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五章 吃那麼少·不餓嗎?(2/2)
但是「情商」這玩意,對普通人用處大些,對各類二代來說,不是硬性要求。他們的家世允許他們快意恩仇,允許他們把話說滿。
陳川和綰綰看著唐梓言離去的背影。
綰綰道:「唐梓言這次真被破防了,他以前說話很少的。即便是他要臥薪嘗膽,東山再起,他也不會說出來。如果他說出來,那可能……能不能再起,他自己心裡也沒底了。」
「按輩分啊,他真得叫我一聲哥。」陳川道。
「哦?這是怎麼算的?」綰綰問。
「因為啊,我跟她姐,現在是知根知底的交情。這是個小秘密,透露給你,你要保密哦。」陳川笑道。
綰綰猛地點頭:「你放心,我這人別的本事沒有,嘴巴倒是特別的緊,誰也別想撬開,保證不會吐露出半個字。」
「有多緊?」
「非常緊,不信你撬試試。」綰綰閉緊嘴巴,仰起頭。
陳川捏住她的鼻子,沒出幾秒鐘,她就自己張開了嘴巴。
「吶,當你受制於人時,你就會自己張開嘴巴,因為你有需求,你需要呼吸,需要新鮮的空氣。還自認為嘴巴緊嗎?還有一百種讓你自動張嘴的方式。」陳川道。
綰綰似懂非懂:「我好好琢磨琢磨你這句話。」
陳川帶綰綰回到座位上。
袁臻看著綰綰,笑問:「怎麼了,在這遇到孩子他爸了?」
「啊?別亂說啊!我還沒和男人親近過呢。」綰綰道。
「哦?是嗎?我怎麼就不信呢?」袁臻拉過綰綰的手,「我看看你手相,就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綰綰把手伸過去,好奇問:「手上還能看出這個?」
「能啊,你看這裡,看這裡。」袁臻指了指她的手心,轉頭對陳川道,「她撒謊,看這一道紋路,都黑了,那說明……」
「我沒有!我沒撒謊,沒黑……不信你們……不信拉倒。」綰綰臉色漲紅,立刻辯解。
陳川道:「好啦,吃生魚片討論這個很應景是不是?換個話題。」
「嗯嗯,算了,不追究了。」袁臻道。
綰綰執意道:「什麼不追究啊?我就是沒有啊,袁臻姐你這是跟我開玩笑鬧著玩,還是故意在陳川面前黑我?我沒有就是沒有嘛。」
「好啦好啦,知道你沒有,你很神氣,你很寶貴,行了吧?誰不是是的。」袁臻道。
「我沒神氣啊。我覺得自己寶貴啊?」
綰綰看著袁臻。
袁臻看著綰綰。
陳川忽然覺得氣氛不對,這兩個妹子不是在開玩笑的嗎?怎麼認真起來了?
為了緩和緊張的氣氛,陳川拿過包來,裡面有個小盒子,盒子裡裝的是一盒【法蘭西收藏金幣】。
這是上回在波爾多得到的禮包,巴黎制幣所發行的面值500歐元的金幣,999純金打造,可以在銀行兌換等值歐元。
當時是獲得了2000枚,陳川帶回國,放在【天驕世家】的房子的保險柜里,身上帶著幾十枚玩。
他取出一枚,放在手心裡說:「法蘭西收藏金幣,面值500歐,你們兩個猜在哪個手裡,每人一次輪著來,猜到就給。袁臻你先來。」
陳川把手別回去,又拿出來。
袁臻手支著下巴,問:「你這個,我倆輪著來,每人一次的遊戲,是有什麼寓意嗎?」
「沒有啊,就是猜硬幣,猜中了的,我就把這硬幣投給她。」陳川道。
「好。」袁臻看著兩隻手,說:「在左手裡!」
陳川攤開左手,裡面赫然是金幣一枚。
「YES!」袁臻雀躍道。
「你的了。」陳川把金幣投給袁臻,又從包里取出一枚,別在身後,拿出來對綰綰說,「該你了,綰綰。」
「呃……也是左手。」綰綰手指在兩手間,指了指,胡亂指著左手說。
陳川攤開左手,結果左手裡什麼也沒有。
