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 必修課(1/2)
墨子搖了搖頭,他沒有攙扶任何人,因為墨門想來不喜歡這種繁瑣的禮儀,但他唯獨接受了程知遠的禮,並且也只向他詢問。
「有住的地方麼。」
程知遠道:「自然是有的,包吃包住,至於俸祿....」
墨子搖頭:「我不需要俸祿,至於吃住,你給我一塊田便好。」
程知遠道:「您若是來此行義舉,大可不必這樣,因為您既然到了這裡,已經通過了我們的考核,那您已為新宮講師,既有此名譽,身份,那便已經是在行利天下之事了。」
「這就是最大的義,所以您的一切,都是您應得的,您不必懷有愧疚或者任何其他情緒,有貢獻者,方能登堂,人的才華,學識,本領,決定了他站在哪裡。」
程知遠道:「這是我們能夠給予天下人,最大的利與義。」
墨子有些動容,但他依舊堅持不要俸祿,程知遠便說,既要當講師,那必然要有俸祿,這是規矩,不可動搖,而墨子也說,他來講學,便是行義,利天下,也是絕對不要俸祿的,這也是他的規矩。
於是,雙方各退一步,墨子把他的俸祿主動捐獻出來,希望交給新宮,作為運轉的經費。
墨子的身邊,直偶顯得很高興,他對程知遠豎起大拇指:「你,果然是個有眼光的,我家先生乃世之大才,像是這個傢伙,就不配在這裡當考官。」
他指的是魯駋,而魯駋頓時氣的不輕,嗔目而視,卻見直偶哈哈大笑,一點也不懼怕他,反而朗朗道:「畢竟,你連你們學宮中的夫子都認不出來呢!」
「砰!」
魯駋覺得面色躁紅,這事情確實是很丟臉,誰也沒想到程夫子會游楚回來,畢竟秦楚現在打的一團火熱,趙齊還在後面捅刀子,這麼亂的時候,程夫子居然施施然回來了,貌似這麼大動靜和他無關一樣,最關鍵是魯駋自己也沒見過程知遠,這怎麼能認出來呢。
但這事情,丟臉是確實丟臉,也沒有辦法辯解。
所以他臉色也就漲大,紅彤彤的像是熟透的山桃,卻又不能反駁,憋著一口氣,有些胸悶痛苦。
墨子在此時斥責:
「可以不遵守儒的禮,但你不能對陌生人用這種態度,這是道德的問題,與禮無關。」
直偶頓時又躬身下來,神色誠懇認真:「先生說的是,弟子錯了。」
但墨子只是微微嘆氣,而程知遠看了看這個人,忽然對墨子道:「墨翟先生,您可入學宮,但是他,您是準備讓他以弟子身份,還是以.......侍從?」
墨翟忽然說了一句:「講師如何?」
程知遠道:「聖人莫要調侃我。」
墨翟失笑:「世人言程子從來不笑,果真如此,羨煞許多人。」
程知遠無奈:「欲笑者不能笑,如何遭人羨?」
怕不是變態吧!這世間還有不喜歡笑的人嗎,老子想笑笑不出來,你讓我怎麼辦!
程知遠背起手來,墨翟道:「不說笑,不說笑,我這弟子,自是當個學宮弟子來的好。」
程知遠:「冬至前會有考核,選定科目,除了選修科目之外,還有必修的課程。」
直偶大咧咧:「敢請夫子指教!」
程知遠的目光落到他身上:「國文、禮、樂、道德、算經、物理、地理。」
直偶愣了一下,隨後有些摸不著頭腦,而墨翟則是咦了一聲,問道:「禮樂,也授?不是政治科目所包含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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