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八百零五章 星空中的交談（上）（2/2）

「就如同不能想像同一手術階段下，你被殺死的情景？」

卡西亞用聳肩的動作給出回答。

「聯盟有多個希望，被寄託最多的，是白鯨計劃。」摩尼可羅亞接上話，「不久前與艾琳諾小姐一起行動，清理掉了一頭不那麼願意合作的龍類首領。雖然在無盡海的會面商談期間，就體驗過白鯨力量的恐怖。但真正的戰鬥當中，又有更加深刻的認識了。」

「知道你想說什麼了，摩尼可羅亞先生。即便是白鯨計劃，在你感官里，也不是希望吧。」

摩尼可羅亞發出沉悶的笑聲，「所以我才不想思考關於第三將軍的問題。我的確想像不出第三將軍被殺死的情景。這是我完全剔除龍類血脈影響，從絕對理智出發而得到的答案。縱使新生世界樹加入其中，也不會有希望。古歷史世界樹都倒塌了，發育不良的新生世界樹更不會取得好的結果。」

「從最壞結果路線出發，的確不存在令人滿意的結果。」

「鈾金彈陣列計劃，我保持同樣的看法。」摩尼可羅亞說著悲觀的話，心情卻顯得樂觀而積極。

卡西亞看向頭頂上的深藍領域，新生世界樹的主幹與枝丫如同被一面明亮的鏡子截斷，去到深藍領域之後便被遮掩住，只能看見一層淡淡的漣漪不斷波動。

「卡西亞。」摩尼可羅亞說，「你是否有一樣的想法？三相大陸世界，並不存在殺死第三將軍的手段和力量。」

「極深的地底、或是未被探索的星空、亦或未知的無盡海，是否被包括其中？」卡西亞思考特定的前提，「第三將軍或許不是第二類生命體，而是從神靈時代遺留至今的某種未知生命。不過，只要是生命體，就一定有『死亡』這一種結果，不可避免。所謂的神靈都死了，血肉直到此刻都還在被當做燃料，所以沒有什麼必要的理由去懷疑第三將軍的不可殺死。」

「這是對我心情的安慰？」

卡西亞笑，「比起安慰心情，我更加擅長給一些生命帶去絕望和死亡。」

摩尼可羅亞同樣笑起來，不過引發的空氣震動讓笑聲看上去不那麼開心。他已經靠近深藍領域，新生世界樹藤蔓枝丫提前圈出一道圓筒通道，貫通深藍領域，直連背景漆黑虛無的星空。

「和其他聯盟成員一樣，我希望地底、星空、無盡海不被包括進三相大陸世界之中。」

「這個答案只是我個人直覺帶來的，不保證正確性。」進入垂直藤蔓枝丫通道中的卡西亞大聲說著，「地底、星空、無盡海，的確不屬於三相大陸的範疇。還有機會在。況且，我們想要達成的最終結果，並不是一定要殺死第三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