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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呼風可改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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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又被404了,為了不影響閱讀,改了下加一起發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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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就是娛樂嗎?

在普通人眼裡,娛樂自然就是娛樂。

無論是電影或者電視劇,都是用來調節生活的調味品,或者開心一笑,或者感受演繹出來的悲歡離合。

但無論是感動、歡笑或者其他,都知道,那只是表演,對生活是不會造成什麼影響的。

然而事實上。

對於少部分人而言,在這個世界上一切都只是工具。

可以利用的工具。

包括,被人當作娛樂的電影或者文學作品。

如《教父》系列電影。

在整個黑手黨遭遇政府打壓面臨滅頂之災的同時,一部融入了感情和細節,以及黑手黨對於社會的貢獻、溫情的細膩表達,成功將甘比諾家族帶出了危機。

儘管,誰都知道黑手黨總是無惡不作。

但在電影的細膩情感描述,以及偷換概念的行為表達中,潛移默化就讓大部分人接受了黑手黨也是人,也為國家做了貢獻,也有不得已的原因。

從而營造大勢,獲得了許多人的支持,改變了將黑手黨趕盡殺絕的最終結果。

娛樂影視,從來都不是影視劇。

而是營造大勢的媒體機構。

香港作為華夏窗口,九七之前各種勢力縱橫交錯,看似普通的影視公司背後,卻又曰本人,英國人、美國人…

各種勢力控制資本的同時控制影視圈,都希望為未來的時代變局,埋下一招先手,借名人影響力,來達到一些目的訴求。

這能有什麼用?

用處大了。

一部火爆電影在潛移默化中的效果,比簡單直白的GG宣傳,效果要好不知道多少倍。

那種改變,就像是種子一樣,總會逐漸生根發芽。

盧新月冰雪聰明,聽完沈建南的話,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目的。

房仕龍是全球知名的華人巨星之一,又是英派和曰本派的代表人,在全世界都有極大的影響力。

拿他開刀,殺雞給猴看。

洪星電影公司就可以輕而易舉,簽下一些不聽話的明星,壟斷整個華人影視圈。

誰敢有什么小動作,就得考慮下自己有沒有房仕龍更抗揍。

而麻生織月被房仕龍欺負,只能怪他倒霉撞到了槍口上。

盧新月就這樣占據著沈建南不想起來,幽幽說道:「房仕龍終究在華人影壇還是很有地位的,這樣是不是太可惜了。」

可惜?

