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九章 終於回來了(2/2)
「爸爸我覺得周正不是那樣的人,你也不要把他想的太壞了好不好?」
眼看著姑娘這個時候給自己據理力爭,周政覺得有些尷尬,換句話來說,姑娘對她其實是抱著10萬分的信心的,即便當時遇到那樣的事情,兩個人之間的分歧也並沒有產生,這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其實很珍貴,尤其是兩個人的感情在做出了相應的判斷和轉變的同時,思維層面的某些理解和其他的轉變的某些分配,好像也能夠成為他們面對一些事項,有可能去轉變某個態度,而且從情感的理解和心態的一個轉變上來說,所謂的轉變也能夠成為他們願意去追逐的某個對象。
「你這個傻丫頭,你能知道什麼呀啊?你知不知道這臭小子在京都那邊都搞了什麼事情,你不知道你們兩個人見面的次數才有多少,爸爸現在這麼做其實也是為了你好,你以為我真的看得上那臭小子手裡的那些公司和錢嗎?你覺得咱們許家缺錢嗎?爸爸這個時候之所以這麼做,就是想給這小子打個預防針,讓他知道我們許家不是吃閒飯的。
竟然這臭小子知道,如果以後敢對付我的閨女,要是敢拿我閨女開涮的話,我肯定不會和這小子這麼輕而易舉的就把這個事情說清楚說明白,所以你要明白呀,閨女,爸爸現在做這些事情都是為了你。」
眼看著許書記在這裡苦口婆心的,周正在一旁都已經被感動了,當然他感動是在兩個方面的說實話,對於姑娘對自己的信任,周末這樣抱有很大的一個熱情,換句話來說,兩個人在感情當中的一個分配和情緒當中的一個理解上,似乎都能處在重要的一個回饋當中,而且有時候感情上的某些東西說明白了,那是愛。
說不明白的話,很有可能轉變為感情判斷的一個特殊的標準。
就像是有很多人,打著愛情的旗號去進行錢財的一個收斂一樣,這種人有時候根本沒有把愛情當回事,或者是他們根本沒有將感情的一個衝動和情緒的一個理解,放在一個重要的環境當中,所以有時候他們寧願將內心深處的某些回歸和感情當中的某些理解,以特殊的層面作出相應的判斷,但是換句話來說,這種所謂的判斷到底能夠呈現出什麼樣的一個態度呢?
誰也不知道。
也就在幾個人在這裡僵持的同時,門外忽然傳來了汽車停下來的聲音。
緊跟著這個時候的周正,開始琢磨到底是誰過來了,如果是許家那邊的人過來的話,自己應該用什麼樣的一個態度去把這個事情說清楚呢?換句話來說,整件事情如果不是以自己所需要的一個態度去說明白。
那整件事情就直接崩了呀,換句話來說,如果眼前這位過來是讓自己和姑娘之間沒有任何交流的話,那周正可能就把自己給尷尬死了。
可就在門被推開的一瞬間,周正已經頂住了呼吸,但在門被推開的下一秒,他的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親人啊,這一刻的周正在看到許山川書記的一瞬間,有種想哭的衝動。
許書記啊,許書記沉淪了這麼長時間,總算是回來了呀,在這樣的環境下,周正不知道自己應該用什麼樣的一個態度表達他現在的心情,換句話來說在直面自己人,他真的有一種喜歡哭泣的感覺,怎麼說呢,以前在面對這些事情的時候,他似乎能夠輕描淡寫的去把這些事情結束掉,但是在遇到了許書記也就是自己的岳父大人之後,很多時候周正是無言以對的一個態度,你總不能去把你的岳父大人去罵一頓吧?
而且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這件事情畢竟是怪他,雖然他並沒有視亂中氣,也並沒有做出一些讓人人神共憤的事情,但是有些事情畢竟已經發生了,然後在網上在其他地方產生了很壞的一個影響,那麼可以毫不客氣的說,這種事情的影響既然已經出現了,感情上的衝擊和情緒上的判斷,似乎也就有著不同程度的一個回饋,同一時間心態上的理解和思維存在的不同方面的回饋能夠給人一種很特殊的判斷和影響。
「山川伯伯,你回來了呀?」姑娘這一刻很驚喜的跑了過去。
其實說起來這段時間,許山川好長時間都沒回來了。
而且在許姑娘心目中,對於自己這個大伯,他其實有很重的一個心思,怎麼說呢?姑娘小時候父親不怎麼管他,而母親又早就已經去世了,所以有時候姑娘其實會跟他的伯伯出去玩,然後去波波家裡吃飯蹭飯什麼的,總而言之,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已經達到了一個很好的地步,所以在聽到了自己的那個伯伯,好像是被上面給抓起來之後,姑娘第一時間就想去救援,說起來如果不是周正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的話,姑娘現在早就去利用自己的手段去把這些事情看能不能解決掉了,當然很大程度上姑娘知道自己不能解決這個事情,但他也不能以坐以待斃的一個方式就這麼把這個事情,這麼放棄掉吧。
「哎呀,我的大侄女,伯伯就知道我的大侄女是想我的,來來來伯伯這次回來給你買了好多好東西呢,哦,對了就說過年什麼的,我這大紅包,也早就準備好了來你和小周一人一個。」
眼看著這位已經把這些都準備好了,周正趕緊過去給了他一個顏色,然後發現雪山穿也給了他一個顏色,好吧,既然這位已經知道這個事兒了,那接下來整件事情好像就挺好辦的,不過不管怎麼說,話題的專業和情緒的理解總歸是有相應的一個分歧的,希望能找到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