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縱橫捭闔(2/2)
該死,我們什麼都沒做,為什麼俄國人還會發動戰爭。
可是為什麼沒聽到防空警報?
嘩啦啦——
氣浪忽然而至,將大廈衝擊的晃了又晃,本就支離破碎的玻璃,被震得全部落在了地上。
鈴鈴鈴——
急促的電話鈴聲忽然響起,肝膽俱裂之下,安寧丟下手裡的椅子一把抓起了電話。
「安寧。放棄吧。」
「為什呢,為什麼會這樣。」
「今天上午,波羅的海艦隊公告,在海域四十海里實施軍事管制,進行實彈演習。如果你再調查下去,我不確定,下次還是不是演習。」
「......」
「......」
波羅的海艦隊?
電話被掛斷了,安寧拿著手裡的電話整個人像是懵了一樣。
波羅的海艦隊現在在名義上隸屬四個國家,不可能聽從俄軍方的調動,為什麼也會攪和到這件事裡,而且,波羅的海艦隊都窮的在偷偷賣裝備了,哪裡來的錢搞實彈演習?
沒人能回答安寧的疑惑。
沒人能。
於此同時,波羅的海。
尤金.尤里.托夫斯基靠在一艘軍艦上,拿著一隻銀色的酒壺往嘴裡灌著烈酒。
似乎,他現在在幹的事不是一場軍事演習,似乎,剛才海面上騰起的巨浪不是因為他的命令。
烈酒很烈,一口下去,頓時感覺一陣辛辣,隨著液體流入胃裡,就像是火一樣在胃裡燃燒著,燃燒到四肢百骸。連續喝上三大口,一絲眩暈湧來,托夫斯基脖子往躺椅上一歪,像是睡著了一樣。
噠噠噠——
一名女兵踩著高跟鞋邁著步子走了過來,她不缺定托夫斯基是不是睡著了,只是公事公辦敬了一個禮,將演習的內容匯報了一番。
喔,我是在演習啊。
托夫斯基睜開有些迷醉的眼睛,恍然想起自己現在在幹什麼。
不過,又有什麼關係呢,反正是一場演戲。
「安吉娜匯報完畢,將軍請指示。」
「喔。安吉娜,我想,應該又炸出來魚吧?」
「魚?」
「該死,那幫蠢貨不會連魚都沒炸出來吧。」
「對不起將軍,我剛才沒有注意。」
「我原諒你的失職,不過現在,你需要去確認一下,如果有魚,讓廚師給我做一頓豐盛的魚宴,來犒勞我們的戰士。」
「是,將軍。」
噠噠噠——
安吉娜踩著高跟鞋走了,看著她窈窕的背影,托夫斯基再次靠在了躺椅上。
叮叮叮——
加密衛星電話忽然響了起來,托夫斯基百賴無聊按下了電話。
「該死。托夫斯基,你在搞什麼鬼。為什麼有軍事演習,你都不通知我一聲?」
「契科夫?你在朝我咆哮?該死的混蛋,我們的軍費在哪裡,你居然敢咆哮我,我戰士們很久都沒有肉食了,沒有軍費我能夠理解,難道還不允許我們出來抓魚補充一點營養?」
「......」
美國,檀香山。
沈建南端起一杯茶,輕飄飄的飲下,等到喉嚨的乾澀稍緩,他繼續起了和宋君的談話。
「夫賢不肖、智愚、勇怯有差,乃可捭,乃可闔;乃可進,乃可退;乃可賤,乃可貴,無為以牧之。審定有無與其實虛,隨其嗜欲以見其志意。微排其所言而捭反之,以求其實,實得其指;闔而捭之,以求其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