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紅色三葉草(2/2)
幾分鐘後,月看清了這紅色的三葉草。
只是這哪裡是紅色的三葉草,分明是每片葉子上上面全部粘滿了血,全被被血染成了紅色,月覺得這一幕有些毛骨悚然。
「放我下去,我想摘一點回家給姐姐看。」晴子興奮的說到。
只是晴子才剛說完話,四周就射來了一陣密集的短箭。
月這時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短箭太多了,從四面八方而來,又還背著小晴子,原本打算直接用飛雷神逃走的。
可月的飛雷神只能傳送兩公里的範圍,恰巧離上一個標記點要遠超兩公里,他只能直接開啟了須佐,綠色的能量體巨人擋住了所有的短箭。
月只覺膝蓋一痛,低頭一看,反應慢了,最要命的是這短箭還有毒,他感覺困意來襲,整個頭腦發混。
「真的是臥槽,膝蓋莫名其妙中了一箭。」
「難道是我最近太飄了?堂堂仙人月,自出道以後,滅雲隱精銳,壓制九尾,平宇智波叛亂,戰八百里角都,收精神小伙迪達拉。」
「這正道的光已經灑滿了火影世界?天降正義,給他膝蓋來上一箭。」
月的胡思亂想吐槽還沒想完,就失去了意識,背著晴子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當他在醒過來時,身處漆黑的牢籠,四周的人都帶著腳鐐手鐐。
全都面無表情,眼神中透露出了絕望以及麻木。
月只覺餘毒未清對著地上又是一陣乾嘔,發現體內雖然有力量但是雙手雙腳的鐐銬是特質的,阻斷了查克拉的運行,甚至連寫輪眼都不能運行。
更過分的是發現身上所有東西被扒的乾乾淨淨,這是月覺得出道以來最羞辱的一次,栽在了一支小小的毒箭上,以後幹什麼都不能大意,提高警覺。
如今的處境堪憂,但月覺得還有點希望,只需雙手合十,這種環境下,需要幾分鐘為自己採集自然能量,變成仙人模式就還有的救。
把體內查克拉轉變為自然能量,這特質封印鐐銬就失去了它的作用。
門外的看守見月醒了,兩名穿著紅色袍子的男人直接將月架住。
月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結果那兩人真的就不搭理你,跟你搞快點。
月用餘光觀察著他們。
這兩人的手腕都帖有一張符紙,一個是雷一個是火。
那名是雷的男子架住月怕他還繼續問話。
不由分說抓月的那隻手給了月一擊電擊,電的月渾身像針扎一樣難受,身上冒氣了絲絲白煙。
「磁暴步兵,楊永信?」
審訊室內。
月之前挨了那麼一下電擊,還沒緩過來,癱坐在椅子上。
正對面坐著的是一名面色白皙的青年男人,看長相就是變態一類的人。
「歡迎來到伍神教!我叫鬼同。」那男人興奮的說到。
「媽蛋的,什麼邪教?聽都沒聽過,把我綁來幹什麼?」月心裡泛著嘀咕。
「看在你為我們教帶來了一個小女孩做祭品的份上所以你才活著。」
「把你的身份說出來,能擋住陷阱活下來的你還是第一個。肯定不是普通人。」鬼同邪魅的笑著。
「我是木葉的叛忍。」
月為了不被這個變態折磨,如實交代,然後雙手偷偷的合十,手掌朝下準備吸收自然能量。
那鬼同見月回答的這麼幹脆竟然一愣。
手裡細小的鋼棍直接揮在了月的身上,他胸前鮮血飛出,留下一道長長的傷口。
「你說不說?」
受了這一棍子,月全身顫抖,火辣辣的疼痛。
「我說了啊!大哥,我就是木葉的叛忍啊?」
又一棍子,打在了月的胳膊上,讓月疼的一哆嗦。
鬼同輕笑一聲:「我讓你說了嗎?」
月:「??????」
「得了,說也要打,不說肯定也要打,這特麼是什麼變態啊?」
月強忍著巨痛,繼續專心收集自然能量,不然一會不知道這個變態給你安排什麼酷刑,看他這樣子就是在戲耍你,以折磨你為樂。
見月受了這一棍都不哼一聲的。
那鬼同似乎更興奮了:「我最喜歡拷問你們這些忍者,一個個都是硬骨頭,又抗打,一定會給我帶來美妙的樂趣!」
說完,他瘋狂的揮動著那鋼棍抽打在月的身上。
一邊打一邊問:「說,是誰派你來的!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短短片刻,月身上已經有數道嚇人的傷口,連臉上都留下了幾道傷痕,所有傷口皮開肉綻,鮮血緩緩滲出,濕透了整個衣物,讓月瞬間變成了一個血人一般。
見月還不吭聲,鬼同笑的更開心了,把手中的棍子丟在了一邊,打算換一種方式繼續折磨月。
他從身後的工具箱裡掏出了一把個鉗子。
被打的恍恍惚惚的月是真的慌了,這天降邪教是要把我整死。
月的瞳孔放大,驚恐道:「你要幹什麼,你不要過來!你問什麼我都說。」
緩緩的蹲在月的面前將他腳抬起,沒有理會月說的話,而是露出了駭人的微笑。
「咔!」月的腳拇指的趾甲被扯了出來。
「啊!!!!」
月發出歇斯底里嚎叫,那種疼痛刺穿了他的神經,雙手微微顫抖,延緩了進入仙人模式的時間。
可他拼命的穩住雙手沒有分開,這是他唯一活命的籌碼了。
那鬼同拿著鉗子,欣賞著腳趾甲,像是在看美麗的藝術品,再聽著月的哀嚎變態的顫抖了起來,仿佛這嚎叫才是最美的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