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2章(2/2)
馬西塔聽到索科夫的這個問題,撓了撓後腦勺,有些遲疑地說:「好像是從要塞過來的部隊?」…
「要塞過來的部隊?」盧金聽後滿臉震驚地問:「是從東寧要塞過來的?」
「不,不是東寧要塞。」馬西塔慌忙擺著頭說:「是另外一個名字不太好記的要塞。」
「副司令員同志,你不用問了,我知道是什麼地方。」看到盧金還要問,索科夫就打斷了他:「他想說的肯定是山海關,如果不熟悉地形的話,普通人是很難記住這個單詞的。」
「對對對。」馬西塔聽索科夫這麼說,連忙使勁地點點頭,用肯定語氣說:「司令員同志,就是您所說的山海關。」
「這支部隊如今在什麼地方?」
「就在前方一公里的位置。」馬西塔向索科夫報告說:「他們所乘坐的悶罐車,已經被我的部隊攔下來。他們帶隊的指揮員還試圖與我們進行交涉,可惜我們沒人能聽懂他們說的是什麼。」
「大尉同志,」索科夫雖然懂中文,但他卻不可能親自去充當這個翻譯,這樣做會引起他人的懷疑,給自己帶來諸多的麻煩,於是他問馬西塔:「這附近什麼地方有電話,可以和你的上級進行聯繫?」
「這附近沒有電話。」馬西塔說出這話之後,見索科夫的臉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趕緊又補充說:「不過我們攜帶有電台,如果您有什麼吩咐,可以通過電台與師部進行聯繫。」
「大尉同志,你立即回去給梁贊諾夫將軍發電報,讓他先允許友軍乘坐的列車進入奉天火車站,然後再找懂中文的人充當翻譯,以方便你們雙方的交流。」
「好的,司令員同志。」馬西塔點著頭說:「我立即回去發電報。」
「我看你把報務員和電台帶到這裡來吧。」索科夫說道:「這樣更方便一些。」
馬西塔回去找報務員和電台時,派去偵察情況的戰士回來了,他向索科夫報告說:「司令員同志,都搞清楚了,在距離這裡幾百上千米遠的鐵路上,停著一列掛著十幾個車廂的悶罐車,四周都是我們的戰士在看守。我過去打聽了一下,車裡坐的都是從其它地方來的華夏軍隊,由於上級不允許他們進入奉天城內,所以就派部隊把他們攔在了鐵路上。」
戰士一口氣說完自己所了解的情況之後,忽然意識到自己面前的索科夫,才是奉天最高級別的指揮員,連忙又補充說:「司令員同志,我不是說您下達的命令,而是指這支封鎖鐵路的部隊的指揮員……」
「好了,你不用說了。」索科夫沖戰士擺擺手,打斷他後面的話,隨後扭頭對盧金說:「副司令員同志,看來是來自關內的友軍打算進入奉天,結果卻被我們的部隊攔住了,從而導致鐵路也被切斷了。」
「嗯,是這樣的。」盧金點了點頭,隨後問索科夫:「米沙,你打算如何安置這支部隊?」…
「我昨天給雅沙打電話時,他曾經提到過此事。」索科夫皺著眉頭想了好一陣,才想起雅科夫給這支友軍安排的駐紮地點,是城外的蘇家屯,連忙說道:「他說切爾尼亞霍夫斯基元帥正在奉天視察,對於這種來歷不明的部隊,自然是不能輕易放進城內,所以打算把他們安置在城外的蘇家屯。」
「蘇家屯在什麼地方?」盧金問道。
索科夫搖搖頭,把雙手一攤,頗為無奈地說:「這應該是個小地方,我也不知道。」
「我覺得你的處置是正確的。」盧金說道:「先讓這支友軍部隊進入城內,至於怎麼安頓他們,等我們回到奉天再說,總比讓他們乘坐的列車停在鐵路上,中斷鐵路運輸更強一些。」
馬西塔很快就再次出現,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名背著步話機的報務員。
索科夫想到發電報的速度太慢,便衝著那名報務員問道:「報務員同志,不知道能與奉天城內的司令部進行明語通話嗎?」
「當然可以,司令員同志。」報務員說道:「我立即幫您呼叫奉天城內的指揮部。」說完,他走到車廂的一角,開始呼叫起來。
很快,報務員回到了索科夫的面前,將手裡的耳機和送話器遞給他:「司令員同志,已經接通了,參謀長同志在線上。」
索科夫戴上耳機後,衝著送話器說道:「喂,是雅沙,我是索科夫。」
雅科夫聽到索科夫的聲音,顯得格外驚喜:「米沙,你回來了?」
「我還在列車上,準確地說,我們所乘坐的列車,還在距離奉天幾公里的位置。」索科夫說道:「我們的列車被近衛第41師的一支部隊擋住了去路。我問過帶隊的指揮員,他說是奉師長的命令,對來自關內的友軍部隊進行攔截,不讓他們進入奉天城內。雅沙,有這麼回事嗎?」
「是的,米沙,的確有這麼回事。」雅科夫回答說:「不過命令不是我下達的,而是奉天的衛戍司令下達的。」
「衛戍司令下達的?」索科夫想到自己去新京之前,任命別濟科夫擔任衛戍司令,陳中尉擔任副司令,他們怎麼會下令攔截友軍乘坐的列車呢,這未免太不可思議了吧。帶著這樣的疑問,索科夫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別濟科夫少校他們為什麼要下達如此荒誕的命令,對我們的友軍進行攔截?」
「米沙,你搞錯了,衛戍司令不是別濟科夫。」
「什麼,不是別濟科夫?」索科夫聽後不禁一愣,隨即反問道:「那是誰?」
「是一名將軍,具體名字我記不清楚了。」雅科夫向索科夫解釋說:「他的衛戍司令一職,是切爾尼亞霍夫斯基元帥親自任命的。至於別濟科夫和陳中尉,已經被元帥同志解除了職務。」
索科夫聽到這裡,總算明白,為什麼會有部隊攔截來自關內的友軍,原來是自己安排的別濟科夫和陳中尉兩人,已經被切爾尼亞霍夫斯基元帥解除了職務。想到這裡,他有些不悅地反問道:「雅沙,別濟科夫少校的衛戍司令職務是我任命的,切爾尼亞霍夫斯基副司令員就算是元帥,要解除他們的職務,總要給我打個招呼吧?如今吭都不吭一聲,就把我的人撤職了,這未免太不像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