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2章(2/2)
「司令員同志,我接到上級命令之後,立即召集部隊,趕過來救援您。」索科夫還沒有開口詢問呢,尤里就主動向索科夫解釋說:「由於戰爭已經結束,平時的訓練工作也基本停止。所以在接到上級的增援命令之後,我用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時間,才把部隊和裝備集結起來。
正準備出發時,又有部分坦克和裝甲車發生了故障,不得不緊急組織人手進行搶修。就這樣一來二去,耽誤了不少的時間,直拖到現在才趕到這裡。」
「沒事,尤里中校,你不必自責。」索科夫客氣地說:「自從戰爭結束後,繼續訓練的部隊很少,如果真的遇到什麼事情,能快速拉出去的部隊是少之又少。可能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最高統帥部打算搞一次大規模的實兵軍事演習,也檢驗部隊現有的戰鬥力如何。」
雖然索科夫知道這次演習的目的,是為了震懾西方,但這些事情當著級別和自己相當的人可以說,對於下面的部隊,就要換一種大家都能接受的說法,免得出現泄密的情況。
尤里對索科夫的說法深信不疑:「您說的沒錯,司令員同志。長期不訓練,不少坦克的炮管都生鏽了,甚至還有一輛坦克的炮管里,都成為了鳥兒築巢的地方。」
謝廖沙聽到這裡,忍不住插嘴說道:「幸好現在不打仗了,否則這樣的部隊拖上去,就是敵人的靶子。」
尤里剛剛沒有注意到謝廖沙,此刻聽到他說話,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他盯著謝廖沙看了好一陣,才小心翼翼地問:「請問您是謝廖沙大尉?」
「沒錯,我就是謝廖沙。」謝廖沙大方地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不過我已經退出了軍隊,不再有任何軍銜。」
「謝廖沙大尉,」雖然謝廖沙已經說自己退出了軍隊,但尤里還是習慣性地把他的名字和軍銜連在一起稱呼:「我聽說您在戰鬥中犧牲了。但您如今卻活的好好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尤里中校,這其實就是一個誤會。」謝廖沙向尤里解釋說:「我當時在戰場上,只是負傷昏迷了。但衛生員卻以為我犧牲了,就放棄了對我的救治。結果在戰鬥結束後,我不幸成為了德國人的俘虜,並在戰俘營里被關押了半年,直到我軍部隊把我解救出來為止。」
「然後你就脫離了部隊嗎?」
謝廖沙遲疑了一下,沒有說出自己被送往西伯利亞的事情,而是躊躇地說道:「但是我的身體狀況,不適合繼續留在軍隊,便選擇退出了軍隊。」
「哦,原來是這樣。」尤里中校聽後,一臉恍然的樣子:「不知你這次來歐洲,是為了什麼?」
「尤里中校,」索科夫擔心尤里繼續問下去,會讓謝廖沙感到難堪,便搶先說道:「我這次奉命去維也納擔任近衛第4集團軍司令員的職務,由於身邊沒有得力的人手,正好又遇到了謝廖沙,便帶著他一起過來了。」
尤里本想提醒索科夫,說謝廖沙已經不是軍人了。但轉念一想,索科夫即將重新擔任司令員的職務,讓一名退伍兵重新入伍,對他來說不過是小事一樁。
「司令員同志,」尤里關切地問:「我來的路上,看到鐵路兩邊放了不少的屍體,看他們的穿著,應該都是車上的乘客,想必當時一定兇險萬分吧?」
「沒錯,匪徒從車頭和車尾兩個方向,對我所在的包廂位置發起了進攻。」索科夫說這話時,眼睛盯著瓦謝里果夫和謝廖沙等人,嘴裡說道:「好在我身邊還有幾名忠誠、軍事素養又高的警衛人員,才確保我在匪徒的圍攻下倖存了下來。」
尤里聽索科夫說完之後,想了想,隨即提出了自己想法:「司令員同志,既然匪徒選擇在這一地區展開襲擊,說明他們的巢穴距離這裡不遠。」
「尤里中校,你說的沒錯,距離這兒不遠,的確有匪徒的巢穴在。」索科夫抬手看了一下時間,繼續說道:「我已經派出了一支部隊去清剿,想必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凱旋而歸。」
「司令員同志,」尤里得知索科夫已經派出部隊,去清剿匪徒的巢穴,不免有些按捺不住,便主動請纓道:「我這次帶來20輛坦克和18輛裝甲車,如果您能派嚮導引路的話,我可以去增援友軍,協助他們快點踏平匪徒的巢穴。」
進攻巢穴的部隊出發已經快兩個小時了,到現在沒有任何的消息,索科夫的心裡多少還是有點擔心。如今既然尤里中校主動請戰,那索科夫自然是求之不得。就算匪徒的巢穴易守難攻,但隨著這20輛坦克投入戰鬥,他們的負隅頑抗將變成一個笑話。
想到這裡,他扭頭對瓦謝里果夫說:「少校,你不是一直想去參加攻打匪巢的任務麼。現在,我讓你給尤里中校擔任嚮導,引導他們前往匪徒的巢穴參加戰鬥。」
瓦謝里果夫沒想到索科夫居然會給自己安排這樣一個任務,興奮得差點跳了起來,連忙響亮地回答:「將軍同志,您放心,我一定會把尤里中校和他的部隊,儘快帶到匪徒的巢穴,配合先期出發的部隊,消滅所有的匪徒。」
很快,新趕來的裝甲部隊,在瓦謝里果夫等人的帶領下,以最快的速度趕往匪徒的巢穴所在,準備配合友軍儘快消滅參與的匪徒。
謝廖沙站在車窗前,望著遠去的部隊,感慨地說:「米沙,我以前擔任你的警衛營長時,就經常站在指揮部的門口,望著接受作戰命令的部隊,朝著作戰區域開拔。當時我做夢都在想,不知你什麼時候安排我到基層部隊任職,這樣我也能有機會帶著部隊,趕往戰場與德國人面對面地打一場。」
「謝廖沙,你應該早點把你的真實想法告訴我。」索科夫望著謝廖沙說道:「我們不但是鄰居,而且還是一起參軍入伍的戰友。當初在希姆基鎮裡與德軍先遣部隊作戰的守備班,就只剩下了我們兩個人。我也想讓你活到勝利的一天,所以在擔任更高的職務之後,就想方設法把你留在我的身邊,這樣你存活的機率能更高一些。」
「米沙,如果沒有你的庇護,我也許早就不在世上了。」謝廖沙表情嚴肅地說:「別的不說,就說說史達林格勒戰役吧。我後來看過有關方面的統計數據,進入城市的部隊,戰士的存活時間是24小時,軍官是72小時。在整個戰役中,你先後負傷兩次,而我作為你的警衛人員,連根毫毛都沒有傷到。我能活到如今,都是你的功勞。米沙,為了這件事,我要向你表示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