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給姐姐跪了(1/2)
話說,如果再給周正一個選擇……他恐怕還會想著要趟這趟渾水。
這和什麼麻煩無關。
純粹是內心深處的正義,所迸發出來的力量。
「你不相信我,那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你自己好自為之!」能夠察覺到,眼前這個姑娘思維敏捷。
周正就更疑惑了。
這丫頭看起來也不蠢,為啥能被騙的這麼狠?
雖然他心裡疑惑頗多。
可自己又不是她的監護人。
再說,人家姑娘壓根就不想聽他的話,留在這裡,那也是徒增煩惱。
「你……你給我站住!」
眼看著他要走,劉妮雖然整個人看起來很小隻,但還是抓住了周正的手。
「你到底想幹嘛?」
「我……我要你道歉,還有麥卡,你告訴我,是不是他把你雇來的?」
「我說不是,你也不會相信。但我確實不是你那什麼同學雇來的……」
周正說完,伸手把姑娘的手打掉,小姑娘挨著疼了一下,扭頭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眼睛長在你自己身上,想要探索和發掘,也都是由你的想法去做,這是你的權利。」
臨走之前,周正轉頭回了一句。
「你……你等等!」
劉妮心裡是真的以為,周正是麥卡找過來,來詆毀她閨蜜的。
因為大學這些年,自己只有這個閨蜜陪在身邊。
其他人,對她很冷淡。
人這個動物,誰都希望待在自己的那個舒適圈裡,永遠不出來,劉妮也一樣。
「怎麼,還有什麼要說的?」周正這次轉頭,有些無語。
「你……你到底是什麼身份,能告訴我嗎?」
「我啊……」
考慮過把他的身份說出來,但周正略一思索,就覺得有些不太妥當。
他總是想著隱藏在幕後,那就不能總是以自己的身份示人。
況且,也是真正的參與過簽售會。
他才知道,平時的簽售工作到底有多麼繁雜,簡直能把人累趴下!
「我是一個詩人……」周正語出驚人。
「詩人?」劉妮原本有些好奇的小心思,瞬間就爆發了。
「那你是寫什麼詩的?」
「我啊,喜歡寫情感類的。」
「那……要是方便的話,能不能朗誦出來,讓我聽一聽?」
周正笑了,「你不是說,我是你們那什麼同學派過來,專門拆散你和你閨蜜感情的麼?
怎麼,現在你不怕了?」
「你要說就說,別人身攻擊。」劉妮思維很敏銳,尤其是她本人雖然學得是藝術。
但察言觀色的本事,還算不小。
「那好,我這裡剛好有一首詩,請姑娘你來品鑑一下!」
從他剛剛說自己是詩人,周正腦子裡就已經閃過了一首詩。
話說兩千年之後,隨著網際網路科技的不斷發展。
所謂的詩歌,早就已經在文學的海洋中,被擠到了最末端。
當然,與之一起被排斥的,還有傳統文學。
反倒是一些輕快明了,不是那麼晦澀難懂的網絡文學。
通過網際網路這個很是方便的渠道,得到了現代社會和網友的認可。
「說吧……」
周正跨前一步,嘴唇抿了抿:「土豆是盲目的
當一個土豆,愛上另一個
它們羞澀的牽手,就像
被切細的絲條,交錯的疊在一起
他們擁抱,代價更大
失去邊緣,失去形狀
還要經歷碾碎成泥的過程
但是土豆沒有後悔
他們前赴後繼,擁擠著
朝著幸福,朝著虛無
只有一個土豆留了下來
脫離了集體,脫離了愛情
陰暗的懷疑,長出了綠芽
它悄悄積累了
生存所需要的全部毒素……」
其實這首詩的原作者,想要表達的情感。
大概是想強調,土豆盲目的過程的戲劇化。
詩人不靠詩語的調兵遣將和設局,而是以不可挽回,不可重複的土豆周折。
來表達土豆的矛盾和混亂。
但周正其實想告訴姑娘,其實有些人,就是那種土豆。
隱藏在黑暗的最深處,平時以光明的面目視人,但他們把身體所有的毒素,都積累到了自己「嫩芽」上。
這些嫩芽,不管是行為,還是別的。
所代指的獨特情感,都是想說,有些事情,看到的並不一定是真實的。
就像是那個大波浪的女生。
其實平時如果有人從另一個面貌看她的話,估計會以為她是一個性格比較大大咧咧的姑娘。
第一眼看到她,會對她產生別樣的好感,這也說不定。
而他點出的脫離了集體,也就是脫離了愛情,就是在告誡眼前這個姑娘。
你的幸福是被那個該死的「毒土豆」給留了下來,她是在陷害你。
他甚至已經猜測到了,這丫頭這麼依賴的那個女生。
很可能就是剛進入學校的時候,那個女生就已經開始針對這個丫頭進行謀劃了。
由此可見,那個女生的心機深沉,到了何種地步。
眼看著女孩兒站在那裡,愣愣的回味。
周正笑了笑,徑直朝奶茶店裡走去。
少頃。
當劉妮好不容易從這首詩里回味而出,猛然抬頭卻發現,剛才那個男生,早就已經不見了。
「他……他是說,柳姐她……其實一直在控制我,而我的堅守和報答,是那麼的幼稚和可笑?」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