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紅色莫斯科 > 第2939章

第2939章(2/2)

目錄

「有的。」索科夫連忙又掏出羅科索夫斯基給自己的那張出差證,交給了女兵:「這是由集團軍司令員親自簽發的出差證。」

女兵檢查完證件之後,再次問索科夫:「中校同志,你們兩個人是住在一起呢,還是分開住?」

「當然是住在一起。」索科夫不假思索地說道:「我們還要在莫斯科停留幾天,住在一起,要去什麼地方比較方便。」

女兵登記完畢之後,把兩人的證件和一個鑰匙遞給了索科夫:「中校同志,你們的房間在二樓的201房,屋裡有2小時供應的熱水,每天上午七點到八點,餐廳免費供應早餐;十一點到下午一點,供應午餐;五點到七點,供應晚餐。」

「都是免費的嗎?」索科夫回頭問帶路的大尉。

「是的,中校同志。」大尉點著頭說:「你們在這裡的吃住,都是免費的。」

「中校同志,」女兵又將一張小小的硬紙片遞給了索科夫:「這是你們的通行證,憑藉這個可以自由地出入旅館,同時也是到餐廳用餐的憑證。」

「中校同志,」大尉見索科夫已經辦理妥當了住宿,便向他告辭:「既然您的住處已經安排好,那我就先走了。」

「謝謝您,大尉同志。」索科夫伸手和對方握了握,用感激的語氣說:「謝謝您為我們做的一切。」

索科夫和哈巴羅夫來到了二樓的201房間之後,剛把房門關上,哈巴羅夫就鑽進了旁邊的浴室。過了沒多久,他就從裡面鑽出來,興奮地說:「米沙,浴室里有熱水,待會兒我就可以洗個熱水澡了。」

索科夫聞言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後在屋裡四處翻找起來。

哈巴羅夫見狀,有些詫異地問:「米沙,你在找什麼?」

索科夫把手指是豎在嘴唇前,示意他噤聲。隨後從挎包里掏出紙筆,翻到其中的空白頁,用鉛筆寫下了「竊聽器」的單詞。

看清楚索科夫寫的單詞之後,哈巴羅夫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他連忙也幫索科夫在屋裡尋找,看床底、桌底、檯燈燈罩里,是否藏有竊聽器。

經過一番仔細的查找,沒有在屋裡發現任何可疑的東西,兩人總算鬆了口氣。

「米沙。」哈巴羅夫說道:「你真是太謹慎了!」

「小心一點好。」索科夫再次提醒對方說:「我們說的話,若是被竊聽,肯定會給我們惹來麻煩。」

「我先去泡個熱水澡。」哈巴羅夫說道:「我都快一個月沒洗澡了,身上全是怪味,聞著就想吐。」

「安東,你去洗吧。我出去打個電話。」

「打電話?」哈巴羅夫好奇地問:「給誰打電話?」

「我要給兩個人打電話。」索科夫說道:「一個是雅科夫,如果能聯繫上他,我還能問問,新式步槍的樣槍是否製造出來了;而另外一個就是維多利亞,我們三人找個地方坐下來,商量一下該怎麼返回未來。」

「那你快點去吧。」哈巴羅夫催促道:「聯繫不上他們的話,這次回莫斯科,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索科夫來到一樓的前台,衝著值班的女性打個招呼,隨後問道:「女兵同志,我想打個電話,不知您這裡的電話能否打出去?」

聽索科夫這麼說,女兵連忙問道:「中校同志,不知您想給什麼地方打電話?」

索科夫掏出筆記本,翻到記錄有雅科夫號碼的那一頁:「我想聯繫一位在武器裝備部的朋友,這是他的電話。」

女兵盯著電話號碼看了一陣,隨後點點頭,說道:「中校同志,請您等一下,我立即幫您撥電話。」

很快,女兵就接通了電話。她把話筒遞向了索科夫:「中校同志,電話接通了。」

索科夫向她道謝後,剛把話筒貼在耳邊,就聽到雅科夫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我是雅科夫,您哪位?」

雅沙,是我。」索科夫笑呵呵地說道:「我是索科夫!」

「索科夫?!」雅科夫聽到索科夫說出的名字,先是一愣,隨即就想起了索科夫是誰,連忙笑著說:「原來是米沙啊,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

「雅沙,是這樣的。」索科夫把自己來莫斯科的事情,向雅科夫簡短地說了一遍,最後說道:「我給你打電話,是想問問,那張圖紙上的東西,是否已經生產出了樣品?」因為旅館的女兵就在旁邊坐著,出於保密的考慮,索科夫並沒有提到新式步槍這個單詞。

「樣槍已經製造出來了。」雅科夫有些興奮地說:「經過初步的測試,這種槍的性能簡直超乎想像地好。今天白天設計組開會時,還有人提議把新武器的設計者,請到武器裝備部給大家講講他的設計思路呢。」

「那真是太好了。」索科夫聽雅科夫這麼說,心裡也很是高興:「我們這幾天都會停留在旅館裡,你隨時可以過來找我們。」

「明天恐怕去不了。」雅科夫在電話另一頭有些躊躇地說:「我後天中午過去找你們吧。」

「那好,我們就後天中午見。」

給雅科夫打完電話之後,索科夫又拜託女兵幫自己接通了民警局的電話。

聽到聽筒里有人說話,索科夫連忙說道:「同志,您好!請幫我找一下維多利亞下士。」

對方聞言警惕地問:「您是誰?找她有什麼事情嗎?」

「我姓索科夫,是她的朋友,今天剛從前沿回來,想見見她。」索科夫簡短地說明了自己的身份後,試探地問:「不知她在不在?」

「不在!」對方回答得很是乾脆。

索科夫心裡一驚,暗想難道維多利亞調走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自己原先的計劃就會落空。他心有不甘地問:「她去什麼地方了?調到其它分局了嗎?」

「那倒沒有。」電話另一頭的人說道:「不過她前段時間負傷了,此刻還住在醫院裡。」

「那您能告訴我,她住在什麼醫院嗎?」

幾分鐘後,掛斷電話的索科夫,盯著自己剛寫下的醫院地址,心裡不禁有些發蒙:這不就是盧金住院的醫院嗎?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