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上兵伐謀,其次伐交(2/2)
可是又有什麼關係。
她昂起嬌艷欲滴的眸子,深情望著那張讓贏走自己一切的臉。
「是想讓我扮妲己麼?」
「......」
沈建南沒有說話,奪走盧新月手裡的酒杯,一把將人攔腰抱了起來。
似乎是突然的襲擊讓盧新月有些不滿,輕哼了一聲,嫵媚的聲音和幽怨的眸子,似拒還迎。
伸出玉臂,勾住沈建南的脖子,如月的眸子裡,全是迷濛的水霧。這個贏走自己一切的男人,總是那麼的霸道,那麼的無恥,可又是那麼的讓人無怨無悔。
太陽懸掛在高空,光線從四周照在室內,照亮了屋裡的一切。
沈建南抱著懷裡的佳人,一步一步走回了臥室。
臥室中,新川雅子一身簡潔樸素的和服,正在整理著床鋪,床頭沙發上,新川雅子拿著幾條毛茸茸的東西,眼裡全是好奇和新鮮之意。
忽然,臥室門口一暗,麻生織月嚇得趕緊將手裡的東西往床上扔去。
就像是,在證明剛才拿著的東西跟她沒關係。
新川雅子到底是比較理智,忍不住白了一眼乾了蠢事的麻生織月,這扔到床上,跟此地無銀三百兩有什麼區別。
「主人。」
「主人。」
「......」
羞怯的兩聲叫喊,床上的幾條東西,讓掛在沈建南身上的盧新月什麼都明白了。
一瞬間,本就如霧如泣的眸子,幾乎要滴出水來。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
......
沈建南似是不想表現的太過直接,笑著將人放下,拿起酒杯獨自爬上了三米多長的大床上。
床很寬、很大,也很軟。
隨著重量集中在一個點,不由深深陷了下去。沈建南輕輕抿上一口杯中紅酒,將酒杯朝盧新月舉了舉。
紅色液體,有一種妖艷的誘惑味道。
孫子曰:
夫用兵之法,全國為上,破國次之;全軍為上,破軍次之;全旅為上,破旅次之;全卒為上,破卒次之;全伍為上,破伍次之。
是故百戰百勝,非善之善者也;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故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攻城之法,為不得已。修櫓賁溫,具器械,三月而後成;距堙,又三月而後已。將不勝其忿而蟻附之,殺士卒三分之一,而城不拔者,此攻之災也。
故善用兵者,屈人之兵而非戰也,拔人之城而非攻也,毀人之國而非久也,必以全爭於天下,故兵不頓而利可全,此謀攻之法也。
凡用兵之法,將受命於君,合軍聚眾,交和而舍,莫難於軍爭。
軍爭之難者,以迂為直,以患為利。
故迂其途,而誘之以利,後人發,先人至,此知迂直之計者也。軍爭為利,軍爭為危。舉軍而爭利則不及,委軍而爭利則輜重捐。是故卷甲而趨,日夜不處,倍道兼行,百里而爭利,則擒三將,勁者先,疲者後,其法十一而至。
軍政,夫金鼓旌旗者,所以一人之耳目也。人既專一,則勇者不得獨進,怯者不得獨退,此用眾之法也。
三軍可奪氣,將軍可奪心。是故朝氣銳,晝氣惰,暮氣歸。善用兵者,避其銳氣,擊其惰歸,此治氣者也。以治待亂,以靜待嘩,此治心者也。以近待遠,以佚待勞,以飽待飢,此治力者也。
沈建南無疑是兵法之道的佼佼者。
修櫓賁溫,具器械,迂其途,而誘之以利,後人發,先人至。擒三將,勁者先,疲者後,其法十一而至。
故,大獲全勝。
下午六點,夕陽西下,餘暉照在人白皙的肌膚上映出一片通紅。
也許是酒喝的有點多,也或者是其它原因,讓人感覺有些渴。沈建南裹好浴巾,輕輕將被子給睡熟的三人蓋好,悄然走出了臥室。
「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