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 傳奇的兒子(2/2)
但是他聽到他們竟然和周正有關係之後,就這麼大大方方的把他們放了過來。
難不成,就和剛才他們在火車站那邊遇到的情況都是一樣的,沒想到周正竟然這麼厲害了?
「嗨,瞧你們說的。咱們都是一家人,再說了,周正同學也是咱們人大的驕傲。」
人大的驕傲這句話說出來,對於眼下的三個人來說,無異於是一個很大的亂子,因為他們沒有想到周正娟在人大這麼厲害了。
怎麼說呢。
周勝就是再怎麼厲害,他也僅僅只是在人大待了一年而已啊,一年時間頂多就是從大一上到大二。
對於很多學生來說這就是一個很大的水準了,哪怕他們在學校取得很高的成績,但是放在外面去完全不夠看呀。
「您……你謬讚了大爺,我兒子那就是個學生,怎麼可能對咱們這麼好的學校,還驕傲呢,那臭小子可沒這個本事,你說是不是啊,月華?」
周立民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心裡就是抹了蜜一樣,他當年的目標其實就是華夏人民大學,但因為差了一分,沒有辦法上這個大學才能轉去上別的大學去。
但是心裏面對於華夏人大一直擁有一個十分暢想的時候,因此他也只是望子成龍,希望兒子最後能夠去華縣人大去上學,而兒子確實也沒有辱沒他的想法,以全省第1名的成績拿下了720多分。
以當時那個成績來說吧,上清華北大那就是螳螂娶我,而且清華北大那個時候都來他們家裡搶人了,不過還是自己心裡工作做的好呀,從小就對兒子灌輸一種想法。
這讓兒子覺得,清華北大都是什麼靠邊站的地方。
只有人大才是應該去的地方,因此兒子最後拒絕了清北,上了人大。
「誰說的,咱們兒子從小就優秀,門門功課都是滿分,當年考大學的時候把清北的拒絕了,上了人大那優秀也是應該的呀。」
母親永遠是二孩子的,而且在這種情況下他想見兒子迫切的心情都已經達到了一個頂點,因此在看門大爺誇獎自己兒子的時候,心裡也是很得意的。
「說得對啊,不過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你們是不知道,這小子在那邊學校簡直是太厲害了……」
看門大爺也是一個傳奇性質的人物。
如果有人把看門大爺僅僅是認為一個大爺的話,那就是他們沒有水準和眼力勁兒了。
眼前這位大爺,那可是貨真價實的人大社會學的碩士。
雖然是自考的。
但一定程度上也能證明大爺的水平。
而更重要的是,大爺是在看門的這麼長時間,也最終靠自己的努力學習,考到了人大的碩士。
這是一個傳奇。
「那到底是一個怎麼厲害法,您能不能給我們講講?」
馬國富對於周正的了解特別少,唉,比如說是馬國富了,就連周立民他們夫妻兩個對於周正的了解其實也是一知半解的程度,很大,一定時間裡他們對於周錚的了解,僅僅只是兒子給他們告訴的那些事情,而兒子因為一些原因沒有告訴他們的事情,他們自然也是不可能知道的了。
也不知道這大爺是不是學過評書,還是別的什麼東西。
緊接著就從,周正開始和京都的那幾大報社對立起來開始講。
說什麼「三大報社齊對青年周末,周正巧妙兩篇文章,幹掉對方!」
說這話的時候講的那叫一個驚心動魄啊,還是說什麼周正當時給青年周末的陪記者當時發表這兩篇文章,告訴他們只要登上去就沒事了,給他們支招那個時候當時的總編當機立斷把這兩篇文章用上了說不定青年周末現在就不可能這麼存在了。
也不可能有現在的光輝業績。
不過和別人關注的點不一樣,陳月華就聽到自己兒子竟然敢和京都的這些報社對立起來的時候,整個人簡直是捏了一把汗,是給兒子捏了一把汗,他不知道自己的兒子為什麼要做出那樣的事情,因為這太危險了,如果和鯨落那些報社對著幹的話,如果兒子出來以後沒有工作怎麼辦?他們肯定是上了黑名單了,而且兒子當時應該是剛剛創業的初期階段。
「那個臭小子實在是太莽撞了,他要是最後沒成功,那麼京都肯定是待不下去了!」
這也說的是一個大實話,如果當時周正寫的兩篇文章給青年周末發表之後,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到時候京都日報聯合那些報社肯定會卷土歸來的。
到那個時候周正想不死都難,既然如此的話,他當時以命搏命的手段其實是一種很愚蠢的想法,而且眼下這種手段對於他來講,也算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就光說當年青年周末為了和那些報社對著幹,那也是費盡了心思,最終好不容易勉強成功。
再說說,如今的京都青年報,卻頗有些日落西山的感覺。
和蒸蒸日上的青年周末,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
也有人諷刺這個時候的京都青年吧說他們那個時候為什麼不把今年周末拉一把,要是當時真的是拉一把的話,也不至於使得現在青年周末出走,自己獨立了一份天地,反倒是把他們擠得沒有活路了。
所以說啊,有時候報社之間的競爭那是很玄幻的,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有些話真的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很複雜。
大爺的評書講到這一段,基本上也算是結束了。
當幾個人聽到,周正僅僅只是憑藉著兩篇文章,就把京都的那些大報社打的是落花流水,那也是一副震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