沈建南不屑笑了下。

明星這種東西,只要有錢捧,分分鐘都能捧出來。

流量時代,早已說明了一切。

只要資源給夠,是頭豬都能有亮眼的地方。

沈建南拿起煙抽了口,淡淡說道:「華人最不缺的就是人才,沒有這些明星傳遞不良價值觀,世界怎麼會變得如此污濁不堪,如果不是還有用,我都想直接幹掉這幫傢伙。」

盧新月沒好氣說道:「你還不是一樣。」

沈建南戲虐道:「能一樣嗎?我是真心喜歡你們,又不是交易。」

盧新月在沈建南脖子上咬了一口:「花心大蘿蔔被你說得這麼有理。」

沈建南笑而不語:「他敢動我女人,給他留條命,已經算是我手下留情了。」

「......」

盧新月翻了個白眼岔開話題說道:「那咱們的大唐女官怎麼辦?」

沈建南想了想說道:「沒關係,就當六個開放式結局。」

盧新月一想也是,反正核心主題又不是男女關係,於是說道:「那不如提前給電影造勢下。」

沈建南揣著明白裝糊塗問道:「怎麼個提前?」

盧新月眼神幽怨,但還是說道:「房仕龍的名氣還在,以他最後一部電影來宣傳,肯定會有意外收穫。」

沈建南奸笑道:「新月,你可真是奸商。」

盧新月憤憤道:「再說我咬死你。」

「你來啊。」

「......」

翌日。

沈建南和彭三湊到了一起,聽到沈建南說要以房仕龍最後一部影片來宣傳,嘲諷道:「房仕龍一輩子賺的錢,都被你掏空了,你連他的剩餘價值都不放過。」

沈建南挑了挑眉毛:「他不是在美國還有幾套房子,半山也有一套別墅,九龍塘那邊也有房產。」

彭三膩歪道:「你不會連人家這點家底都放過吧?」

沈建南拿起茶喝了一口說道:「那就看他自己怎麼做了,他要是非要跟我死磕,我也沒辦法。」

此時。

紐約國際機場。

一個華人拖著行李箱走下飛機,雖有寬大墨鏡遮掩,但依舊能夠看到他臉上的傷痕。

正是房仕龍。

從曰本被人逼到香港,從香港碾轉到英國再到義大利。

如果可以,他真想拿一顆炸彈,將那個叫沈建南的王八蛋來個同歸於盡。

但這些,只能想想。

恨。

無邊的恨意在心裡燃燒。

自從自己大紅大紫,就從來沒有受到過這種羞辱。

殺人不過頭點地,如此羞辱自己,還要讓自己去跪下,那絕對辦不到。

房仕龍心裡早被恨意填滿,心裡只有一個想法,哪怕是死,也要跟那個混蛋來個魚死網破。

黑手黨對付不了那混蛋,殺手總可以。

那種僱傭兵殺手連政府都敢對抗,就不信,還弄不死一個人。

打了個車離開機場。

房仕龍回到自己在紐約的房產,洗了個熱水澡。

不久,一名房產經紀敲響了大門。

房仕龍將人迎進來,對付看了看房子,說道:「先生。這套房子的價格,現在很難賣到三十萬美元,二十萬,已經是最高的價格了,你知道的,這幾年房產並不景氣。」

這些年,美國經濟一直持續低迷,雖然柯林頓政府上任後連續改革,但恢復也只是一點點。

許多地產投資商,依舊朝不保夕,正在大減價回籠資金。

不久前,甚至有地區出現了一美元首付的房子,只因為原來的房主承擔不起高昂的稅率。

房仕龍這套房子雖然地段很好,而且還是別墅,放在過去能值個五十萬美元,但在如今的市場,能賣二十萬已經是不錯的了。

和房產經紀人談了許久,見到對方不鬆口,房仕龍只好答應以二十萬美元價格賣掉這裡的房子。

連續一周。

處理了三套房產,終於又拿到了一百萬美元。

拿起暗影留給自己的電話,房仕龍咬牙切齒撥通了暗影安保的電話。

「餵。」

一個沒有感情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房仕龍能後感覺到這個聲音的主人一定是個嗜血的惡魔。

定了定心神,他說道:「你好。我是暗影介紹來的。」

「你需要我們幫你做什麼?」

冰冷的聲音從電話里再次傳來。

房仕龍說道:「我聽說你們專門幫人解決麻煩。」

「是的。只要你給夠錢,我們可以幫你解決任任何麻煩。」

這話,如果是在義大利之前,房仕龍也就信了。

但經歷了一次被人搶走錢卻什麼都不做,他有些懷疑暗影是不是坑自己,於是謹慎說道:『我想要和你們面談。』

「按照原則,我們是不跟客人見面的。但如果你想面談,也不是不可以。你可以到尚比亞盧卡薩,到了,我會派人去接你。」

尚比亞?

掛斷電話,房仕龍心裡充滿了希望。

非洲那裡這些年頻繁戰亂,各國都在那裡糾纏不清,那裡的僱傭軍被稱為戰爭鬣狗,那個沈建南勢力就算再龐大,也不可能在那種地方有影響力的。

要我生不如死,那你就去死吧。

下定決心。

房仕龍準備休息一下,就從非洲出發。

可就在這時,關著的大門忽然被人從外面被人踹開。

「你好,房先生。你現在有兩個選擇,去香港中環廣場跪下,並承認你做過的事,否則,無論你去到哪裡,耶穌都保不住你。」

砰砰!

哎呦。

不久,幾個持槍的黑衣大漢走了。

房仕龍呆呆望著天花板,心裡就剩下了一個念頭。

報仇!

報仇!

報仇!

一定要報仇!

再大的麻煩,只要製造麻煩的人死了,那就沒有麻煩了。

拖著行李,房仕龍抱著心裡的執念,踏上了去往南非的航班。

幾經輾轉,一路上被許多黑人毆打勒索,終於到了尚比亞首都盧卡薩。

鄭正收到電話,早已等在機場。

等接到房仕龍,揚了揚嘴角的炮彈疤痕,露出了一個殘酷的笑容和他握了握手:「房仕龍先生,你好,歡迎來到地獄。」

房仕龍並沒有意識到這句話里的意思,看著鄭正身上的鐵血氣息以及臉上的疤痕,感覺深深恐懼的同時,又深深覺得自己終於找到了對的人。

這種人刀口舔血,肯定能夠解決掉沈建南那個王八蛋。

羞辱我?

你很快就知道會是什麼代價了。

一番接觸,房仕龍說道:『我想要你們幫我殺一個人,不知道是什麼價格?』

鄭正學著某人的習慣性動作挑了挑眉毛說道:「童叟無欺,一百萬美元。」

直覺讓房仕龍有些奇怪。

因為,他現在的資金只有一百萬美元了。

但這種荒唐的直接並不可信,答應下來到了盧卡薩南博銀行,將帳戶上的資金劃入了鄭正指定的帳戶。

而此時。

香港。

沈建南千躲萬躲,還是沒有躲開跟宋君的單獨相處。

這時候的宋君再沒有了之前跟彭三幾人在一起的大氣,盯著沈建南的眸子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跟我女兒結婚?」

結婚?

沈建南深感頭痛,這些天躲著宋君,就是怕宋君提到結婚這件事。

倒不是他不想跟宋曉丹結婚。

對於這個將一切都給了自己還給了自己一萬塊的女人,沈建南是打心眼裡想去對她好,呵護她一輩子,也願意與她白頭偕老,走進婚姻殿堂。

可問題是,第一國際資本執行長這個身份註定不能結婚。

一結婚,不說別的,毛子那邊卡諾斯基和安多羅夫兩家,非得炸了不可。

而摩根那邊也不用說,聯姻聯姻,需要的就是一個姻親關係,一個名義上為社會階層許可的名分,可不是僅僅就發生關係,然後生了孩子,再有利益上的捆綁就行了。

對於普通人來說,婚姻就是一張廢紙而已,出軌大不了離了。

然而對於這種家族來說,婚姻才是一種真正的約束,被整個社會接受的文件許可,可以允許你有再多情人,卻一定要有這份婚姻的束縛。

這就是聯姻。

聯合利益,婚姻捆綁,彼此才能夠牽扯不清,不會背後算計。

一旦自己和宋曉丹結了婚。

呵呵——

別說是法國、英國那邊一幫家族可勁拋出橄欖枝,保持溫和關係了,就算是卡諾斯基家、西多羅夫、或者是卡隆梅、摩根,不翻臉已經算是好的了。

搞不好,會直接把自己踢出去,以家族蒙羞的理由來處處給第一國際資本下絆子。

婚姻是廢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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