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吹炸了(2/2)
「臭流氓,這在天上你都不安分,去找你的好妹妹去,我可不陪你胡鬧。」
「新月,你說正如一粒粒的明珠,又如碧天裡的星星,又如剛出浴的美人這句話有問題麼?」
這都是哪裡跟哪裡?
盧新月呆了下,不明白沈建南怎麼忽然提到朱自清在清華任教時寫的散文。
「有人說,荷塘月色就是小黃文。你說,這是沈老師不正經,還有有人思想不正,看什麼都不正經!」
盧新月不由翻了個白眼。
這混蛋,腦子裡一天天真不知道在想寫什麼。
「臭流氓。你怎麼天天都帶這種噁心人的東西在身上,老實給我交代,我不在,你幹了多少壞事。」
一隻腳無聲襲了過來,沈建南就像是被媳婦欺負的小男人,臉上寫滿了委屈之色。
「果然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你還有理了。那你說,你身上怎麼天天都帶個這種噁心人的東西在身上。最近又沒見你用,你除了幹壞事,還能幹什麼!」
說著,盧新月感覺自己很是委屈,眼圈一紅,變得淚眼汪汪起來。
沈建南這種傢伙,一直都是吃軟不吃硬,雖然偶爾被人強過,但心裡還是見不得小娘們哭。
盧新月這一哭,這廝頓時就急了。
「我說我是做學術,你信麼?」
我信你個鬼。
你這是當我傻麼?
嘶——
保險套的包裝被撕開了。
盧新月不哭了。
嚇得起身就想跑,但等她看到沈建南的動作,連忙喊了起來。
「建南。你幹什麼,髒死了。」
沈建南沒說話。
他想說,但沒辦法說話。
一隻手拿著紙卷的吸管,一隻手捏著保險套,正鼓著嘴猛吹呢。
還好,沈憶梅到底是姓沈的,聽到沈建南和嫂子爭吵,連忙站到了她哥哥一頭。
「新月姐。我們小時候都愛拿這個玩的,你沒有吹過麼?」
這個死妮子。
盧新月眼神幽怨,氣的一把掐在了沈憶梅的屁股上。
「死丫頭。幫你哥也不用用腦子!」
這一掐,沈憶梅鬧了個大紅臉,一下子就品味出了盧新月說的是什麼意思,這不就是在說她昨晚幹的事情嘛。
啪——
看著兩人鬧騰,沈建南一激動,把保險套給吹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