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1.金角牛(1)(2/2)
呂道友不屑的冷哼一聲,說道:「老牛頭,你既然查不出來,就說明這金角牛並未受傷。否則的話,這金角牛早就慘叫連連了,你來了兩三日了,可曾聽見它慘叫嗎?」
牛道友有些生氣的說道:「有些內傷未必會讓妖獸慘叫,更何況這金角牛修為乃是築基期高階,快要結丹了,這麼高的修為怎麼可能慘叫呢?也許這內傷並未通到令其慘叫的程度。所以我們要再詳細診斷才能下結論。」
一旁一直不說話的老嫗余道友此時開口說道:「非也非也,兩位道友說差了!依老身之見,這金角牛或許是前些日子大戰妖獸,引發了其多年的隱疾,導致它現在出現如此病態。當用湯藥令其服食,慢慢調理。」
說著說著,三人竟然爭吵起來,聲音越來越大,互不相讓。
一旁的范逸都看愣了,三公子臉上露出尷尬和苦笑,急忙勸阻。
等三人聲音小些,三公子問范逸:「范道友,你怎麼看?」
剛才的三人忽然意識到又來了個獸醫,便將目光一起投向他。
但范逸年紀輕輕,三人對其頗為輕視。
那個急性子呂道友直接開口問道:「道友,你治過多少妖獸?」語氣十分不客氣。
范逸冷冷的說道:「在下乃是東平三派朝道門的靈獸坊坊主,經我的手治好的妖獸,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這句話范逸並未吹牛,不說朝道門的靈獸,就是崇岳山脈中的妖獸,經范逸治好的妖獸就不可計數,連范逸都忘了治好多少只妖獸了。
老者牛道友一訝,眼睛亮了起來,說道:「原來小友是靈獸坊坊主,失敬失敬。」
范逸拱手道:「好說好說。」
老者牛道友捋了捋山羊鬍子,說道:「依道友之見,這金角牛所患何病啊?」
范逸搖搖頭說道:「我初來乍到,尚未去跟著金角牛望聞切問,如何得知?帶我去給它診治一番,才能知曉它的病症。」
老嫗余道友呵呵一笑,說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老牛頭,我們都老了不重用了,該歸隱山林了,呵呵。」
老者牛道友也笑著說道:「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且請道友去望聞切問,再給我們講講金角牛的病情如何?」
雖然老者牛道友的話中是請范逸去診斷金角牛,但卻不無調侃嘲笑之意。
但范逸卻置若罔聞,對眾人說道:「諸位道友請稍坐片刻,待范某卻望聞切問一番,在說與諸位道友聽。」說完,站起身來對朝金角牛所在的屋子走去。
三人望著范逸的背影,呆了一呆。
那個中年醫師呂道友輕蔑的一笑,說道:「乳臭未乾的小子,竟敢在我們面前班門弄斧?我們治過的妖獸,比他見過的都多!」
老者牛道友則眯著眼睛捋著鬍鬚,喃喃的說道:「從醫之道,需要多年的經驗積累。我看此人不過二十餘歲,就算他出娘胎就開始醫治妖獸,也不過二十年多年的經驗。老夫出身獸醫世家,自從三十歲出師以後,行醫也有三十年了。連我都看不出這金角牛的病症所在,這個小子能有多少斤兩?哼哼。」
老嫗余道友嘻嘻一笑,道:「年少輕狂之人,無不是碰的頭破血流之後,才如醍醐灌頂一般知道自己的不過是一介凡夫俗子而非天之驕子,從而老老實實的循規蹈矩。這小子言語之間頗為自負,不過是個小門派的靈獸坊坊主,能有什麼道行,嘿嘿。老身就不信了,難不成他的醫術能超越我們三人不成?」
就在三人說著不屑言語之時,范逸已經來到了金角牛所在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