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0章(1/2)
天亮之後,丁榕給莫斯科電影製片廠打去電話,想找愛森斯坦聊聊。誰知接電話的人,卻客氣地告訴索科夫:「對不起,愛森斯坦同志最近身體不好,正在醫院裡住院治療。請留下您的姓名和聯繫方式,等他出院之後,我會向
他轉告的。」
索科夫聽後有些吃驚地問:「不知道得了什麼病?」「心臟方面的疾病。」那人嘆著氣說:「他在拍攝現場暈倒了,送到醫院一檢查,原來是心臟出了問題。醫生說,是因為過度勞累所引起的,所以建議他臥床
休息一段時間。」索科夫努力地回憶關於謝爾蓋·愛森斯坦的履歷,隱約記得這位畢業於聖彼得堡土木工程學院建築系的著名導演、編劇、製作人、演員、作家、剪輯師,是19
48年2月因心絞痛而死於拍片現場,終年50歲。
「既然是這樣,我就等愛森斯坦同志出院之後,再到電影製片廠去拜訪他。」
索科夫放下電話時,阿西婭好奇地問:「米沙,愛森斯坦同志出什麼事情了?」「他們單位的同志告訴我,說愛森斯坦同志前幾天在拍攝現場暈倒了,送到醫院檢查,發現是心臟出了問題。醫生說是因為勞累所引起的疾病,建議他臥床休
息一段時間。我想,我還是等他康復之後,再去拜訪他也不遲。」
「哦,那也行。」阿西婭接著問:「你今天還有什麼別的打算嗎?」
索科夫想了想,隨後說道:「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你的父母了,不如我們去希姆基鎮看看他們,如何?」
「真的嗎?」聽到索科夫說要去希姆基鎮看自己的父母,阿西婭顯得格外開心:「如果看到你突然出現在他們的面前,我想他們一定會非常開心的。」
「家裡有便裝嗎?」索科夫不想過於高調,便準備穿便裝去希姆基:「我不想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所以打算穿便裝去。」
「有的有的,我前段時間給你買了一套,你正好實施是否合適。」
很快,阿西婭就從衣櫃拿出便裝,放在了索科夫的面前。
索科夫穿好便裝,來到穿衣鏡前照了照,覺得還比較滿意,便對阿西婭說:「阿西婭,我先下去看看車怎麼樣,畢竟一兩月沒有開,也不知道是否還能開。」
「好的,你先下去吧。」阿西婭說道:「如果車能開的話,你摁兩聲喇叭,我就會下去的。」
到了樓下,索科夫打開自己的那輛桶車檢查了一番。不得不說,德國車就是好,這麼久沒開,依舊是狀態良好。於是索科夫摁兩下喇叭,通知阿西婭下樓。
車子駛出大院後,索科夫問阿西婭:「阿西婭,我們是否去附近的軍官商店,給你的父母買點什麼東西帶過去?」
「我看不用了。」阿西婭擺著手說:「如今商店的物資供應,比戰爭期間豐富多了。就連普通商店裡所賣的商品,比軍人商店也差不了多少。」
索科夫聽阿西婭說的是軍人商店,而不是軍官商店,心裡琢磨:「希姆基鎮上有一家軍官商店,等到了地方之後,自己在那裡買點東西去見岳父岳母。」
眼看著希姆基鎮就在前方時,路上出現了一個交警站,一名交警站在路中間,用手裡的指揮部朝索科夫的車一指,示意他靠邊停車。
索科夫連忙按照交警的指示,把車停在了路邊,隨後搖下車窗,仰頭望著走過來的交警問道:「交警同志,有什麼事情嗎?」
交警來到車旁,面無表情地說道:「開車時,為什麼不開車燈?」聽交警這麼說,索科夫不禁老臉一紅,畢竟很長時間沒有開車,居然忘記在俄羅斯開車,無論是白天黑夜,都必須開車前大燈。他連忙向交警道歉說:「對不
起,交警同志,我忘記了。」
交警冷哼一聲,向索科夫伸出手,面無表情地說:「請出示您的證件!」
索科夫連忙掏出自己的軍人證,遞給了交警。
交警打開證件,只看了一眼,慌忙合上軍人證,並向後退了一步,挺直身板抬手向索科夫敬禮:「您好,上將同志!請原諒,我不知道您的身份……」「沒關係,交警同志,這不是您的錯。」這次本來就是索科夫違章,他自然不會責備交警,反而通情達理地說:「本來就是我開車時,忘記打開車前大燈了,
我現在就開!」
接過交警遞還的證件之後,索科夫又繼續駕車朝前駛去。
坐在副駕駛位置的阿西婭,笑呵呵地問:「米沙,如果你今天穿著軍裝,你覺得交警還會攔你的車嗎?」「那肯定不會。」索科夫心裡很清楚,自己那套上將的軍服,就是最好的通行證。如果遇到交情時,正好趕上前方堵車,沒準交警還會幫著自己疏通道路呢:
「他們不但不會攔車,相反還會站在路邊向我敬禮。」
桶車駛入了希姆基鎮之後,索科夫沿著街道來到了軍官商店的門口,把車停穩後,對阿西婭說:「阿西婭,我們去商店裡買點東西,再去看望你的父母。」
兩人下車後,關上車門就朝店裡走。雖說兩人都穿著便裝,但沒有出現被售貨員攔在門外的情況。因為隨著戰爭的結束,市場上物資的豐富,軍官商店不再限制普通老百姓進出。但普通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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