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上帝的懲罰(2/2)
在美國呆了一年,宋曉丹雖然不怎麼離開校園附近,但對於美國的環境還是知道的。
由於華人習慣性用現金,又體格不強,總是成為黑人下手的目標,加上留學生有大學助學貸款和信用卡,總有一些同學會被人搶劫。
信用卡消費又不需要密碼,很多人被搶之後,損失的不光是現金卡也會被刷爆。信用卡之後是儲蓄卡,美國儲蓄卡密碼一般只有四位,若你一不小心把密碼設成了生日,揣著錢包從證件上很容易就可以猜到密碼是什麼。
而被搶劫,根本就指望不上警察追回財務。
一路上,宋曉丹憤忿訴說著華人在美國的遭遇,以及對黑人的厭惡,她就不明白了,華人身材並不健壯,卻任何苦都肯吃,那些黑人一個個四肢發達,卻什麼工作都不願意干,專門盯著掙血汗錢的華人搶劫。
憑著勞動賺錢吃飯,卻成了高危人群。
對此,沈建南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基因中的天性,是誰也無法改變的,如果不是那種懶惰和侵略的天性,南非、辛巴威、索馬利亞、賴比瑞亞這些幾乎堪比發達國家的地區,又怎麼會在隔離區一解除,就立馬成為最貧窮的國家。
窮,可以救,懶,無藥可醫。
「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
「普雷斯。看在上帝的份上,請饒過我們的罪行。」
沈建南和宋曉丹走後,唐敦厚和另一名俄羅斯籍保鏢收起了槍,朝阿赫梅托打了個眼神走了。
但阿齊克韋和戈翁卻本能感覺到了不對,像是搗蒜一樣跪在地上猛磕著頭哀求著。
他們有一種感覺,對方怕是不會輕饒了他們。
在兩人哀嚎中,阿赫梅托夫已經解開皮帶,在手裡甩著。
「放心吧。我們不會殺你們的,現在,你們可以走了。」
可以走了?
早已經做好了挨揍的準備,卻聽到可以走,幸福來的實在太突然了。趴在地上裝死的戈翁下意識抬起了頭,然後就對上了一雙雙嗜血的眼神。
人在什麼時候才會絕望?
有了希望,再不打碎的時候才會最絕望。
跪在地上的阿齊克韋剛準備起來,就被阿赫梅托一槍托在了腦袋上,戈翁也沒有逃脫厄運,還沒等他做出反應,脖頸上就被一隻皮鞋狠狠踩了上來。
「放開我,你們要干.....」
「救——」
喊叫聲戛然而止,在兩人呼喊的瞬間,一條皮帶從兩人嘴裡勒了過去。
勒的很緊,很用力,勒的兩人幾乎只能嗚嗚慘叫著。
嗚嗚——
因為舌頭被勒進了嘴裡,兩人發不出任何呼救聲,只能昂著頭不住嗚咽。
咚!
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
等兩人看清楚,幾乎瘋了一樣掙紮起來。
幾人中的一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到了一處放火設施前,砸開了放火保險箱,從裡面摸出了一把消防斧,托在地上正在朝這邊走過來。
滋啦、滋啦——
消防斧和地面摩擦時,發出一聲聲刺耳的聲音,如同在耳膜里鳴叫,穿透七竅,穿透了心臟,那慢吞吞的步伐和尖銳的聲音,讓阿齊克韋和戈翁齊齊拼命掙扎著。
但可惜,兩人再掙扎也無濟於事。
克格勃的人,對於人體的構造很熟悉,阿赫梅托踩在戈翁的脖頸上,一人踩在他的脊椎最第五關節,任他怎麼掙扎也起不來。
阿齊克韋也面臨著同樣的遭遇,最致命的關節被人死死踩著,那巨大的力道讓他完全起不了身。
滋啦。滋啦——
如同催命符一樣的聲音,漸漸逼進,那沾染紅色油漆的斧頭,讓兩人眼睛都凸了出來,如果不是因為燈光昏暗,肯定能清晰看到兩人眼裡的血絲。
嗚嗚——
兩人拼死掙扎著,手按在地上,想要逃離未知的厄運。
砰!
托著消防服的里納特獰笑著,高高舉起斧頭,一斧頭朝著戈翁手上砸了過去。
嗚——
沒砸中,斧頭重重落地,卻距離戈翁的手還有一尺多遠。
剛才那一瞬間,戈翁幾乎暈闕過去,直到發現自己的手還在,才忍不住趴在地上喘息起來。
砰砰砰——
幾乎停頓的心臟,猛烈跳動起來,瘋狂跳動的速度,抽走了戈翁全是的力量和血液,再也提不起任何力氣,他只能哀求看著里納特,希望可以得到饒恕。
幾番掙扎,阿齊克韋也耗盡了全身的力氣,恐懼望著手持利斧的里納特,眼裡全是希冀和哀求。
幾人鬨笑起來。
「你們說,如果一個人少去了兩隻手和一條腿還變成了太監活著,會不會很有意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