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1章(2/2)
」
「是的,我認識。」彼得扭頭對卡盧金說:「你雖然不認識,但也聽說過他的事跡。」「我聽說過他的事跡?!」跡?!」卡盧金剛開始是一臉的迷茫,但下一刻他就想到了一種可能:「彼得,他不會就是那位帶著守備班打敗德軍偵察部隊的索科夫下士
吧?」「沒錯,卡盧金,你說的沒錯,就是他。」彼得點著頭說:「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跟著他一起到執勤點的孕婦,就是他的妻子阿西婭。他們應該是去了儀表
廠,阿西婭的父母就住在那裡。」卡盧金和彼得出來巡邏時,本來還抱著走走過場的想法,希姆基鎮雖然不算大,但要想找到一名不知道姓名的上尉,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此刻得知剛剛到執勤點見警長的人,居然是赫赫有名的索科夫將軍時,想法頓時發生了改變,既然索科夫將軍覺得那名上尉有問題,那名上尉就一定有問題,自己務必要想
辦法找到他。兩人正在鎮子的西面走了一圈,沒有任何的收穫,雖然途中見到了幾名尉級軍官,但對方都是少尉或者中尉,沒有一個是上尉。既然在西面沒有任何的收穫
,他們便調頭朝鎮子的東面走去。經過鎮子中間的教堂時,彼得還指著教堂對卡盧金說:「當初索科夫將軍指揮的守備班,就駐紮在這個教堂里。如果不是他們及時地擋住了德軍的偵察部隊,
等敵人主力趕到,他們就會把希姆基鎮當成一個進攻出發點,向莫斯科市區發起進攻。真的出現了這種情況,還不知城裡的戰況會如何慘烈呢。」如果在幾年前,彼得要是說出這樣的假設,肯定會受到他人的指責。這樣的言論,說輕了,是驚慌失措的表現;說重了,就是失敗主義論調,說這話的人肯
定會被送進懲戒營。
「警長同志,」被稱為卡盧金的民警,小心翼翼地問警長:「不知將軍同志有沒有說,那名上尉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
「沒有。」警長搖著頭說:「他就說是一名年輕的上尉,叫什麼名字不知道。」
「連名字都不知道,我怎麼找呢?」「如果這裡市區,要找到一名不知道姓名的上尉,可能是一件難事。」警長對卡盧金說:「但在希姆基鎮裡出現的軍官數目卻不多,要找到他,恐怕不算太難
。行了,你快點叫上彼得一起去執行任務吧。」
既然警長下了命令,卡盧金也不好說什麼,只好一邊在心裡暗暗地罵索科夫多事,一邊去宿舍找彼得。
昨晚值夜班的彼得,此刻正在床上睡覺。被卡盧金叫醒後,揉著睡意朦朧的眼睛,有氣無力地問:「卡盧金,什麼事兒?」「彼得,別睡了,快點起來。」卡盧金衝著他說道:「剛剛有一名將軍過來找警長,說是鎮子裡有一位可疑的上尉,在軍官商店買了東西之後,卻無法提供有
效的身份證件,警長讓我們兩人到鎮裡轉轉,看能否找到這名上尉。」
得知是警長安排的任務,彼得連忙起身穿衣服,同時問卡盧金:「那名上尉叫什麼名字,住在什麼地方?」「不知道。」卡盧金很乾脆地回答說:「目前我們不知道這名上尉叫什麼名字,住在什麼地方。如果知道的話,警長就不會讓我們倆去尋找,而是直接帶人上
門去查證件了。」
兩人出門之後,彼得又問:「我們往哪邊走?」卡盧金想了想,隨後指著西面說:「我們從西面開始吧,如果找不到,再到鎮子的東面去看看。還是沒有,我們就回去向警長報告,說我們走遍了全鎮,沒有
找到要找的人。」
「那好吧,就這麼辦。」
兩人沿著街道,緩緩地朝前走著。
彼得好奇地問:「卡盧金,你說找警長的人,是一名將軍,不知他叫什麼名字?」
卡盧金雖然看過索科夫的證件,但卻沒敢細看,此刻彼得的問題倒是把他問住了。他撓著後腦勺想了一陣,用不確定的語氣說:「好像是什麼索科夫將軍?」
「索科夫將軍?」聽到這個姓氏,彼得有些吃驚地說:「他是一個人,還是帶了別的人?」
「他不是一個人,身邊還帶著一個孕婦,應該是他的妻子。」
彼得聽完之後,猛地一拍巴掌:「卡盧金,我知道他是誰了。」
「你知道他是誰?」卡盧金驚詫地反問道:「你知道那名上尉是誰了?」
「不是的。」見卡盧金誤會了,彼得連忙解釋說:「我說的是知道那名將軍是誰,而不是我們要找的上尉是誰。」
「是的,我認識。」彼得扭頭對卡盧金說:「你雖然不認識,但也聽說過他的事跡。」「我聽說過他的事跡?!」卡盧金剛開始是一臉的迷茫,但下一刻他就想到了一種可能:「彼得,他不會就是那位帶著守備班打敗德軍偵察部隊的索科夫下士
吧?」「沒錯,卡盧金,你說的沒錯,就是他。」彼得點著頭說:「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跟著他一起到執勤點的孕婦,就是他的妻子阿西婭。他們應該是去了儀表
廠,阿西婭的父母就住在那裡。」卡盧金和彼得出來巡邏時,本來還抱著走走過場的想法,希姆基鎮雖然不算大,但要想找到一名不知道姓名的上尉,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此刻得知剛剛到執勤點見警長的人,居然是赫赫有名的索科夫將軍時,想法頓時發生了改變,既然索科夫將軍覺得那名上尉有問題,那名上尉就一定有問題,自己務必要想
辦法找到他。兩人正在鎮子的西面走了一圈,沒有任何的收穫,雖然途中見到了幾名尉級軍官,但對方都是少尉或者中尉,沒有一個是上尉。既然在西面沒有任何的收穫
,他們便調頭朝鎮子的東面走去。經過鎮子中間的教堂時,彼得還指著教堂對卡盧金說:「當初索科夫將軍指揮的守備班,就駐紮在這個教堂里。如果不是他們及時地擋住了德軍的偵察部隊,
等敵人主力趕到,他們就會把希姆基鎮當成一個進攻出發點,向莫斯科市區發起進攻。真的出現了這種情況,還不知城裡的戰況會如何慘烈呢。」如果在幾年前,彼得要是說出這樣的假設,肯定會受到他人的指責。這樣的言論,說輕了,是驚慌失措的表現;說重了,就是失敗主義論調,說這話的人肯定會被送進懲戒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