綰綰嘆氣道:「哎呀,我就知道我運氣不好,猜這個從來沒贏過。」
陳川把手重新放回身後,拿出來:「袁臻,該你了。」
「右手。」袁臻道。
陳川攤開右手,赫然又是一枚金幣。
「YES!」袁臻興奮的喊了一聲,接過金幣。
隨後,又該綰綰猜,結果……她依然沒猜中。
幾輪下來,袁臻每次都能猜中,每次都能獲得一枚金幣,而綰綰卻一次也沒有。
「憑什麼,總是給她投幣,我卻沒有?我運氣這麼差嗎?就不能公平點,給我也投一枚?」綰綰泫然欲泣,興致很差的樣子。
任誰一直輸,都沒好心情。
更何況,這可是真金白銀的收藏金幣,一枚價值500歐,4000多塊錢呢。
袁臻已經贏了5枚,價值兩萬了。
袁臻笑說:「你運氣差就沒辦法,這種看運氣的事,沒辦法讓陳川雨露均沾呢。」
陳川又讓兩人猜了兩輪,綰綰還是沒中。
「看來你就是不容易命中的體質。」袁臻握著七枚金幣,以勝利者的姿態道。
綰綰心情超差,只能默默吃菜,好在這家日料的味道還不錯。
「我去下洗手間。」袁臻站起來。
陳川吃了兩口,也道:「我也離開下。」
陳川和袁臻暫時離席,一起去了洗手間。
確切說,是一起去樓上房間裡的洗手間。
這間餐廳位於君悅酒店的三樓,這也是蓉城的一家豪華超五星酒店。
鑑於中午吃完飯,需要午休一會兒,兩人去就去休息了。
只剩下綰綰自己在餐廳吃。
別看她小嘴不大,胃口確實不小,肚子能盛的也多,滿滿一桌子日料,每一小蝶都是價值數百元,她可不捨得浪費,就坐在這裡慢慢吃。
樓上的房間裡。
袁臻把金幣都還給陳川,問:「你是不是……我猜的時候,兩隻手都有金幣呢?而綰綰猜的時候兩隻手都沒有?所以,我總是能猜對,而綰綰總是猜不中。」
「沒有啊,你就是運氣好。」陳川道。
袁臻道:「如果我說對了,你就是偏袒我,每次讓我猜時,兩隻手裡都有,這說明什麼呢?是否說明,你覺得我不好相處,需要哄著。而對綰綰,則讓她一直輸也無所謂,恰恰說明,你覺得她心眼沒那么小,人比較大度,容易相處?」
陳川無奈了,這位姐姐也太會發散了,哪有那麼複雜?
「讓我一直贏,表面上是向著我。讓她一直輸,實際上,心裡是向著她。」袁臻道。
「我為什麼要向著她呢?實話講,你比她要漂亮些,身材要更好些,而且,和你更聊得來。」陳川道。
袁臻聽了這話,開心的笑起來:「真的是我運氣好嗎?認識了你,我這麼走財運嗎?」
袁臻將信將疑,把金幣都放回陳川的包包里。
「你贏的,就拿著,沒多少錢。」陳川拿起桌上的礦泉水,走到飄窗便是,擰開,喝了一口。
「那我們繼續玩。」袁臻道。
「還想贏這種硬幣?好。」陳川一回頭,看到袁臻把長裙脫掉了。
噗!
陳川一口礦泉水噴到床單上,讓得整個大床的床單都濕了。
袁臻也羞澀的笑笑,站在那道:「這可是你弄濕的,一會兒別賴到身上。還有,這遊戲我第一玩,不是很會,你得教我。」
「第一次玩?」陳川看著她。
「嗯。第一步是什麼?」她問。
鑑於她誠心的請教,陳川反問:「好,那反問你,要把大象放冰箱總共分幾步?」
「懂了,三步,第一步把冰箱門打開。」她一點就透。
下午兩點鐘。
在3樓餐廳吃的小肚子滿滿的綰綰,給袁臻打了電話,但是沒人接,發了信息,也沒回。
她感到奇怪,這頓飯吃的,吃到一半人沒了,那兩人就吃那麼點,不餓嗎?留著肚子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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