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再玩蹺蹺板(1/2)
砰砰砰!
躲在廚房裡,松平靜香可以聽到自己瘋狂的心跳聲,臉也像是被按在火盆前,又燙又紅。
捂著糖分巨大的地方拍了拍,許久許久,剛才看到的那種凌亂不堪才變為憤怒。
可惡!
實在是太可惡了。
怎麼可以當著她的面做這種事,難道就沒有一點廉恥和禮儀道德嗎。
這簡直就是一個人渣。
大廳廣眾之下,居然在客廳里如此荒唐。
混蛋!
禽獸。
心裡憤憤罵著沈建南的無恥,更憤怒這裡的人都真將自己當成了空氣。
忽然,肚子傳來一聲咕咕叫。
感覺好尷尬!
居然在這種時候,肚子提出抗議。
幸好,沒人發現這些。
廚房裡還有壽司,有飯菜。
松平靜香將怒火和羞憤,全部轉移到了這些食物上,狠狠咬著,咀嚼著。
接下來的日子。
沈建南真的把松平靜香當成了空氣,雖然到哪都帶著她,可是從來不跟她說話,也從來不在乎她的存在。
一向心高氣傲,松平靜香哪裡受得了這種羞辱,氣得咬牙切齒,每天都在心裡詛咒沈建南。
可偏偏,卻不敢走。
松平和德川家的家規非常嚴厲,如果她違背父親的意志,整個曰本都沒有她的容身之處。
清晨。
沈建南被尿憋醒。
裹著浴袍從床上起來解決了下問題。
一夜力戰,安惠美智子還在沉睡,天色又還早,他便晃動著身上的肌肉,獨自到了別院。
亭台花謝綠茵蔥蔥的別院,一襲白色練功服的松平靜香正在練劍。
對著一個稻草人靶子,哈一哈一砍著,也不知道是不是將這個稻草人當成了沈建南。
矯健的身體,很有力道。
隨著各種動作,可以想像到這具身體蘊含著的爆發力。
但她原本漂亮的臉上,臉色卻很不好看,稍稍破壞了美感。
沈建南抱著膀子,站在牆角,這時,唐敦厚走過來低聲打了個招呼道:「老闆!」
沈建南問道:「幾點起來的。」
唐敦厚說道:「四點多就出來了。」
沈建南點了點頭,眼裡全身戲謔之意,任你再傲慢,內心再強大,也不可能頂住自己的抽絲撥繭摧殘。
會功夫的女人,應該另有一番風味。
強勢?
我就看你能跟我強勢多久。
唐敦厚告退一聲離去,沈建南活動著肩膀,走到了別院中間。
一道寒光閃閃的利劍瞬間指在了沈建南胸口,還有一雙瞪大的眼睛,充滿憤怒之意。
松平靜香聽力很好,沈建南剛出來,她其實就知道了。
本來不想理會這個混蛋,卻不想,他居然敢走到自己背後。
於是,就準備嚇唬一下他。
誰能夠面對著死亡,還能夠視若無睹。
松平靜香很不喜歡沈建南總是表現出來的淡然,還有將她當成空氣的態度。
很不喜歡!
可惜,結果令松平靜香失望了。
面對突然指在喉嚨前的長劍,沈建南處變不驚,任由這只需要輕輕一刺就可以割開喉嚨的利刃指著,淡淡說道:「靜香小姐,你的氣色看起來不是很好,眼圈有點黑,昨晚沒有休息好嗎?」
這是這段時間來,沈建南跟松平靜香說得最多的話。
可這話,卻令松平靜香差點被氣死。
作為貼身保鏢,她只能睡在沈建南臥室的隔間,每天都聽到這個混蛋在那裡亂來,誰能睡好。
就算是閉上眼想眼不見心不煩,可那靡靡之音無孔不入,讓人聽得全身萎靡不振,誰能精神好得起來。
「混蛋,你不要以為我不敢殺你。」
松平靜香惱羞成怒罵道,眼神凌厲至極,似乎一言不合就要拔刀殺人。
沈建南卻沒什麼反應,淡淡說道:「靜香小姐,你難道沒有發現,自己的劍心不穩,就連手都在發抖?小心點,我可是很金貴的,萬一你不小心將我傷到,麻煩可就大了。」
難道自己的手真在發抖?
松平靜香被這話嚇了一跳,最近一個月她都沒睡好,萬一狀態不好真刺到這個男人,那就慘了。
三言兩語瓦解了松平靜香的武士道精神,沈建南用手指在下意識離開自己的長劍上彈了下,笑著說道:「人是美人,可這長劍卻一般般,猶如瓦配珠玉。」
砍又砍不得,走又不能走。
一個月下來,松平靜香早被沈建南折磨得沒脾氣了。
一直冷暴力對待她,讓她感覺自尊心受到了很大的打擊,不但武士道精神被打擊,就連女人天生對容貌的自信,都備受摧殘。
沒辦法。
跟在沈建南身邊的女人,都是角色。
雖然自己也不差,可一比,就好像少了些什麼。
這些日子,松平靜香早從憤怒,變成了幽怨,表面的憤怒只是為了掩蓋心裡的自哀自怨。
此時忽然聽到沈建南夸自己是美人,頓時有些受寵若驚,甚至有了一份竊喜。
就在這時,沈建南一步誇了過來,摟住了松平靜香堅韌的腰肢。
她心裡一驚,就想反抗。
可手中鋒利的長劍,卻怎麼也提不起來。
按在自己腰上的大手充滿熱量,想到他總是按著屋裡的那三個女人做各種事情,松平靜香幾乎癱軟在地上。
雖然不想承認,可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男人太強大了,早已經將自己的情緒玩弄於鼓掌之中。
沈建南這種傢伙,對於女人情緒的掌控,心理的變化,那是門清。
這麼長時間相處下來,早就吃定了松平靜香。
不過,他一點都不著急。
這麼驕傲的女人,等到什麼時候求自己才好玩嘛。
就不信,每天給她看,她知道自己逃不掉,還能夠忍住。
感受著手掌里的堅韌和細滑,沈建南贊道:「腰上很有力量,身體不錯,但你可不要想太多哦。」
說完,沈建南狂笑而去。
松平靜香望著他的背影,咬著牙,滿是屈辱,卻又有一種莫名的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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