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0章 冤家路窄(1/2)
索科夫準備繼續視察其它師的防區,和尼基京聊了一陣後,就準備離開,但這時盧涅夫忽然哼了一聲,雙手捂住自己的腹部,臉色變得鐵青,表情顯得格外痛快。
「軍事委員同志,你怎麼了?」索科夫見盧涅夫突發疾病,不禁有些慌亂,連忙關切地問:「你哪裡不舒服?」
「米沙,如果我沒有猜錯,可能是急性尾炎發作了。」盧涅夫對索科夫說完這話之後,抬頭望著尼基京:「尼基京將軍,能麻煩你叫一些軍醫嗎?」
見到盧涅夫突發疾病,尼基京也被嚇了一跳,假如集團軍軍事委員真的在自己這裡出了什麼事情,那可是吃不了兜著走。此時聽盧涅夫對自己說話,連忙使勁地點點頭,說道:「沒問題,我馬上就叫軍醫過來。」
站在旁邊的參謀長,對尼基京說:「師長同志,軍醫此刻可能正忙不過來,我親自去一趟,把野戰醫院的院長請過來,讓他為軍事委員同志進行檢查。」
幾分鐘之後,一名中年軍醫在參謀長的帶領下,走進了師指揮部。
看到軍醫進門,尼基京立即迎了上前,焦急地說道:「院長同志,您來了!集團軍軍事委員突發疾病,可能是急性尾炎,您幫他檢查一下。」
索科夫得知來的人是野戰醫院的院長後,也迎了上前,客氣地說:「院長同志,您好!我是集團軍司令員索科夫,我的軍事委員可能是急性尾炎發作,麻煩您幫他做一個檢查。」
院長聽後點點頭,然後讓人找來一副擔架,讓盧涅夫躺了上去,隨後對他展開了檢查。
檢查進行時,索科夫和尼基京等人是心急如焚,但又不敢隨便開口,免得打斷了院長的診斷。
院長為盧涅夫做完檢查之後,正色說道:「軍事委員同志,您的猜測沒錯,的確是急性尾炎。」
「我疼得很厲害。」盧涅夫說道:「能給我開點止疼藥嗎?」
「軍事委員同志,光是開止疼藥沒有用的。」院長搖著頭說:「我建議您立即進行手術,否則有可能危急生命。」
但盧涅夫卻顧慮重重地說:「但如今還在打仗,我在這種時候做手術,合適嗎?」
作為來自後世的索科夫,自然懂得急性尾炎看著是小毛病,但如果不重視,一旦化膿感染,真的有可能會危及生命。想到這裡,他開口說道:「軍事委員同志,我覺得你應該聽從院長的話,立即進行手術,否則真的有可能會危及到你的生命。」
「如果我做了手術,恐怕在相當長的時間內,都沒有再配合你的工作了。」
「沒關係,軍事委員同志。」索科夫想到自己就算沒有盧涅夫的配合,似乎也能正常開展工作,更何況小小的尾手術,也修養不了多長的時間,便安慰他說:「做完手術,你最多修養一周的時間,就能恢復正常,重新回到指揮崗位上來。院長同志,我說的沒錯吧?」他後一句是對著院長說的。
「沒錯,司令員同志,您說得沒錯。」院長點頭認可了索科夫的說法:「尾手術就是一個小手術,手術當天就能下床走動,七天傷口就基本痊癒了。」
見眾人都勸說自己做手術,再加上右下腹處的疼痛越來越厲害,讓盧涅夫覺得自己再不做手術,沒準真的有性命之憂,便緩緩地點了點頭,說道:「好吧,院長同志,那麻煩您快點進行手術吧。」
當盧涅夫躺在擔架上,被幾名戰士抬著往外面走的時候,索科夫本想跟上去,但盧涅夫卻衝著他說:「米沙,你不是還要去視察麼,那就別管了,我做完手術,就留在近衛第120師的野戰醫院,你隨時可以過來看我。」
既然盧涅夫不願意影響自己的視察工作,索科夫也就不再勉強。不過盧涅夫動手術可不是一件小事,索科夫在離開師指揮部之前,給西多林打去了電話,告訴他說:「參謀長同志,我告訴你一件事。我們在近衛第120師師部視察時,軍事委員同志忽然急性尾炎發作,此刻已經被送往野戰醫院做手術了。手術完畢之後,他將在這裡養一段時間傷。」
「司令員同志,」西多林說道:「師野戰醫院的條件,哪裡比得上集團軍野戰醫院,我看還是把軍事委員送回來做手術吧。」
「師野戰醫院的院長準備親自給軍事委員同志做手術,我看就沒有必要來回折騰了吧。」索科夫對著話筒說:「況且再過幾天,集團軍野戰醫院也要前移,到時就把位置選擇在這裡好了。」
「那也行。」西多林點著頭說:「如此一來,軍事委員同志在痊癒之前,就不用挪窩了。對了,司令員同志,你接下來打算去什麼地方視察,我提前和該部隊的指揮員打個招呼。」
「我接下來打算去步兵第118旅和坦克第202旅。」索科夫想到如今有敵人混進來,雖說自己身邊帶了一個警衛連,但誰能擔保不發生什麼意外呢?如果提前和要視察的部隊指揮員打招呼,他們就可以提前安排一些事情,把發生危險的可能降到最低。正是出於這樣的考慮,索科夫才會同意西多林把自己的行蹤,透露給下面的指揮員:「你和兩位旅長打個招呼。」
「好的,司令員同志。」西多林說道:「我立即給他們打電話。」
由於盧涅夫留在師野戰醫院裡做手術,吉普車上就空出了一個座位,當索科夫再次向列德尼科娃發出邀請時,她就沒有拒絕,而是大大方方地坐在了索科夫的身邊。
車啟動之後,列德尼科娃試探地問索科夫:「將軍同志,剛剛那位首長是來自內務部的吧?」
索科夫知道列德尼科娃問的是盧涅夫,便點點頭,不等她再問,便主動說道:「沒錯,盧涅夫將軍是內務部的副部長,是最高統帥部派給我的軍事委員。」
列德尼科娃和盧涅夫對暗號時,只知道對方是來自內務部的人,但卻沒有想到他的職務居然如此之高,比貝利亞只低一兩級。想到這裡,她有些忐忑地問:「我們今天被德國特務暗算的事情,他都知道了,接下來會不會對我們進行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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