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2章（1/2）
按照馬利寧的想法，讓步兵旅的兩個炮兵營歸建，就是一句話的事情。誰知等他打通卡扎科夫的電話之後，所提出的請求卻被拒絕了：「對不起，參謀長同志，我無法滿足您的請求，讓這兩個炮兵營歸建。」
馬利寧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他不解地問：「為什麼？炮兵主任同志，請您告訴我，為什麼不能讓炮兵營歸建？」
「參謀長同志！」卡扎科夫向馬利寧解釋說：「那兩個炮兵營調撥給我之後，我就將他們進行了拆分，並補充進了損失嚴重的炮兵部隊中間。也就是說，這兩個炮兵營原來的指戰員，已經根據戰術的需要，被部署在我集團軍防區的不同區域，讓他們重新集結起來，並重新交給步兵旅使用，不但是一件費時費力的事情，而是還會對接下來的戰場炮火支援，產生一些不利的影響。」
卡扎科夫最後還強調說：「參謀長同志，索科夫中校考慮的是自身擁有炮兵之後，會對該旅的作戰效率產生什麼樣的影響。而我呢，考慮是利用手裡的炮兵資源，為需要炮火支援的戰鬥或部隊提供幫助。」
卡扎科夫的這番話，讓馬利寧沉默無語。
過了許久，馬利寧才開口用沙啞的聲音問道：「炮兵主任同志，這麼說來，那兩個炮兵營歸建，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是的，參謀長同志，的確如此。」卡扎科夫說完這話，在腦子裡組織了一下詞彙後，繼續說道：「當然，如果步兵旅在進攻時，需要我們的炮火支援，完全可以直接給我打電話。我會根據當時的情況，為他們提供必要的幫助。」
馬利寧放下電話之後，坐在桌邊發了許久的呆，考慮該如何答覆索科夫。
羅科索夫斯基見到馬利寧臉上奇怪的表情，便好奇地問：「參謀長同志，你有什麼心事嗎？」
「司令員同志，情況是這樣的。」馬利寧聽羅科索夫斯基問起，連忙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向對方匯報了一遍，最後問道：「您看這件事該怎麼辦？我覺得如果步兵旅沒有炮兵，恐怕很難發揮出應有的戰鬥力。」
「我們這時候到哪裡去給他找炮兵呢？」羅科索夫斯基說道：「而且後天的反擊作戰，上級根本給我們什麼準備時間，這就意味著反擊作戰的勝算不高。就算給米沙的步兵旅配屬有炮兵，大概率也會在戰鬥中損失殆盡。」
馬利寧聽出了羅科索夫斯基的話外之音，在這種時候補充給步兵旅的炮兵部隊，肯定會在接下來的反擊作戰中全部損失掉。既然明知道是這樣的結局，再給他們配備炮兵部隊，顯然是不合適的。
「司令員同志，我明白您的意思了。」馬利寧點著頭說：「在目前的情況下，步兵旅的確不適合配備炮兵部隊。」
羅科索夫斯基點點頭，繼續往下說：「如果米沙的部隊在進攻過程中，需要得到炮火的支援，只需要直接給卡扎科夫同志打電話，就能得到他們想要的幫助，完全沒有必要多此一舉，自己配屬什麼炮兵部隊。」
「好的，我知道了。我這就給索科夫中校打電話，把您和卡扎科夫將軍的意思，轉達給他。」
幾分鐘之後，馬利寧撥通了索科夫的旅指揮部的電話。
「索科夫中校，我是馬利寧上校。」
索科夫沒想到馬利寧這麼快就打電話過來，以為是炮兵營歸建的事情有了著落，連忙問道：「參謀長同志，不知道我的那兩個炮兵營什麼時候能歸建？」
馬利寧語氣艱難地說：「索科夫中校，我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帶給你的是一個壞消息，你原來的兩個炮兵營，如今已經拆分到不同的炮兵部隊，並分布在集團軍防區的不同區域，要歸建顯然是不可能了。」
索科夫聞言，心猛地往下一沉，他心有不甘地問：「參謀長同志，如果沒有炮兵的支援，以我們旅現有的裝備，是很難攻克擁有堅固工事的德軍陣地。」
「索科夫中校，你不要著急，我的話還沒有說完。」馬利寧接著說道：「我和司令員還有卡扎科夫將軍都討論過了，如果你們旅在進攻時，遭到敵人的強大火力攔截，可以直接給炮兵指揮部打電話，讓炮兵為你們提供炮火支援。」
得知自己手下的兩個炮兵營被拆分，索科夫心裡就很清楚，要想把分散到各個部隊的炮兵指戰員重新召集起來，是一件非常費時費力的事情，上級肯定不會在此時做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他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之後，只能硬著頭皮說：「好的，參謀長同志，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我們原有的炮兵營無法歸建，但如果在戰鬥需要得到炮火支援，可以直接聯繫卡扎科夫將軍，讓他給附近的炮兵下達作戰命令。」
「沒錯，就是這個意思。」馬利寧隨口敷衍了兩句之後，就急匆匆地掛斷了電話。
索科夫放下電話之後，對身邊的別爾金和卡爾索科夫說道：「副旅長，參謀長，剛剛馬利寧參謀長打來電話，說上級無法讓調走的兩個炮兵營歸建。」
別爾金和卡爾索科夫聽後不禁大吃一驚：「為什麼？」
「原因很簡單，我們原來的兩個炮兵營已經被拆散分配到各炮兵部隊去了，如今部署在集團軍的不同地方，把他們重新集結起來歸建，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別爾金等索科夫說完，痛心疾首地說：「我的上帝啊，那可是我們好不容易攢起來的炮兵部隊啊，就這麼沒了。後天就要在新的地段向德軍展開反擊，沒有炮兵的支援，我們就算付出了巨大的傷亡，恐怕也難以取得理想的戰果。」
「沒辦法。」卡爾索科夫嘆著氣說：「當上級把我們的炮兵營調走時，就應該有這樣的心理準備，知道我們在短時間內不可能再有炮兵了。」他停頓片刻，試探地問索科夫：「旅長同志，沒有炮兵，我們在後天的反擊戰中該怎麼辦？」
沒等索科夫回答，別爾金就搶先說道：「如果真的要參加後天的反擊作戰，我想在進攻開始前，集團軍炮兵應該會進行炮火準備。希望他們能多摧毀一些德軍的工事，消滅更多的有生力量，為我們的進攻減輕壓力。」
「看來也只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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