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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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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很感興趣,你不妨說來聽聽。」

「鏈子橋的正確名稱叫塞切尼鏈橋,是布達佩斯橫跨多瑙河的第一座橋。」科帕洛娃開始對索科夫講述:「這座橋的建立,還有一段非常有趣的故事。

1820年12月,匈牙利貴族、年輕的騎兵軍官伊斯特萬·塞切尼伯爵,得到父親在維也納病危的消息,準備立即出發去看望父親,可是多瑙河上的浮冰擋住了去路。但無論他怎麼著急,想盡了一切辦法,都無法渡過多瑙河。

等到浮冰融化,河面上重新架起浮橋之後,伯爵終於渡過多瑙河趕赴維也納。但等他到達維也納時,他的父親已經去世了,他最終未能見上父親最後一面。

心中憤怒而又遺憾的伯爵,決心要在多瑙河上修建一座永久性的橋樑。賽切尼發誓:「如果有誰能在布達和佩斯之間修建一座永久性的橋樑,我將捐獻出全部的薪水!」

塞切尼不但把誓言寫入日記,並且付諸行動。他捐獻出自己的全部薪水作為建橋基金,並組建成立了匈牙利科學院,開始著手造橋的準備工作。他多次到歐洲尋訪,考察各種不同的橋樑,並結識了英國著名的鋼結構橋樑設計專家威廉·克拉克,聘請他主持多瑙河大橋的設計。

1849年6月,由威廉·克拉克和阿達姆·克拉克兄弟倆共同設計修建的一座永久性橋樑,經過了十年的建造,終於建成了。這是一座以鏈索為骨架的三孔鐵橋,長380米,寬15.7米,兩座橋墩之間相距203米,是當時世界上跨度最大的橋。竣工之日,舉行了隆重的慶典。為了紀念塞切尼伯爵的貢獻,大橋被命名為『塞切尼鏈子橋』。

矗立在兩岸的橋頭堡是兩座高大雄偉的石砌凱旋門,拱門雕飾精美、緣線層疊,配以穩重的基座,顯現出古典歐洲的王者之風。橋頭兩邊各雄踞一座巨大的石獅,象守護神日夜護衛著大橋。雄獅翹首遠望,氣宇軒昂,象徵著匈牙利人民不屈的歷史膽魄。

巨大的鋼索從橋頭堡引出,懸拉起舒展的橋面,勾勒出遒勁的曲線輪廓,剛中帶柔,如同一座巨大的藝術雕塑。它與布達的宮殿、佩斯的商埠匹配得渾然一體、相得益彰。當塞切尼鏈橋開始修建時,就已經讓世界感到驚奇,建成之後,這座橋對於整個國家的經濟以及民生有著重要的意義。」

聽完科帕洛娃的講述,索科夫對這座位於布達佩斯河上的鏈子橋充滿了好奇:「科帕洛娃,等我們到了布達佩斯之後,就算沒有時間去其它的地方,但這座鏈子橋一定要去瞧瞧。」

「如果要去的話,我們還需要找一位當地的翻譯,」科帕洛娃說道:「要知道,如果是英語或德語,我多少還懂一些,但說到匈牙利語,我就一竅不通了。對了,還有比較重要的一點,匈牙利的人名,是姓氏在前、名字在後,正好和我們相反,到時你可別搞錯了,免得在稱呼上鬧出笑話。」

索科夫想起後世有種錯誤的說法,說匈牙利人是匈奴人的後裔。雖然明知道這是錯誤的,不過為了尋找更多的話題,他還是故意問道:「聽說一千多年前,位於華夏的匈奴被擊敗後,逃到了歐洲,才有了匈牙利這個國家。這是不是說,匈牙利人是匈奴人的後裔呢?」

「當然不是。」科帕洛娃作為一名記者,哪怕是攝影記者,但知識卻是淵博的,她向索科夫解釋說:「儘管匈奴人和匈牙利人,在歷史和文化背景上有一些相似之處,但從語言特徵、體貌特徵以及基因檢測等方面來看,匈牙利人與匈奴並不存在直接的關聯性。

匈牙利人的主體民族起源於西伯利亞西南方巴什基爾一帶,他們的母語是匈牙利語,屬於烏拉爾語系芬蘭——烏戈爾語族。而匈奴是興起於蒙古高原的東亞黃種人,其語言和文化背景與匈牙利人有顯著的區別。」

「哦,原來是這樣。」索科夫故意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還向科帕洛娃豎起了大拇指:「科帕洛娃,你懂得真多。」

「對了,我們去了布達佩斯之後,還可以品嘗當地的美食。」科帕洛娃繼續說道:「土豆牛肉湯是匈牙利最具代表性的傳統美食之一,用土豆、青椒、番茄、洋蔥來燉煮牛肉,可以做成肉湯、可以收汁做成燉菜,最後撒上特產辣椒粉提味。無論是品相還是味道,都令人胃口大開。

漁夫湯,以辣椒粉為基底,用高湯燉煮鱸魚、鯉魚、鲶魚等淡水魚,最後加入洋蔥和紅辣椒。這道菜被譽為歐洲最辣的菜餚之一,口味比牛肉湯要濃郁得多。

紅椒雞,將雞腿塊用辣椒粉醃漬後,同洋蔥、青椒、番茄、酸奶油和雞蛋麵疙瘩一起燉煮而成,酸奶油使得醬汁更加濃厚,口感更加絲滑柔順,用餐時搭配白葡萄酒為最佳。」

雖說索科夫剛從餐車回來沒多久,聽科帕洛娃源源不斷地講述匈牙利的美食,卻不禁開始流起了口水。他此刻的心裡充滿了期待,希望能儘快趕到布達佩斯,品嘗科帕洛娃所說的這些美食。

等科帕洛娃吃完晚餐,索科夫正在收拾東西時,包廂門被打開,謝廖沙和瓦謝里果夫從外面走了進來。

索科夫正想問兩人進來做什麼,卻發現跟著他們進來的馬克西姆,連忙招呼科帕洛娃:「科帕洛娃,馬克西姆同志來了,可能是找你有事情。」

「馬克西姆同志,」看到走進包廂的馬克西姆,科帕洛娃連忙站起身,客氣地問:「您有什麼事情嗎?」

「也沒啥事。」馬克西姆的眼睛在包廂里四處瞥,嘴裡說:「我看你沒有出來吃晚飯,擔心你可能身體不舒服,特意過來看看你。」

「我就是出發前,熬了一個通宵,感覺特別疲倦。」科帕洛娃說道:「剛剛米沙去吃晚餐時,曾經叫過我,我難得動彈,就拜託他幫我帶點吃的回來。」

「你們這裡是幾個人住啊?」

聽到馬克西姆的這個問題,科帕洛娃立即警惕起來:「馬克西姆同志,你沒有看見這個包廂是四人間麼。既然是四人間,我們當然是四個人住。」

馬克西姆乾笑兩聲,隨後說道:「我還以為就你和索科夫將軍住在這裡呢,看來是我搞錯了。」

站在旁邊的索科夫沒有吱聲,他心裡很清楚,馬克西姆到這裡來,就是為了核實謝廖沙和瓦謝里果夫所說的話,看這個包廂里,到底是自己和科帕洛娃兩人住,還是四個人住。

如今得到了科帕洛娃肯定的答覆之後,馬克西姆又閒扯了幾句,便告辭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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