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沖天血炁(2/2)
厲長生心中瞬間冰冷一片,程知遠的那隻手瞬間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量極大,如鐵鉗。
砰!
這一道聲音打在厲長生心中,就如同雷霆與之重錘!
「鬼神,你這拳頭,和撓痒痒似得,沒吃飯嗎?」
程知遠揚起古劍,大河之上,無數影子同時揚起劍尖!
血氣爆發,庶人之劍!
殺人絕命,一往無前!
這種血氣對於現在法力盡滅的厲長生來說,絕對是一等一的利刃,足以將他撕的魂飛魄散!
「不!住手,你...你聽我說!」
厲長生驚駭欲死,他飛快道:「我臣服你,且不要殺我!你知道嗎,你現在的身體已經要死了,眉心被洞穿,全靠著我在吊命,你殺了我,你的精氣神在一瞬間就會流逝乾淨!流水不腐戶樞不蠹,現在流水還在,全都是因為我......」
嗡——!
古劍毫無猶豫的揮下!
厲長生的眼睛瞪著,猶然不可置信!
他不能想像,在明知道失去自己會死的情況下,居然還要拔劍把自己殺了。
這個活人,他不怕死嗎?
「你....真的....為什麼.....」
鬼神被沖天的血氣鎮散,程知遠的那柄古劍上,儘是赤色的血,白色的煙。
「反正都是死,你以為剛剛你說的我沒聽見?」
「咱們之間,現在還有道理可講?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程知遠冷漠無比:「不過麼,反正都是死,不如爽一把再死,這豈不美哉?」
「殺了你,我爽得很!」
手中古劍猛地一揮,身後門戶斷碎!
有玉鎖.....驟然崩開!
————
幽王烽火鎮壓的不僅僅是外面的聖人弟子們,同樣,也有厲長生。
天子信物,不可以常理揣度。
「嘶嘶!」
黃蛇向著烽火吐信子,似乎在召喚它,而後,它拖著程知遠的肉身,那尾巴把手臂一卷,破爛金刀一拍,就開始飛速的向著大澤拉去。
它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這裡是積石山,而那個大澤,曾經是周穆王的酒罈。
有重塑身骨之威能。
————
蘇逢雪一頭扎入澤水之內,渾身炁法盡失,宛如被打回原本修行前的自己,慘叫著胡亂撲騰。
其餘人皆是一樣,原本飛躍的身體陡然脫力,盡數跌倒在地。
藉助法來挪騰者,皆被制約了!
「孽障,孽障!」
瘋瘋癲癲的聲音從遠方傳來,所有人狼狽的站起,同時望向山壁夾縫中翻過來的那個奇怪青年。
「火門的衣衫?」
有人認出來了,但是張羊此時雙眼充血,頓時有人大驚,言道:「那是血障!」
「火門弟子入血障了,戾氣侵體!」
「這個人,是張羊?」
山海門的黝黑少年目光一凝:「登廬山七百步上留名,三年前登完廬山之後便消失不見,原來是提前來了黃厲之原!」
白甲小將道:「他怎麼是這副樣子,和乞丐瘋妖一般!」
張羊瘋瘋癲癲,此時見到被吐出的那團火,他愣住了,而後便是嚎啕大哭,驚喜道:
「出來了,出來了!那個孽障終於把您吐出來了!」
火焰飄蕩,向著大澤飛去,張羊踉蹌的追逐,狂熱的喊道:
「幽王烽火,幽王烽火!您等等我!」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瞪圓了眼睛。
而後,僵硬的看向那團飄入大澤上空的火焰。
幽王....烽火。
完整的天子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