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6章(2/2)
格奧格扭頭看清楚羅曼洛夫的軍銜之後,態度恭謹地解釋說:「少將同志,雖然我們有機會接觸電台,但卻不能使用,因為這樣會暴露我們的身份。因此只能採用這種最原始的方法,由我把獲得的情報交給了情報員,再由他將情報送到指定地點。」
「既然有情報員幫你傳遞情報,那你為什麼要冒險進入我軍的防區呢?」羅曼諾夫繼續問道。
「少將同志,」格奧格苦著臉說:「我前天將一份情報交給情報員之後,就再也沒有見到他的人。我見聯繫不到他的人,意識到他可能出事了。無奈之下,只能親自冒險駕駛摩托車進入我軍的防區,來傳遞情報。」
「你是什麼時候到達我軍防區的?」
「今天凌晨左右。」格奧格繼續說道:「我聽到林間有槍聲和爆炸聲,猜想肯定是偷襲你們的陣地的德軍部隊,與你們正在交火,為了避免被誤傷,所以我就找了個地方躲起來。天亮時,我見到有自己人過來打掃戰場,便立即招呼他們,結果被一名戰士揍了一頓,然後就被送到了那位少校的指揮所。」
搞清楚格奧格的來歷之後,羅科索夫斯基望著他問道:「格奧格同志,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是返回德軍的指揮部里,還是留在我們這裡?」
「將軍同志,」格奧格說道:「我想我的身份已經暴露了,再回去的話,等於是送死,因此我只能選擇留在這裡。」
「你帶來什麼樣的情報?」羅科索夫斯基直截了當地問:「是關於德軍的作戰部署嗎?」
眾人都以為,格奧格冒著生命危險出來送信,肯定是關於德軍第2裝甲集群的作戰計劃,誰知他聽後卻搖著頭說:「不是的,將軍同志。我這次帶來的情報,並不是關於德軍的作戰計劃,而是另外一份絕密的情報。」
「絕密的情報?」羅科索夫斯基好奇地問:「那你快點說說,是什麼樣的情報?」
沒想到格奧格接下來的回答,卻令所有人都吃了一驚:「對不起,將軍同志,我不能告訴您。這份情報雖然與德軍的軍事部署沒有多大的關係,但對於整個國家來說,卻是非常重要的。因此,我希望你們能把我送到情報局,我會向那裡的負責人進行詳細匯報。」
索科夫聽格奧格這麼說,差點忍不住上前給對方一個耳光,自己辛辛苦苦把他送到了集團軍司令部,誰知他卻不願意把情報的內容透露給羅科索夫斯基等人。他本能地望向了羅科索夫斯基,想看看對方準備如何處置格奧格。
羅科索夫斯基皺著眉頭沉思了片刻,隨即衝著格奧格問道:「格奧格同志,如果我沒有理解錯誤的話,你所掌握的情報,我們在場的人都是無權知曉的?」
「正是這樣的,將軍同志。」格奧格表情凝重地說:「這個情報關係到國家的安危,因此我只能等自己到達莫斯科,見到情報局的高級官員之後,才能說出情報的內容。」
「參謀長同志。」羅科索夫斯基並沒有因為格奧格說的話而發火,而是吩咐馬利寧:「立即安排人手,送他前往莫斯科的情報局。」
「好的,我立即安排!」
等馬利寧帶著格奧格離開之後,羅曼洛夫不解地問羅科索夫斯基:「司令員同志,你怎麼就讓參謀長把此人送往莫斯科呢?難道你不擔心,這個叫格奧格的人,是德國人派來的奸細嗎?」
羅科索夫斯基的眉毛往上揚了揚,隨即態度溫和地對羅曼洛夫說:「副司令員同志,您在戰俘營里待的時間太長,可能不知道很多事情與戰前、甚至戰爭爆發初期都不一樣了。如今的戰場形勢對德國人有利,他們沒必要搞這種伎倆來對付我們。」
「那你覺得,他帶來的是什麼情報呢?」
「我沒有興趣知曉。」羅科索夫斯基輕描淡寫地說道:「我們的當務之急,是如何完成上級交給我們的任務,在指定的區域內,向德軍實施一次強大的反擊。」
索科夫一聽,正題來了,自己部隊的命運,就在羅科索夫斯基的一念之間。
「米沙!」羅科索夫斯基轉頭望著索科夫問道:「你覺得我們應該在什麼時間段,向德軍發起反擊?」
「我覺得應該把反擊時間選擇在傍晚時分。」索科夫提出了反擊的時間段之後,不等羅科索夫斯基再問,便徑直往下說:「如今是冬季,往往到五六點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了,我軍在此時向德軍發起突然襲擊,他們空軍就無法升空作戰了,而且他們的坦克和大炮,也因為夜幕的降臨,所發揮的作用也會大打折扣……」
索科夫滔滔不絕地講述自己的設想,羅科索夫斯基等人聽得是連連點頭,誰也沒有打斷他的講述。
剛剛講述完畢,馬利寧就急匆匆地從外面走了進來,向羅科索夫斯基匯報說:「司令員同志,我已經安排了一名參謀,帶著幾名警衛員,護送那位格奧格同志前往莫斯科的情報局。」
「嗯,很好。」
「索科夫少校,」馬利寧轉身對索科夫說:「現在,可以把你對這次反擊作戰的一些想法,說給我們大家聽聽了。」
「參謀長同志,」索科夫意識到自己剛剛講述作戰設想時,馬利寧並不在場,自己是否應該把剛剛的話,再向他講述一遍?「我對反擊作戰的設想,剛剛已經講過了。」
「啊,已經講過了?」馬利寧朝四周張望著,吃驚地問:「是我剛剛出去的時候,向大家講述的嗎?」
「沒錯。」
「參謀長,你別著急,我來告訴你。」羅科索夫斯基開口把索科夫剛剛講述的內容,向馬利寧重複一遍,最後問道:「你覺得這個作戰方案怎麼樣?」
馬利寧盯著攤放在桌上的地圖,腦子裡努力地演示著索科夫所講述的作戰步驟,判斷是否可以採納。
過了良久,他抬起頭,望著羅科索夫斯基點了點頭,示意著方案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