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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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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科夫聽維多利亞說完之後,拍了一下巴掌,感慨地說:「真是無懈可擊的騙術,而且騙子的心理素質也非常好。他帶著受害人去了一家公司,甚至還裝模作樣地與前台說了幾句話,徹底打消了女方對自己的懷疑,換個心理素質不好的人,恐怕是做不到這點的。」

「沒錯。」對索科夫的這種說法,維多利亞表示了贊同:「說實話,我也經受過不少詐騙案,但如此經典的詐騙手段,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說實話,如果換成我是受害者,就算對騙子有什麼懷疑,看到他進入公司後,與前台進行交談時,也會放下心中所有的懷疑。」

「你們如今有什麼線索嗎?」

「我們接到辦案後,就立即趕到了進化塔,給受害者錄了口供。」維多利亞說:「她雖然把騙子的個人信息告訴了我們,但經過檢查,男子的身份是假的,只有通過那張照片,來發出通緝令。」

「發出通緝令之後,能抓到騙子嗎?」

維多利亞搖搖頭,苦笑著說:「每年發出那麼多通緝令,最後能抓住的罪犯,又能有幾個?我們去現場勘察和做筆錄,不過是在走程序,至於將來能否破案,那完全看運氣了。」

維多利亞的話,讓索科夫想起了朋友告訴他的一件事,便小心翼翼地說:「我的一個朋友告訴我,大概是十幾年前,他的店鋪被盜,損失了四十多萬美金的貨物。發現被盜之後,就立即向市場辦公室和警局報了警。警方接到報警電話後,在市場保安人員的陪同下,來到現場進行了勘察,並盤問了周圍的幾家店主,一切都顯得很是正規。勘察完現場之後,他們就離開了,然後這起案件就沒有了然後。」

索科夫說的案子,維多利亞顯然是非常感興趣,連忙問道:「哦,十幾年前的案子,米沙,你能給我說說是怎麼回事嗎?如果當初勘察現場的人員是我們局裡的,沒準我可以查查檔案。」

見維多利亞對這個案子感興趣,而索科夫恰巧又了解當時所發生的事情,便開始對她說道:「事情發生在2009年,我的朋友老許在市場的一樓開了兩個相鄰的皮草店,因為他的貨物款式多,價格實惠,因此生意相當火爆。他在那個位置幹了兩三年,左右鄰居的生意都沒有他好,所以不斷有人開店,又不斷有人倒閉離開。

隔壁經營皮夾克的店鋪倒閉後不久,八月初搬來了一家賣行李箱的。開店的是一個二十出頭亞塞拜然小伙子,經常到老許的店裡和他聊天。老許對人很熱情,見鄰居主動過來串門,自然也不會將對方拒之門外。

然而到了八月底的時候,有天清晨老許打開店門一瞧,發現自己店裡的皮草都不翼而飛了。他當時就被嚇了一跳,因為昨天關門時,店裡的貨物還是滿噹噹的,但僅僅過了一夜,店裡的貨物就全沒有了。老許連忙跑到公司辦公室,向公司老闆說了此事。公司老闆得知此事後,立即打電話報了警。

警察來了之後,立即對現場進行勘察,發現其中一間店鋪的地上有個洞,正好可以供一個人通過,剛剛洞上面放著紙箱,所以誰也沒有注意到。發現洞口之後,一名身材瘦小的警察,鑽進去查看,發現這裡是一條地道,順著地道爬行,結果發現出口在隔壁賣行李箱的店鋪里。

那名警察重新返回老許的店鋪之後,將自己的發現向帶隊的警官報告後,警官讓市場老闆聯繫賣行李箱的店家,但那個電話卻無法打通。一名在該區域巡邏的保安過來報告說,他看到賣行李箱的店家,大清早就把店裡的行李箱都拉走了,他當時還上前詢問過,對方說這裡的生意不好做,打算換一個地方。因為市場裡的店鋪開開關關是家常便飯,所以他也沒在意,就聽任賣行李箱的人把貨都拉走了。

市場老闆聽後,連忙命人找來切割機,把那個店鋪的門鎖切開。等店門打開,眾人湧進去之後,發現店裡果然是空蕩蕩的,除了兩個破爛的行李箱之外,什麼都沒有。」

維多利亞聽後,有些好奇地問:「那些丟失的皮草,去了什麼地方?」

「經過後來的分析,應該是賣行李箱的店主,頭一天晚上關門時,留了兩個人在店裡。等到夜深人靜,再通過他們事先挖好的地道,悄悄地進入老許的店裡,把裡面的皮草洗劫一空。這些皮草被裝進行李箱之後,第二天一大早就悄悄拉走,從而做到了人不知鬼不覺。」

「市場我去過,要在堅硬的水泥地上打地道,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想,這些盜竊犯恐怕早就踩好了點。」索科夫說道:「他們入駐老許隔壁的店鋪之後,趁著裝修之際,在堅硬的水泥地上打個了窟窿,水泥地的下面就是鬆軟的泥土,要挖地道是很容易的。而挖出的泥土,再用行李箱運出去,這樣就不會被人察覺。」

維多利亞想了想,繼續提問:「市場晚上有巡邏的保安,他們要想把老許店鋪的水泥地打通,恐怕要發出不小的動靜,難道不怕驚動保安嗎?」

「根據後來勘察的結果,老許店內的水泥地面,是用千斤頂頂開的。」索科夫苦笑著說:「用千斤頂頂開水泥地板,這的確是一個好辦法,就算是夜深人靜的夜晚,也發不出多大的動靜。」

「警方勘察完現場之後,就沒有動靜了嗎?」

「沒有,到現場的警察看起來倒是挺敬業,又是鑽地道,又是拍照的,可惜做完這一切手續後,就沒有了下文。」

「既然貨物是在市場裡丟失的,那市場方面有什麼表示嗎?」

「經過老許的力爭,最後給他免了三個月的租金,同時派人重新加固了他店裡的地板,在水泥地上又敷設了一層不鏽鋼板,防止下次再有人利用地道進入他的店內。」

聽索科夫說完,維多利亞的眉毛不禁往上一揚,隨即反問道:「除此之外,就沒有其它的賠償了?」

「沒有了。」索科夫搖著頭說:「後來老許去找市場老闆討要說法,卻被對方拒之門外。去的次數多了,市場老闆直接給守門的保安下了命令,見到老許出現在附近,立即把他趕走。」

「米沙,你的這個朋友可真夠倒霉的。」維多利亞惋惜地說:「四十多萬美金的損失,都沒有獲得賠償。」

「老許丟失的貨物,除了少數是自己的,大多數都是從批發區拿的代銷貨。」索科夫接著說:「但批發區的人得知此事之後,都紛紛涌過來找老許,讓他退貨或者賠錢。在長達一個月的時間裡,老許的店門口擠滿了債主,讓他生意都沒法做。」

「那後來怎麼樣呢。」維多利亞好奇地問:「老許回國了嗎?」

「沒有,他留在了莫斯科。」索科夫說道:「他給所有供貨的貨主,都寫下了欠條,保證在多少年內將這筆欠款還清。然後他放棄了一些咄咄逼人的貨主,又重新選擇了新的合作夥伴。經過三年多的努力,他終於還清了所有的欠款。」

「他真是太了不起了。」維多利亞一臉欽佩地說道:「換了別人,遇到如此大的挫折,恐怕早就逃之夭夭了,他還能留下來勇敢地面對,真是太了不起了。對了,他如今在什麼地方,也和你在同一條街上嗎?」

「沒有。他前兩年就已經離開莫斯科,去了其它地方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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