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 萬里秦風(1/2)
范睢咬牙,從上一次躲藏茅廁....咳,從上一次出逃魏國,化名張祿東躲西藏以來,這些日子終於挨到了秦王的接見,眼看就要春風得意,走上人生巔峰,卻沒想到這次隨同秦王出使武勝關,卻被這勞什子程夫子劈頭蓋臉一頓臭罵。
仇恨是記住了,但范睢絕不敢當場發作,他感覺自己似乎對這個年輕人有陰影了,一旦想到剛剛的情況,他腦子裡就會出現那隻猙獰的豺狼。
那隻豺狼的可怕容顏就和他的性格一樣,但是范睢卻無比懼怕,感覺不到半點的相同與認同感。
他並沒有意識到,這就是葉公好龍的病症,越是與某個東西相似,越是喜歡某種事物,但當那事物真正出現的時候,迎面而來的卻沒有喜悅,只有幾乎窒息一般的恐懼。
「程夫子,范先生地位尊貴,如此言語有些失禮。」
陳龍右看了一眼秦王,這才對程知遠開腔,而程知遠忽然對陳龍右道:「陳劍宗不想殺我嗎?」
陳龍右坦然:「當然想,但眼下乃是談論國事之地,陳龍右一介武夫,豈敢僭越我王威嚴,豈敢當面拂去楚王威儀?故而只與夫子好言相談,夫子不動劍,陳龍右便不動劍。」
「殺夫子之機,來日方長。」
程知遠卻是道:「可惜,只怕你這一次不殺了我,以後你就再也殺不得我了。」
這句話十分狂妄,就好像是再說,現在不殺我來日你必然後悔,因為來日你就不是我的對手了。
然而陳龍右卻是微笑起來:「那不是更有意思嗎,夫子上一次以劍陣困我,是因為殺不了我,故而才搶馬匹逃去,如果夫子能夠有把握殺了我,那麼我與夫子,倒是可以既分勝負,又決生死了。」
陳龍右說的都是實在話:「那日之恥,來日必報,夫子一念之仁,只是困了陳龍右而不過分加諸斧鉞,雖然以夫子當初之劍,殺不得我,卻也可以給我造成暗傷,然而夫子依舊未曾做,只是跑路離去,但程龍右來日,卻不會放過夫子。」
「夫子的劍,夫子的法,夫子的龍氣,陳龍右必然笑納。」
程知遠背過手去,此時秦王開腔:「好了,私人恩怨到此為止,我們言歸正傳。」
他看向程知遠,正色道:「一座武勝關而已,程夫子說的有道理,冥厄三關去其二,平靖關都給了,也不在乎武勝,如果本王想打,遲早的事情,楚國哪怕把這武勝關鑄造的如天一般高,如山一般厚,本王也能給他挖塌了。」
程知遠直接誇讚道:「確實如此,中原眾生皆有愚公移山之志,但以秦國國力,這武勝關又豈能與王屋太行相提並論,若秦國想,我所料,不出半月,武勝必落。」
秦王呵呵一笑,而楚王沒有說什麼。
「既然如此,十六城便是十六城。」
秦王道:「先生與楚王,可與東皇告知,讓他速速放人,不然,這十六城徹底為我秦國所有,他便是放,我也不給了。」
楚王苦笑:「竊公孫之仇不共戴天,本王必然告知東皇知曉。」
秦王忽然對程知遠道:「先生既為異人之師,又破了千年玉連環,在中原名聲似乎不弱,既然如此,正好乘此機會,請先生與我一道回秦,待異人歸來,先生與異人,好在秦國安定,如此,也不必奔波勞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