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兩百二十六章 死循環(2/2)
「切,什麼創業指導啊,胡說八道,一個小屁孩知道什麼,不過是上面有人扶著才沒辦法摔跟頭,要不然早就不知道去哪兒了。」
「就是說嘛,一個小屁孩能夠知道什麼東西,簡直是讓人笑掉大牙的說。」
「不過話說回來,那小子能夠創造這麼大的價值,也確實挺讓人覺得有些震驚的呀,就算咱們反駁他其他的地方,但是這一點確實是沒有辦法反駁,總不至於說人家的本人是不是自己的價值所孕育出來的吧?」
「你這話說的是什麼意思?我告訴你要不是這小子,後面有國家層面在支持著他,怎麼可能這麼輕鬆的就能夠創業成功呢?你以為創業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就是說嘛,咱們這些人累死累活的,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奮鬥了這麼多年,最後還不如一個孩子,你們想想這是不是有些太可笑了呀,也不知道上面的領導到底是怎麼想的,為什麼想著要扶持一個小屁孩出來,他們也不好好想想,就算是我這小傢伙扶上位之後又有什麼用呢,他本身沒有相應的價值,本質上自己的姿態和想法,以及相應的環境擴張,甚至於說感受當中的某些東西都是在令人尷尬的一個層面中所轉變出來的,所以內心深處的某些想法和情緒當中的某些東西,還是沒有辦法脫離幼稚的一個界限,我不知道上面的領導到底是懷著什麼樣的一個想法,或許他們是覺得讓年輕人能夠帶動年輕人,這樣是一個很好的手段,但在我看來,這樣的一個態度和想法,這樣的一個手段和變化其實沒有什麼,能夠被拿出來說的。
因為這樣的一個想法和反饋,甚至於情感當中的某些見識和理解,都是在極其複雜的狀況當中所給人的一個成就,所以很多時候,人們能夠將思想層面的某些成就冠以很特殊的一個理念,能夠講感情深層次的某些問題,以特殊的手法進行相應的一個聯繫,他們甚至能夠將自身思維存在當中的某些聯繫做出相關的一個匹配……」
說著說著這幫人就已經把整個事情上升到層次和一個學術的高度裡面了,而在這樣的環境當中,還有很多人不屑一顧,尤其是其中的那位楊博士,因為在他看來這一幫人的真的是可笑至極呀,人家周正到底有什麼本事,難道你們不清楚嗎?還是說你們原本就不想去看這個事情,只願意活在自己的舒適圈子裡面,不願意去把自己的腦袋植植的挺高去設想你們可能會面臨的某些問題,而是依舊沉寂在所謂的高大上的環境當中。
在這樣的條件下,楊博士其實已經看到了整件事情可能會涉及到的一些重要的方面,甚至於某些令人尷尬的層面和感情轉變當中的某些回饋,都是想法里值得被擴充的一個點,有時候人們願意去將態度當中的某些影響冠以特殊的一個條件,所以他們能夠將有血有肉的一些東西直愣愣的拿出來,不會讓別人看到,也不會讓別人發現,但有時候某些態度的轉變是在複雜情緒當中所被貫徹而出的,因此心中設想的某些東西,不一定能夠在感情深層次的一些問題里,能夠得到相應的一個體現,或許人們能夠將心中所存在的某些特殊的東西拿出來說事,但如果某些東西一旦被觀察而出的話。
更加複雜的東西,就更加令人有些無言以對了。
相比於很多人的不懈一顧。
周正的態度其實是比較正常的,怎麼說呢,人家看不上自己,那自己就繼續努力奮鬥唄,這兩者其實並不衝突,怎麼說呢,在一些比較複雜的領域,感情的一些問題和特殊的一些性質和影響,是在貫徹著自己心中可能存在的某些焦點。
所以有時候即便自己不願意去深入了解的某些事兒,也能夠成為感情當中一個重要的回饋和問題分配的一個特殊的點,所以有時候某些東西即便是特殊的,他也是不願意去設立和設想的。
步伐穩健的上了台之後。
周正深深的吸了口氣,目光已經看到了不遠處的那位大領導。
怎麼說呢。
這位大領導對於周正來說,確實是特別特別厲害的一個存在,至少在他心目中能夠覺得人家領導的水平和本事能夠太過於強大,而且這是一位自己特別敬重的老前輩前輩。
在他們那一代人的時候,確實因為很多事情面對了一些令他覺得可能比較複雜的一些東西,所以在感受存在的問題當中,老前輩能夠更加知道國內行業的發展和層次變化的過程當中,他們到底缺失了什麼東西,他們為什麼能夠將一些東西封存在腦海深處,但卻不能夠把正兒八經的一些知識拿出來。
周正更明白,想要打破知識層面的某些界限和常識性的理解,也不是想像的那麼簡單,就像自己老媽曾經順手把國內研究圈子的某些事情給透露出去,如今呢,如果不是他們趕緊拿出一部分人抱團取暖的話,或許早就已經被某些人給燙平了,甚至毫不客氣的說,背後有些大人物的嘴臉令人覺得特別特別醜惡。
其實不論是在官場還是在其他學術層面,更多的人自身所處的一個重要的特點就是沒有什麼能力,還特別喜歡胡說八道,這在旁人看來似乎是不敢置信的一件事情,畢竟你自己沒有什麼本事,你怎麼可能敢幹出那樣的事情呢?但學術圈子裡面的某些人,其實和官場上的某些領導差不多他們唱著自己有幾個身份這次里比較深戶什麼事情也不願意看什麼態度上的理解也不願意去多說反正總而言之自己的身份,就敢胡說八道就敢不把旁人放在眼裡,你敢說這樣的態度和這樣的想法不應該受到重大的一個衝擊嗎?但沒辦法呀。
這種事情就像是死循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