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3章 最後一擊(2/2)
眾人聽到這話,亦是紛紛望向了丁呂。如果真是冤枉的話,那作案的當晚應該是呆在其他地方,而不是一整晚卻是人間蒸發般。
「初十子時三刻左右,蔣兄留信給晚生,聲稱他已經率先返回廣州城了!且在信中留言,若誰能夠追上於他,便將他的美婢香娘贈予我們!」丁呂一五一十地提起了舊事,然後一本正經地說道:「由於快到日暮時分,我便選擇留宿於雷州城,而嚴兄卻是選擇出城去追蔣兄了,故而僅剩我一人在雷州城中。我這個人實質並不喜歡煙花之地,所以當晚一直在私宅中未曾外出,到次日才上路追趕蔣兄!」
哎……
很多百姓卻是紛紛搖頭,這貧窮限制了他們的想像,這些有錢的公子哥真會玩。僅是一個賽跑遊戲,便拿著一個美婢做賭注。
「此事屬實?」林晧然臉色很是平靜,扭頭望向蔣建元、嚴寬二人詢問道。
蔣建元臉上並沒有尷尬之色,很是老實地回答道:「我這人素來喜歡遊戲,這是我的一個小小愛好,那日我確實給他們二人留言了!」
結果呢?
一些百姓很是關心著美婢香娘的歸屬,很想知道誰能抱得美人歸,特別是積極的嚴寬有沒有將上蔣建元。
只是他們註定是失望的,林晧然對跟案情無關的東西並不關心,而是扭頭望向丁呂正色地道:「丁呂,縱使你有理由當晚不出沒於雷州鬧市,但你當晚既有作案時間,又有作案動因,且嚴寬出城而你卻留宿,你讓本府如此相信你是冤枉的呢?」
「小人糊塗!」丁呂含淚地說道。卻不怪林大人不相信他,哪怕他自己亦是無從狡辯,一切地證據無不是指向於他。
「你確實是糊塗!」林晧然很是認可地點頭,然後對著唐素兒正色地說道:「唐素兒,你當晚進行反抗之時,曾經用藏於枕頭上的剪刀刺傷那個兇徒,此話可對?」
「是!」唐素兒沒有絲毫的猶豫,很是鄭重地點頭道。
咦?
眾人聽到這話,眼睛不由得雪亮,這無疑是一個極為重要的線索。
林晧然給下面的人遞了一個眼色,便有人將剪刀呈到唐素兒面前,而他進行詢問道:「唐素兒,可是這把剪刀?」
「不錯!」唐素兒看著端過來的剪刀,認真地檢查一遍才點頭道。
林晧然的臉色頓時微寒,當即下達命令道:「來人!將丁呂的衣服給本府扒開,我倒看他還如此辯解!」
「是!」兩名高大的皂班衙差上前,丁呂卻想要抵抗,結果囚服的布料很是一般,直接被那兩名衙差撕去了上衣。
看到這一幕,不管是堂下的百姓,還是堂中的皂班衙差,都是伸長脖子進行張望。若是丁呂身上有刀傷的話,任他是丁兩嘴,亦不能再繼續進行辯解了。
魯春花亦是躲在堂下的人群中,顯得緊張地望著堂上。
衣服很快被扒開,卻見丁呂那白潔的上身明顯有著一道傷痕,眾人頓時是一陣譁然。如今可謂是證據確鑿,卻是讓人無從狡辯,雷州血案的元兇必屬丁呂無疑。
卻是這時,公堂突然傳出一個聲音道:「都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