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連夜行動(2/2)
「教官。咱們現在上去麼?」
「你是說,他上午十點多就回來一直沒有再出去?」
「嗯。白班登記過他的車牌號,你來看,上午十點十五分進來的,後面沒有出去的記錄。」
「......」
唐敦厚不由皺了皺眉頭。
這個點,他們還在倫敦還沒有起飛,從時間上算的話,這個李兆坤嫌疑不太高。
不過,並不能完全排除是敵人的可能性,也有可能是故意把車開回來,故意設下一個障眼法。
想到這裡,唐敦厚不由冷笑了一聲,自己又不是警察,管他那麼多,抓起來一問不就什麼都知道了,機場運行總監,就算不是這個李兆坤,也肯定會知道這方面誰最有嫌疑。
「走。咱們現在上去抓人。」
「......」
有小區的保安帶路,想找地方還不是輕而易舉,不到五分鐘時間,一行人就上了A坐16棟的電梯。
很快,電梯在16層停了下來。
張大山朝著左邊的A戶打了一個眼色,整了整身上的保安服站在門口按起了門鈴。
叮叮——
叮叮——
幾聲門鈴之後,一個女人的聲音從屋內傳了出來。
「誰啊!」
「系我啊,物業保安部的,有人投訴你們往樓下丟樂色,我過來看看。」
「丟垃圾。我們......啊——」
屋內的女人隔著貓眼一看,確定是是小區的保安後埋怨著打開了房門,可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唐敦厚就帶著人直接沖了進去。
「你們是什麼人?給我滾出去,不然我報警了。」
屋裡一個男人聽到女人尖叫,穿著睡衣光著腳跑到了客廳,等看到凶神惡煞衝進來的唐敦厚一行人,聲色厲茬威脅了起來。
對此,唐敦厚根本就不理會,他朝著張大山看了一眼,得到確認後,直接就摸出了身上帶著的手槍。
「李生是吧,你不要問我是什麼人,也不用管我們是什麼人,但你做過什麼事情,自己心裡應該清楚。」
說著,唐敦厚陰沉著臉直接就給手槍上了膛,對準了李兆基。
哪特麼有這麼不講道理的人。
李兆基差點被唐敦厚乾淨利落的動作給嚇的跪在了地上,一張臉也哭喪的快跟麻花一樣。
「大佬。有話好說,後話好說,有什麼得罪的地方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我家裡有三十萬港幣,就在我床頭的保險柜里......」
冰冷的槍口頂在眉心上,金屬的質感刺激的李兆基雙腿打著哆嗦幾乎要癱軟在地上。
他根本不敢去賭槍里沒有子彈,更不敢懷疑唐敦厚手裡的槍會不會是玩具槍,生命不再自己掌控的那種恐懼和唐敦厚漠視的眼神,讓他只感覺一股酸麻從腹部湧起。
滴答滴答——
一股刺鼻的騷臭湧起,污濁的液體順著李兆基的睡褲滴到了地上。
「我只問你一句,是誰讓你乾的。說實話,我可以給你一條生路,你要是敢撒謊,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大佬。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放過我吧。求求你了,我要是哪裡有得罪的地方,希望你包涵一次,我一定改,以後再也不敢了......」
「......」
唐敦厚眼睛不由眯了眯,嚇成這個樣子,誰都沒法辦再撒謊的,除非,這傢伙能能夠隨時控制自己的前列腺還能夠有影帝級的表演水平。
將槍口從李兆基眉心上移開,唐敦厚大咧咧坐到了不遠處的沙發上,毫無自覺的拿起了桌子上正在泡著的茶水喝了起來。
至於李兆基,死神暫時遠去讓他緊繃著的精氣神為之一泄,整個人像是爛泥一樣癱軟到了地上。
屋內的氣氛極度壓抑,在唐敦厚一行人的氣場下,李兆基和他老婆惶恐無助靠在了一起,祈求看著唐敦厚一行人,希望他們大發慈悲能夠趕緊滾蛋。
大概是聽到了兩人的心聲,喝了一杯茶壓了壓驚,唐敦厚再次開口了。
「在機場,有權限切斷或者屏蔽機場信號的人有幾個。」
「......」
咕咕嘰嘰——
鳥叫在清晨嘰嘰喳喳吵個不停,沈建南從沉睡中睜開了眼靜。
大概是很久已經沒有好好休息過,一夜深度睡眠,讓他感覺全身毛孔都像打開了一樣特別的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