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來自美國的拉攏(2/2)
「沈,說實話。看到你,我非常驚訝。你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年輕,而我在你這個年齡,還在倫敦賣手袋。每天只有五十個便士收入。」
「喔。用一句名言來說,只有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才能夠看的更遠。有您和傑西.李佛摩爾等大家在先,後輩自然更容易成長。老實說,我幾年前還在拿著微薄的薪水,試圖用交易來實現財務自由。但虧的一塌糊塗,讓我深深懷疑人生是不是正確的。
為此,我曾經專門走進大學,去學金融和經濟方面的知識,但結果更加糟糕,我甚至虧掉了所有。」
「真不可思議。我在年輕時候跟你有著幾乎相同的經歷,老實說,那些教金融和經濟的傢伙,對於交易根本就一竅不通。他們完全是在紙上談兵。」
相同的經歷?
相同個屁。
1949年,為了改變自己的命運,索羅斯考入倫敦經濟學院,選修了1977年諾貝爾經濟學獎獲得者詹姆斯·愛德華·米德的課程。
但米德雖然名氣很大,索羅斯卻在這裡根本就沒有學到什麼東西。
用他後來偶然透露的話來說,那些教經濟學的傢伙,完全就是招紙上談兵,根本就是狗屎,害的他本來偶爾還能賺錢,學了經濟學,反而虧的老逼朝天。
直到後來,索羅斯跟隨自由哲學家卡爾·波普學習,在卡爾鼓勵他嚴肅地思考世界運作方式,並且儘可能地從哲學的角度解釋交易這個問題,再到後來,接觸到華夏《道德經》和《孫子兵法》,喬治.索羅斯才建立了自己在金融市場運作的新理論——反身性哲學。
並且,一舉做空美元成功。
可以說,索羅斯是金融歷史上大器晚成的第一人,從匈牙利碾轉到波蘭,從波蘭遊蕩到瑞士,又從瑞士到倫敦求學、工作,再不得不離開倫敦到美國,直到五十三歲,才真正擺脫貧窮。
作為一個掛逼,沈建南可是很清楚喬治.索羅斯幾乎一生的經歷,隨便拿來套用一下,有又什麼奇怪的。
「不不。他們不是對交易一竅不通,而全部都是狗屎。」
「哈哈!我贊同你這個說法,他們的理論完全就是狗屎。」
「哈哈——」
「......」
初次見面的兩人,就像是忘年交一樣聊的不亦樂乎,從倫敦的天氣到手裡的紅酒,又從哲學思想到各種商業吹捧。老蘿蔔頭實在是搞不懂了,自家老闆居然會跟一個老頭子聊的這麼歡樂,這裡面絕對有問題。
「沈。我最近就要離開倫敦了,如果你來到紐約,請不要忘記聯繫我。我會介紹一些朋友給你認識。」
「......」
夜,越來越深了。
隨著宴會進入尾聲,沈建南望著喬治.索羅斯遠去的背影,烏黑的眸子泛著一種玩味的戲虐之意。
別人不知道喬治.索羅斯是什麼,作為一個掛逼,他怎麼會不知道。
這傢伙的背後,可是美國聯邦儲備銀行,而美國聯邦儲備銀行,又是在各大家族的掌控之下。
看起來,自己這隻蝴蝶,已經開始進入第一序列的視線內了。
「該死。那個混蛋實在太囂張了,他居然說要做空西切爾工業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