶夫低下頭,紅著眼睛說:「去年十一月的時候,我們的營地遭到了德國人的襲擊,她在戰鬥中不幸犧牲了。而我則被打散了,在附近的村子裡躲了幾個月,直到聽說我軍收復了盧甘斯克,工廠也重新遷回城裡時,我才重新趕了回來。」

阿夫傑耶夫所說的話,看起來挺有邏輯,但聽在索科夫的耳朵里,卻滿是破綻。他皺著眉頭想了想,隨後吩咐凱斯特:「大尉同志,帶人去他的住處搜查一下,看能不能找到點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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