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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耶穌都保不住你,我說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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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仕龍徹底慌了,瞪大眼睛惶恐道:「我真的不知道麻生織月是稻川裕隆的女兒,我也沒有讓人打她,是我的一個弟子,為了幫我出氣。御水大人,求求你救救我。如果我這麼死在大坂,一定會讓三菱受到很大的損失。」

御水空本來是不想管房仕龍死活的了,這件事關乎到稻川會的顏面,稻川裕隆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而且,就像是稻川裕隆說的那樣,一個香港人,在曰本的土地上欺負曰本女生,自己還不遺餘力幫助房仕龍的話,稻川會絕對會拿這個大義的名分攻擊自己。

但聽到房仕龍後面的話,不由猶豫了起來。

全世界都知道房仕龍是三菱的代言人,如果在大坂出了事,被人知道,三菱將會成為全世界的笑柄。

房仕龍不虧是老江湖,抓到了御水空的猶豫,連忙說道:「大人。你就幫我這一次,把我送回香港,以後三菱的代言費,我一分錢都不收,永遠為三菱代言,你看可以嗎?」

「好,我答應你。」

想了想,御水空答應了下來。

房仕龍總算是鬆了口氣,稻川會勢力雖大,但香港終究是英國人的地盤。

自己和英國王室關係非常好,女王也喜歡自己的戲,而黑白兩道也都給自己面子,回到香港,那就安全了。

夕陽逐漸落下。

在御水空安排下,房仕龍一行人到了大坂國際機場,登上了三菱汽車集團的專機。

隨著紅色的日光映照在身上,讓人感覺心裡特別地踏實。

一行人的心,都落入了肚子裡。

只要回了香港,那就再也不用提心弔膽了。

而此時,稻川裕隆也收到了御水空的電話,御水空誠懇將自己的逼不得已說了一遍,才說道:「稻川君,希望你能夠原諒我這麼做。但房仕龍關乎到三菱的尊嚴,我實在不能讓他在大坂出事。」

稻川裕隆有氣沒地方出,他也知道,御水空這麼做,也確實是無奈之舉。

「御水君,我理解你的難處,那他們降落香港,我希望你不要再多管閒事了。」

「當然,當然。謝謝稻川君理解。不知道稻川君何時有時間,我準備一場薄酒,來表達這次的歉意。」

「回頭再說吧,我這邊還有點事要處理,可以告訴我他們航班幾點到香港嗎?」

「晚上八點。」

「謝謝御水君,有機會,我們再一起喝酒。」

「一定。」

大坂公立醫院。

沈建南親自檢查了一番麻生織月被打的地方,一大片淤青讓他眼裡閃爍著陰沉的殺機。

好一個房仕龍,狗可以的!

「織月,真的沒有事嗎?」

輕輕摸著麻生織月擠滿淤血的地方,沈建南擔心說道。

之前,他想讓醫生過來幫麻生織月看看,可麻生織月以不想要其他人看自己身體為理由,說什麼也不答應檢查。

此時,麻生織月甜蜜靠在沈建南懷裡,看著他眼裡流露出來的擔心,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幸福感。

她一直能感覺到,沈建南的七情六慾很旺盛,但心卻一直很冰冷,所有的關愛、包容、愛撫,都是為了做而做、

那種感覺,總缺少一種人的味道。

就像是,一具強大、有著體溫,卻缺乏人類情感的機械。

過去的沈建南,就像是,該怎麼做,需要怎麼做,就連憤怒都是應該憤怒。

麻生織月無法描述那種感覺,但直覺告訴她,沈建南所有做的一切,都是在理智、思維之下的東西。

而現在,她能清晰感覺到,沈建南眼裡發自內心的擔憂和緊張,以及憤怒和殺機,不再是以前那樣偽裝出來的東西。

而是人該有的情緒釋放,以及人類情感。

溫柔在沈建南臉上摸了摸,麻生織月嫵媚說道:「主人。我是學醫的,你難道忘了。對於五臟六腑內科,還有誰比中醫更了解,只是一點淤血,吃點三七粉和藏紅花,過幾天就好了。」

沈建南點點頭,用口水在上面沾了沾,說道:「那我先用口水幫你消消炎。」

麻生織月這種女人,永遠都不會拒絕沈建南的任何要求,感覺著沈建南輕輕在自己身上的淤青舔來舔去,忽然感覺這次被人打了,真值得。

輕輕抱著沈建南的腦袋,麻生織月說道:「主人,織月好幸福。」

不久,麻生織月感覺自己變得奇怪起來,十指情不自禁從沈建南烏黑的頭髮里穿過去,輕咬著貝齒,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砰砰——

門外傳來敲門聲。

這一刻,一向溫柔的麻生織月,忽然也想打人了。

沈建南看著她幽怨的眼神,調侃道:「要繼續嗎?還是等我處理完事情?」

麻生織月早已雙眼如霧,羞惱在沈建南身上打了一下:「主人取笑人家。」

沈建南整好衣服,笑道:「再忍耐一下,等我回來。」

出了門。

看到不遠處站著的稻川柰子,沈建南臉色平靜,完全看不出來剛才在胡搞。

而稻川柰子卻是臉色微紅,剛才她本想直接進去的,忽然聽到裡面有奇怪的聲音,才不得不敲了敲門退到這邊。

「大人,父親大人讓我向你說聲抱歉,房仕龍在三菱財團幫助下,已經上了回香港的飛機。他為此感到非常慚愧,沒有臉來見你。不過,三菱那邊說房仕龍八點會在啟德機場降落,父親大人已經派人到了香港,會將房仕龍抓回來,交給您和織月妹妹發落。」

回香港?

沈建南眼裡全是譏笑之色,淡淡說道:「謝謝柰子小姐告訴我這件事,也謝謝稻川君的幫助。請幫我轉告他,這件事不用麻煩他了,我會自己處理。」

說完,沈建南準備回房間繼續剛才的事。

走了幾步,忽然停下步子又問道:「有房仕龍的電話嗎?」

稻川柰子怔了下,馬上聯繫了稻川裕隆,不久,一張便條遞給了沈建南。

八點的香港。

正是晚上最好的時間。

呼吸著熟悉的空氣,看著熟悉的場景,房仕龍的心隨著飛機平穩落地,也跟著放鬆了下來。

這裡是香港,是英國人的香港。

有王室的關係在,無論是黑白兩道都要給自己面子,稻川裕隆再厲害,在這也別想動自己一根汗毛。

鈴鈴鈴——

忽然,行動電話響了起來。

拉起天線,房仕龍上了機場的專車,按下了通話鍵。

「房先生是嗎?我這人一向很大度,曰本的事呢,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去中環廣場跪下,扇自己一百個耳光,並且向所有媒體公開退出影壇,我可以放你一馬。」

這特麼哪裡來的神經病!

房仕龍一頭霧水,作為大哥,去哪裡不是被人眾星捧月,在曰本已經受了一肚子氣,此時聽到這話頓時氣炸了。

「你誰啊你?有病就去看醫生。」

「看來房先生是拒絕我的好意了。那我送你一句話,如果你不按我說的做,在這個世界上耶穌也保不住你,我說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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