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早就準備好的殺手鐧(2/2)
一個令人想都不敢去想的結果在所有人心裡迴響起來,恐怖到根本就不該存在於現實的可能讓不知道多少人咽起了口水。
咕嚕——
咕嚕——
咕嚕——
一連串的吞咽口水聲,讓壓抑的氣氛忽然變得有些逗比,心原本稍稍有著繃著的沈建南忍不住笑了起來。
「怎麼,你們想吃了我啊,我味道就這麼好?」
「......」
「......」
一時之間,沒有人回答沈建南的問題,他表現的這麼輕鬆,那只能說明,那個恐怖的可能性就越大。
打垮一國貨幣......這根本就不是人能夠辦到的。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你一定在撒謊。」
突然,有人咆哮了起來。
不是別人,正是站在沈建南背後的黃國強。
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讓他臉色慘白一片,哪怕是扶著講課桌也無法控制的全身顫抖不已。
理智告訴他,這一切覺不可能,打垮一國貨幣,那根本就不是人能夠做到的,何況是北歐第二的芬蘭。
他去那裡旅遊過,很清楚芬蘭的製造業有多麼發達,經濟有多麼繁華,就算是跟紐約相比,芬蘭也穩穩勝出。
那樣的芬蘭馬克有著強大的基本面支持,根本就不是人能夠打敗的。
但冥冥中的感覺又不可理喻在告訴他,芬蘭馬克恐怕真的崩潰了。
這時候不裝逼,還等什麼時候。
沈建南看都懶得去看黃國強一眼,這廝朝著在場的學生們大喊了一聲。
「你們的老師有沒有告訴過你們,在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不可能,只有無限的可能?」
不知道是太激動,還是害怕被沈建南回頭收拾,被人擠在玻璃上的趙愛華趕緊扯著脖子吼了一聲。
「老師。上課的時候這些我都教過他們了。」
「......」
「......」
沈建南意外朝著臉被擠在玻璃上的趙愛華看了一眼,扁平的鼻子扁平的嘴,如果不是他感覺聲音熟悉,一時半會還真認不出來。
不過,現在還不是敘舊的時候,這廝朝著唐敦厚打了一個眼色。
收到沈建南的眼神,唐敦厚一行人不敢耽誤,帶著一名冒充學生的保鏢就拎著兩個包裹擠著人群往講台方向沖。
至於沈建南這貨,將脖子上的領帶整好,再次為人師表起來。
「同學們。你們是我們國家的未來,借用偉人說過的那句話,世界是你們的!也是我們的,但是歸根結底是你們的!你們要記住,在這個世界,從來沒有不可能,只有無限的可能。你們青年人朝氣蓬勃,好像早晨八九點鐘的太陽,國家的未來都在你們身上。」
沒有鼓掌,沒有讚美。
安靜。
安靜的就像是一個真空地帶,一絲響動都顯得特別清晰。
講台上,唐敦厚和一名保鏢已經麻利將包里的東西拎了出來。
一台可以隨身攜帶的便捷筆記本電腦,沒有任何商標,看不出什麼牌子。還有一台可攜式的投影機,同樣沒有牌子,看不到任何顯眼的商標。
隨著唐敦厚兩人快速組裝,一段令在場所有人終生難忘的畫面出現在了教室的黑板上。
「9月3日,芬蘭馬克暴跌百分之四十,卡曼迪投資公司首席分析師沈建南表示,芬蘭馬克的價格並不符合芬蘭現在的經濟,他希望芬蘭央行能夠做出正確的選擇。」
「芬蘭央行行長安寧宣布,放棄芬蘭馬克盯住埃居匯率制,實行浮動匯率制。」
「9月5號,芬蘭馬克暴跌百分之六十,以沈建南為首的國際投機商從中賺取了十億美元。」
「.......」
「震驚,東方惡魔進攻芬蘭金融體系,令芬蘭央行慘遭重創。」
「......」
「歐洲快訊,三日之內,芬蘭馬克貶值累計超過百分之五十八,數千億美元財富被蒸發。」
「赫爾辛格電訊,芬蘭銀行總裁安寧承認在之前的貨幣政策上做出了錯誤判斷。」
「瑞典央行將邊際利率上調百分之五百,瑞典銀行總裁表示,瑞典有信心保護克朗的匯率,他強烈譴責以沈建南為首的國際金融大鱷令歐洲經濟陷入了可怕的動盪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