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9章(2/2)
正當索科夫打算向謝廖沙解釋時,卻聽到有人在叫謝廖沙的名字,扭頭一看,一個穿列寧裝的戴眼鏡的禿頭男,便隨口問了一句:「謝廖沙,這是你的朋友嗎?」
謝廖沙湊近索科夫的耳邊說道:「是科帕洛娃的領導,採訪小組的組長。」
「你好,馬克西姆同志!」謝廖沙解釋完之後,向來人伸出手,用友好的語氣說:「真是沒想到又遇到你了。」
「我去看一個朋友,路過這裡,正好瞧見你在前面,就叫了你一聲。」馬克西姆說完這話之後,把目光投向了索科夫,有些遲疑地問:「謝廖沙,不知這位將軍是?」
「馬克西姆,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米沙,我的好友,也是科帕洛娃從小一起長大的夥伴。」
「原來您就是索科夫將軍啊!」馬克西姆顯然以前聽到過索科夫的名字,聽完謝廖沙的介紹,伸出雙手握住索科夫的手,使勁地搖晃了幾下,「我很早以前就聽說過您的名字,沒想到今天能在這裡遇到您,我真是太幸運了。」
索科夫和馬克西姆握手時,看出對方是一個健談的人,如果站在過道上聊天,還不知道要聊多久,便主動向對方發出邀請:「馬克西姆同志,我和謝廖沙正好要去餐車用餐,如果你不反對的話,可以和我們一起去。」
「那真是求之不得。」
三人來到餐車,發現此刻裡面坐滿了人。
好在瓦謝里果夫提前來占位置,否則三人只能待會兒再來。
索科夫挨著瓦謝里果夫坐下,而謝廖沙和馬克西姆就坐在了他的對面。
雖然早就知道馬克西姆出現在這裡的原因,但索科夫為了找到共同話題,還是故意問道:「馬克西姆同志,聽說你們小組是奉命去維也納採訪的?」
「是的,索科夫將軍。」馬克西姆點了一下頭,說道:「你也不是外人,我就不瞞你了。上級讓我們這個採訪小組去維也納,有兩個目的。一是採訪即將開始的軍事演習,二是在那裡建立一個記者站,向國內及時地報導維也納所發生的一切。」
說著,他就劇烈地咳嗽起來。
「馬克西姆同志,你沒事吧?」
「我沒什麼事情。」馬克西姆擺擺手,說道:「這是當年我常駐列寧格勒時留下的毛病,只要進入夏季,就沒什麼事情了。」
索科夫心想:採訪小組此行的目的,名為採訪軍事演習,其實就是為了在維也納建立一個記者站。他們的採訪工作,不過是為了打開最初的局面而已。
「馬克西姆同志,假如要建立記者站,你們需要多長時間,才能重新返回莫斯科?」
馬克西姆想了想,隨後搖著頭說:「我離開的時候,總編專門找我去談過話。我聽他的意思,如果記者站建立之後,我們至少要在那裡待半年或者更長的時間,直到有新人接替我們,我們才會重新回到莫斯科。」
索科夫暗暗想到,雖說科帕洛娃要在維也納停留半年或更長的時間,但對她來說,卻不是什麼壞事,至少可以躲過鬧饑荒的日子。想到這裡,他笑著對馬克西姆說:「馬克西姆同志,維也納可是一個風景如畫的城市,你若是能長期待在那裡,對你的身體康復,也是非常有幫助的。」
聽索科夫這麼說,馬克西姆的臉上露出了意外的表情:「索科夫將軍,你以前去過維也納?」
「沒有,從來沒有去過。」索科夫搖著頭說:「我之所以說你的身體在維也納能得到康復,是因為我曾經在一本書里看過,當年奧匈帝國的皇后伊莉莎白女公爵,在匈牙利擔任王后時,曾經得了肺病,後來返回維也納休養了一段時間,病情就痊癒了。」
「真的嗎?」馬克西姆聽索科夫這麼說,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伊莉莎白女公爵感染了肺炎,回到維也納療養之後,就真的徹底康復了?」
索科夫所了解的情況,都是來自電影《茜茜公主》三部曲,女主在感染肺炎之後,曾經去過很多地方療養,最後奇蹟般地康復了。但由於看電影的時間久遠,他也記不清具體是在什麼地方休養時,身體得到了康復,便隨口胡謅說維也納,反正馬克西姆也查不到真相。
「米沙,我不太明白你說的話。」謝廖沙趁著索科夫說話的間隙,好奇地問:「你說伊莉莎白女公爵是奧匈帝國的皇后,怎麼又跑到匈牙利去當王后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謝廖沙,還是我來給你解釋吧。」馬克西姆向謝廖沙科普道:「巴伐利亞的伊莉莎白女公爵,全名是伊莉莎白·阿瑪莉·歐根妮,又被人稱為茜茜公主,生卒年是1837年12月24日~~1898年9月10日,她是奧地利帝國皇帝弗朗茨·約瑟夫一世的妻子,奧地利皇后和匈牙利王后。
奧匈帝國是如今的奧地利和匈牙利,匈牙利是奧地利的屬國。奧地利的皇帝兼任匈牙利國王,皇后自然也要兼任匈牙利的王后了。」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謝廖沙聽完後連連點頭,「真是沒想到,奧地利和匈牙利之間的關係這麼複雜。」
「索科夫將軍,」馬克西姆試探地問索科夫:「你去維也納,也是參加軍事演習的嗎?」
「是的,我就是去參加軍事演習的。」索科夫覺得到了此刻,有些事情已經沒有了保密的必要,便大大方方地承認了:「我會作為其中一支部隊的指揮員,參與這場大規模的軍事演習。」
「如今駐奧地利部隊的司令員是馬利寧將軍。」馬克西姆接著問道:「據我所知,他和您的交情不錯,對吧?」
「沒錯,馬克西姆,你說的沒錯。」索科夫回答說:「戰爭期間,我大部分時間都在羅科索夫斯基元帥的指揮之下,而馬利寧將軍作為了元帥的最佳拍檔,打交道的時間自然不少,時間一長,關係自然就變得密切了。」
「我有點不太明白。」馬克西姆有些遲疑地說道:「既然你曾經是羅科索夫斯基元帥的部隊,為什麼不和他一起去波蘭,而要長期待在莫斯科呢?」
面對馬克西姆提出的問題,索科夫不禁皺起了眉頭,他在考慮是否有應該回答對方的提問。
見索科夫遲遲沒說話,馬克西姆意識到自己太魯莽,問了不該問的問題,連忙歉意地說:「對不起,將軍同志,這是我作為一個記者的職業病,把你當成了我的採訪對象。如果我問了不該問的問題,你完全可以不必回答我。」
「沒事沒事。」索科夫無所謂地說:「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告訴你也無妨。我之所以要選擇留在莫斯科,而不是跟著羅科索夫斯基元帥去波蘭,完全是因為我的妻子要生孩子了。」
沒想到馬克西姆聽後,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他先是扭頭看了一眼謝廖沙,隨即小心翼翼地問索科夫:「將軍同志,你剛剛說到你的妻子要生孩子了,難道你已經結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