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2章(1/2)
「司令員同志,」麥列霍夫在電話里說道:「我們的一支運送傷員的車隊遭到了關東軍的襲擊,不但二十多輛救護車被焚毀,車上的傷員和醫護人員都被殘忍地殺害了。」
雖說襲擊敵人的交通線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但襲擊運送傷員的車隊,並將傷員和醫護人員全部殺害,這就超出了索科夫的底細。他咬著後槽牙問道:「確定是什麼敵人幹的嗎?」
「從種種跡象表明,應該是鈴木啟久的117師團乾的。」
「既然知道是哪支部隊做的,那對他們就別客氣,立即加大進攻力度,將他們徹底消滅。」索科夫對著話筒說道:「就算暫時沒有力量消滅他們,也要讓他們交出屠殺傷員和醫護人員的兇手。」
聽到索科夫的命令,麥列霍夫苦笑著說:「司令員同志,敵人恐怕不會如此輕易地就範吧。」
「你們在今天的戰鬥中,有沒有抓到俘虜?」
「有的,抓了大概三百多名俘虜。」麥列霍夫聽出了索科夫的弦外之音,便試探地問:「司令員同志,難道您想在這些俘虜的身上做文章嗎?」
「是的,我就是打算用這批俘虜做做文章。」索科夫又接著問道:「在他們中間,軍銜最高的是什麼職務?」
麥列霍夫沉默了片刻,回答說:「有兩名少校,應該是軍銜最高的。」
「麥列霍夫將軍,小鬼子的軍銜里沒有少校一說,只有少佐。」索科夫糾正了對方在軍銜上的錯誤稱呼之後,對他說道:「立即把這兩名小鬼子少佐當著所有俘虜的面,車裂!」
「車裂?!」聽到這個陌生的單詞,麥列霍夫有些詫異地問:「司令員同志,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車裂,就是古時候把人的頭和四肢分別綁在五輛車上,套上馬匹,分別向不同的方向拉,這樣把人的身體硬撕裂為五塊,所以名為車裂。」
聽完索科夫的解釋,麥列霍夫不禁打了一個哆嗦:「司令員同志,這未免太殘忍了吧?況且我們現在也沒有馬匹和大車。」
「對待小鬼子這樣沒有人性的畜生,就只能用對付畜生的方式來對付他們。」索科夫咬牙切齒地說:「雖說我們沒有馬匹和大車,但是可以用裝甲車代替。還有,如果用古代的車裂,未免太便宜這些該死的小鬼子了,我打算把這個古代的死刑稍作調整。」
「怎麼調整?」
「把俘虜固定在木樁或者樹上,」索科夫說道:「然後用繩子綁住他們的兩條腿,用裝甲車朝兩邊拉。這樣把他們的兩條腿拉下來之後,人暫時還不會死去,你可以找幾個俘虜,讓他們把這兩名經受過酷刑的少佐,抬回他們的防區,並轉告他們的指揮官,再有誰敢襲擊我軍運送傷員的車隊,這就是他們的下場。」
索科夫說的這種刑法,其實就是出自島國,有個特別的名字,叫做「德川酷刑」,他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麥列霍夫渾身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雖然覺得對關東軍的俘虜使用這樣的刑罰,未免太不人道了,但既然是索科夫下達的命令,他作為下級也不好違抗,只能硬著頭皮說道:「好的,司令員同志,我會按照您的命令執行的。」
當索科夫放下電話時,盧金皺著眉頭說:「米沙,你用這樣的刑罰來對付關東軍的俘虜,未免太不人道了吧。」
「副司令員同志,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索科夫表情嚴肅地說:「關東軍在張鼓峰和諾門坎俘虜我軍後,不是殘忍殺害,就是送到他們的特殊部隊去做人體實驗……」
「人體實驗?!」盧金吃驚地瞪大眼睛:「什麼是人體實驗?」
索科夫雖然了解731部隊所犯下的累累罪行,當著盧金和雅科夫的面前,他卻不能說出實情,畢竟事情就連華西列夫斯基這樣的遠東總司令都不知曉,自己一個小小的集團軍司令員又如何能得到這樣的絕密情報。不過既然不小心說漏了嘴,他也要想辦法進行圓謊:「我曾經接觸過一名德軍軍官,他說曾經看到過小鬼子拿我們的戰俘做人體實驗,就是在人的身上注射傷寒病菌,看帶菌者在一定的時間內能感染多少人……」
「米沙,我問一個問題。」盧金表情凝重地說:「假如,我說的是假如,小鬼子看到他們抵抗不住我軍的進攻時,是否會採用一些特殊的手段來對付我們呢?」
「很有這種可能。」索科夫點著頭說:「打個比方說,他們會將一些攜帶了傷寒病毒的感染者,讓他們和我們的部隊進行接觸,感染者固然很快會死去,但他們所攜帶的傷害病毒就會像瘟疫一般,在我們的部隊裡快速蔓延,從而使我軍快速地喪失戰鬥力。」
聽到索科夫的介紹之後,盧金和雅科夫都不禁毛骨悚然,他們沒想到小鬼子居然如此地喪心病狂,原本對索科夫處置小鬼子俘虜的刑罰,多少還有點牴觸情緒,等聽完索科夫的話之後,反而覺得光是拉斷小鬼子的兩條腿,未免太便宜他們了。
「米沙,假如事情真的像你說的這麼嚴重。」雅科夫試探地問索科夫:「那我們是否應該向方面軍司令部,不,應該直接向華西列夫斯基元帥,避免我軍在不察覺的情況下吃大虧。」
「雅沙,這件事我們幾人知道就行了。」但索科夫卻擺手制止了雅科夫的意圖:「畢竟我只是道聽途說,並沒有核實過這個消息的真假,就貿然上報,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但要是敵人對我軍使用他們的細菌武器,我們該怎麼辦呢?」
「小鬼子都是欺軟怕硬的主。」索科夫冷笑著說:「若是他們發現我們的實力足以碾壓他們,他們就會乖乖地就範。我讓麥列霍夫所使用的酷刑,就是為了對他們產生震懾,防止他們再干出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
「米沙,你所說的那種酷刑,我還是第一次聽說。」盧金感慨地說:「我想應該能起到震懾小鬼子的作用。」
接下來事情的發展,正如索科夫所預料的那樣,當兩名遭受德川酷刑懲罰的關東軍少佐殘破的身體,由四名抬著擔架的俘虜兵送回關東軍的防區後,頓時引起了一場軒然大波。
鈴木啟久也是一個見多識廣的人,看到自己手下的兩名少佐成了半截人,立即認出他們所遭受的是戰國時期的「德川酷刑」,連忙打電話向軍司令官本鄉義夫報告。
接到鈴木啟久打來的電話後,本鄉義夫被驚得目瞪口呆。過了許久,他才喃喃地問:「鈴木君,你真的確認,俄國人對你的部下所使用的酷刑,就是我國戰國時期的德川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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