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八零年的夢(1/2)
歷史畫卷,如浮空的山水。
厚重而又令人足夠思索。
舊時光的航船,輕輕駛離70年代,落到了80年的那一輩人的身上。
按照周正的念頭,以及著筆的角度。
他喜歡用一個時代的人,或是物件,來概括一個歲月。
就比如說,他曾經有一段時間,非常喜歡收集連環畫。
所謂的連環畫,又叫連環圖畫,也就是小人書。
很多人可能並不清楚。
連環畫是一種古老的國內的傳統藝術,乃至於在宋朝印刷術普及之後,就已經開始成型了。
而周正有一段時間很痴迷這東西的原因,就在於這種讀物十分市井,刻畫出的人物更加立體。
但也是在八五年之前,留給70後80後那些孩子們的歲月里,這些小書的光輝,開始慢慢散落。
隨著一九八五年之後,影視行業的飛速發展,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也使得娛樂行業進入千家萬戶。
連環畫市場的鼎盛時代,才真正結束了。
但他沒想到,許南強竟然也一樣。
「我們那會兒啊,年紀還小,在京都啊,平時拿著錢就喜歡去買一些小人書看,哈哈,哪像你們現在,隨處可見的書報亭想看什麼有什麼多幸福的日子。
但其實說實話,真正回想起來,我的還是有些懷念那些日子,還有我那個表姐。
哦,對了。可能和你想像的差不多,但卻不是什麼豪門爭鬥。」
似乎是知道,周正的母親已經給他說過什麼似的,許南強提了一嘴。
轉而又開始說:「其實吧,許陳兩家也並不是積怨已久,而是在你爺爺那一代,才逐漸因為一些事情有了隔閡……」
聽著他的講述,周正仿佛是思緒如飛,像是回到了那個時代。
許南強講的故事很簡單。
在後世,見慣了那些狗血電視劇,深受薰陶的周正,並沒有感受到什麼意外。
而整個故事,似乎是這樣的一個狀態……
人生如夢。
兩者所牽絆的歲月,跨過了京都和魔都的時光,落在了一對年輕男女的身上。
身在京都的許家,與在魔都進行發展的陳家,他們在近七八十年的歲月里。
本應該是不互相牽扯到的,卻因為一對男女,改變了這一切。
……
思緒如飛,回到七八年的那個盛夏。
那一段日子。
對於上層建築的大領導們來說,是一個改頭換面,改變自己的機會。
押對寶的許家,在京都的大染缸里,總算是獲得了一席之地。
而身在魔都的陳家。
卻是馬失前蹄,錯誤的估計了目標和對象。
就算是用盡家族百年來,所打拼下的基業。
在政治的巨大洪流中,尚且也只能夠明哲保身,勉強護住他們周全。
實話實說,陳家之所以不願意狠狠的壓寶,做出一些保守的手段。
也是因為當時的家族,衰敗的確實太快。
尤其是在當時那京都的那個地界上,一個家族的衰弱,其實就已經代表了很大程度上,他們連帶的某些相關利益,也在不斷的衰退中開始退出舞台。
而在當時的年輕一輩中,也就只有周正的大舅陳月盛,有些本事。
但一個人的本事,又怎麼能夠扛過一個時代呢?
陳月盛確實有兩把刷子。
陳家原本做的是木材生意,大抵有種像是做那種高端的木材加工買賣。
但在他的手裡。
家族企業短短三年時間,竟然死而復生,反倒是闖出了一番名頭。
也是在那個時候,陳月盛春風得意馬蹄疾,在魔都的圈子的年輕一輩中,無人能出其右。
就連是魔都的上層圈子裡的某些大佬的兒子、孫子們,對於他都是佩服的很。
人家確實有能力。
其實和很多人想的那種,上流社會的那些大人物的兒子孫子們。
以為他們只是混吃等死,那就大錯特錯了。
對於那些大佬們來說,他們要做的,就是把人脈關係能夠儘量的拓寬出去。
很多人,其實一生下來,就有很多就是政治聯姻,這麼做的目的,也只是為了家族地位的長久。
可就在那次的酒會上。
刁蠻任性,不願意接受家族婚姻的許煙柔,竟然在訂婚的前一天晚上,就這麼跑了……
一個人跑到了魔都。
說實話,有些事情,真的像是偶像片那種早就已經排列好的場面一樣。
陳月盛因為身體不舒服,早早的就離開了酒會,卻恰巧在路上碰到了許煙柔。
接下來,按照那些狗血泡沫劇的演繹情況,估摸著就是什麼車禍墮胎啊,吃藥啊之類的情節。
但那會,有些霸道總裁氣質的陳月盛,卻完全沒有感受出別的東西。
許煙柔:「唉,人家一個女孩子路上碰到了這種場面,你連幫都不幫一下,你好不好意思啊,還好意思說你是個大男人!」
陳月盛:「關我什麼事兒?況且,難道只有路上有人,我就一定要幫她?
開什麼玩笑,這裡不是德國!」
「你……你給我等著!」拿著兩隻高跟鞋的許煙柔,氣呼呼地看著汽車駛去的方向,眼中的淚水忍不住流了出來。
此刻,天一黑。
加之這裡又是郊區,一些小蟲子啊,小動物什麼的難免跑出來。
姑娘被嚇得瑟瑟發抖,兩隻膝蓋緊緊的抱著,就在路邊上,真的是哭出來的心思都有了。
「行了,就當是我做次慈善,上車!」
就在姑娘心灰意冷之際,那輛車又開了回來,與之而來的,則是陳月盛那雙極不耐煩的臉。
「哼,我不要你可憐我,你走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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