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率獸食人(一)(2/2)
青魚島可以建造樓船巨艦,揚帆遠去,深入無邊東海之中,尋找海外仙山神島洞天福地,可自己門派呢?能搬到哪裡去?天下雖大,可適合修煉的靈脈和洞天福地數量卻不多,而且這些地方恐怕早就被其他修仙門派占據了,自己若要搶奪,恐怕非要廝殺一場不可。況且自己門派實力弱小,就算能打贏,也是慘勝,再來一個爭奪者,自己恐怕要被坐收漁利了。
趙掌門乾笑兩聲,對余長老說道:「余長老說笑了,門派搬遷豈是小事?洞天福地哪能那麼好找!?」
余長老聽了,把頭扭到一邊,不再言語。
眾人都看出剛才她說的也是氣話。
「所以說,」趙掌門見余長老的神色,心中暗暗鬆口氣,繼續說道:「我們三派在東平半島多年,這裡的靈脈雖然貧瘠,但也足夠我們門中弟子修煉用了。我們不但不能走,還要聯合起來。百年前我們三派的老掌門定下攻守同盟,就是預料到我們三派會遇到危機,所以我進入邀請兩派前來,不過是履行當年的盟約罷了。」
「不錯!我們三派看他們能怎樣?難道他們真敢和我們開戰不成!」季長老仿佛被趙掌門的話鼓足了勇氣一般,大聲附和道。坐在季長老旁邊的另一位身著灰衣的老者,也捋著鬍鬚微微點頭。
「剛才師妹我也是說氣話,各位師兄不必當真。要是我們三派真能團結一致,共同對外,極真宗恐怕未必敢和我們一戰!」余長老見其他兩派都有戰意,不由得附和他們的話。她身旁的一位紫裙美婦,一言不發,一副唯余長老馬首是瞻的樣子。
聽了二位長老的話,趙掌門自然非常高興,道:「你既然二位皆有戰意,那我們也不怕他了。要戰要和,悉聽尊便。我聽說薛長老和兩位築基期的長老,率領二百弟子前來,而我們現在朝道門有五位築基期修為的道友,還有四百鍊氣期弟子。如果那姓薛的沒有得失心瘋的話,絕不敢貿然開戰的。」
季長老和余長老聽了趙掌門的話,不由得神色放鬆下來。己方實力占上風,自然不怕。那姓薛的恐怕是虛張聲勢罷了。
這時一個弟子走進大殿,恭敬的對趙掌門說道:「啟稟掌門,宴席已經備好。」
趙掌門站起來,對季長老和余長老說道:「幾位道友遠道而來,趙某備下幾杯薄酒,為你們洗塵。請入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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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三派把酒言歡之時,極真宗的薛長老和兩位師兄弟率領兩百弟子已經走過了崇岳山脈的東陽關隘口,踏上了東平半島的土地。
「薛師兄,你真的要去朝道門動武?」一個紅髮中年人對薛長老發問道。
「怎麼,柳師弟,你怕了?」薛長老扭頭對柳師弟似笑非笑的說道。
柳師弟冷哼一聲,道:「薛師兄,你不必用話激我。以我們三個築基期修士,兩百鍊氣期修士,能攻滅人家朝道門?」
「是啊,薛師兄,你給我們交個底吧。你到底想幹什麼?要不是你拿出掌門令牌,我可不會跟你來這裡。」一旁的黑臉修士神色冷淡的問道。
「嘿嘿,既然楊師弟也這麼問了,我就直說了吧。」薛長老道:「掌門早就想吞併東平三派,只可惜這三派極為團結,若我們大張旗鼓的前來征討,他們必然聯合起來與我們決一死戰。雖然我們實力占優,但若對方死戰到底,我們就算贏了也是慘勝之局,恐怕也得不償失。」
」而這次朝道門的貢品少了幾瓶獸血,正好被掌門利用。他讓我以此事為由,與你們二人率麾下弟子前往朝道門興師問罪。朝道門也必定以為我們只派出了這點人馬,不足以將其消滅,只是為了訛詐罷了。他們肯定會讓其他兩派派來少量援兵壯大聲勢。」
「等我們與他們假意談判之時,我們的另一支奇兵則趁機發起偷襲。我們兩隊一正一奇,分進合擊,沒有防備的朝道門必定遭到重創。如果可以的話,我們甚至可以殺死幾個築基期修為的三派修士。」
「朝道門一滅,東平三派去除了一大勢力,掌門就會親率主力前來,圍攻其他兩派。而決雲宗內,我們早就暗查好了內應,攻破山門易如反掌。至於青魚島,一見這兩派滅亡,恐怕會揚帆遠航,遠離東平半島了。不過就算如此,我們整合了東平半島的修真資源和修士,實力也能躍升。這才是掌門的計劃。」
二人聽了,眼睛都直了。
「二位師弟請看!」薛長老從儲物袋中掏出一疊靈符。最上面的那靈符呈淡黃色,有書頁般大小,上面用獸血畫著一個張牙舞爪的猛獸。
那猛獸如獅如虎,怒目圓瞪,仰天怒吼,威風凜凜。若范逸在這裡,一眼就能認出那隻老虎是靈獸榜上有名的吼風虎。
這靈符上用殷紅的血所繪製的圖案,散發出淡淡的血腥之氣。一看就知道和硃砂所繪製的靈符大為不同,比鄭家的靈符不知道高多少倍。
「殘魄靈符!」二人驚叫道。
「不錯!這可是掌門當年花費重金從天元城的秘密坊市中購得的寶物。如今為了大計,他將此靈符交給我使用,為的就是一擊即中,大計可成!如果我們大破朝道門,立下大功,那麼今後我們三位在師門中的地位必將如日中天,修真資源應有盡有!」薛長老越說越激動。
二人聽了,不禁浮想聯翩,不禁大笑起來。
「所以說,二位師弟,以後的榮華富貴,就在這幾日了!」薛長老說完,頭也不回的向東走去。
那兩位極真宗長老互望了一眼,急忙跟上去。
他們身後,二百人組成的修真隊伍,一刻不停的向朝道門繼續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