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五章 我向你保證(2/2)
沒有任何辦法,去改變的某些事情。
對於別人來說,那根本就是一個無解的難題。
就像是這些事情,雖然周正不在乎,但是他楊經理在乎這些事情啊。
自己的老婆、孩子。
現在被那些電子廠的老人們,掌握在手裡。
萬一有個什麼意外的話,他一輩子也原諒不了自己。
再說,自己的那個妻子很不容易。
他們是從小地方一路打拼出來的,他為了讓自己的媳婦兒過上更好的生活,曾經累死累活的在廠子裡幹活。
說白了也只是讓自己的媳婦兒讓他的孩子能夠過上更好的生活,他成功了,其實楊和曾經上過學,甚至於他當年考上過大學,但是家裡的條件很不好,父母根本沒有辦法供他上大學,所以他就只能在家鄉里隨隨便便的找個女人,娶了之後就完事兒了,好再娶的媳婦兒比較好,他們一家子可能過得比較好,但是他不希望自己在一個窮鄉僻壤里就那麼呆一輩子,但是受到那些老人的排擠,最後被他們當成了替罪羊,去向周正發起猛攻。
但是歸根到底吧,那一幫人其實只是想讓他沾上州長,壓根就沒有想過周正會幹出某些事情,甚至於說連那個合同其實都不是幕後的推手做的,只是那個時候洋河眼看著機會就在眼前,如果沒有奔頭的話,那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他就想著趁著這個時候趕緊把這件事情拿下,到時候他們能夠得到的利潤就更多,但是沒有想到的是人家周正其實早就已經把這件事情握在手裡了,沒有想到他這個傻乎乎的傢伙會衝過去當上這個真正的待宰的羔羊。
「唉呀呀,我說楊經理啊,至於這麼咬牙切齒的說我嗎?」
周正儘量讓他的話語變得平和一些,現在的這種狀況,他不能被對方給拿住了。
不然,到時候就沒有辦法把那幫人救出來。
有時候,其實某些情況對他來講,是比較尷尬的一個狀態。
周正身邊吳樂山在看著他,還有幾個警察也在。
至於其他的警察,現在已經開始不斷疏通車上的那些乘客了。
他們只能把離這個出事車廂最近的幾個車廂的乘客,趕緊通知,讓他們往其他車廂走。
所以說這段時間周正其實也是在替他們爭取時間,誰知道這個姓楊的有時候發了瘋,真的干出了什麼同歸於盡的事情。
所以說,誰都不能摸得透,這小子腦子裡都在在想什麼東西。
「姓周的,你還好意思說啊,你說上一次在那個小禮堂是不是你早就已經不好了局等我進去呢。
是不是?
你早就已經知道那個事情了啊,現在就這麼想釣我的魚,我告訴你,老子跟你沒完!」
眼看他說出這樣的話來。
幾個警察這個時候,也已經有些擔驚受怕了,怕就怕在這傢伙,萬一有個什麼不測,把手裡的那東西一捏。
到時候,大家全都得完完!
周正不屑的笑了笑,「楊經理這個時候你還忍心騙自己啊,你自己好好想想好好想,那個時候是我故意想釣你的魚嗎?我本來已經不想追究這個事情了,你在我的曙光大會上說出那樣的話,我都已經給你留面子了,可是最後是誰上趕子想跟我簽合同的,還是你自己準備好合同當場讓我簽的,我說的沒錯吧。
那個時候的你,無非就是想讓我身敗名裂。
想讓我的這些傳媒方面的資源,替你們公司服務。
那個時候,你以為自己是穩賺不賠的對吧,而且,這事兒也不是我逼你的,你說對不對?」
周正一連說出了這麼多話,另一邊對講機聽到的楊和,整個人已經氣急敗壞到了極點。
「你胡說啊,你簡直是胡說八道,明明是你們早就已經給我上好的套,想讓我掉進你們的陷阱里。
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啊,你們現在在這裡說這些話有什麼用?你們就是故意的!」
這傢伙現在已經徹底的瘋了!
或許在別人看來是這樣的,可是,周正知道他現在能說出這樣的話,就證明他不想死!
要是真的想死的話,也不可能在這裡說這麼多東西。
「不客氣的說一聲啊,楊經理。
你覺得以你自己的身份,我至於花這麼大的心思去釣你的魚嗎?
啊!
還有你們的那個破廠子,我都不興說了。
員工問題一大堆,國企和私企還沒有分開
還有那些老化的機器,全都是即將報廢的東西。
說的好聽一點,也就那些地皮值點錢吧,但是又掛在上級部門機關的名頭底下。
說白了,你們那個破廠子不值一分錢。
到時候,我要是接手的話,我還得貼錢。
所以試想一下,你覺得以我現在的身價,我至於接手這麼大的爛攤子嗎啊?
所以,你明白吧,我當時之所以簽那個合同。
我只是想要把這件事情了結了,不希望你在這裡影響我,你知道嗎?」
周正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這些話里,9分真,一分假。
說起來,那個廠子當然沒有他說的那麼不堪了。
畢竟只要有著這個名頭,哪怕是個空殼子,都能夠省去很多上面的一些政策。
或者說是一些審批文件。
要知道這個時候,一個電子廠的審批文件有時候下來,至少要半年。
在這個風起雲湧的時代,時間就是金錢。
如果真的能夠把這些事情,全部了結的話,周正當然希望能夠把那個廠子拿過來了。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他必須把這傢伙的情緒穩定住。
「你……你不要想騙我,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楊和差不多已經被周正有些說動了。
「我什麼意思還不簡單嗎?第一我壓根就沒想要你們那個電子廠。
第二,我不曉得是有人指使你的。
還是你從哪裡得到的什麼消息,現在的這種情況就是,如果你在這個時候懸崖勒馬,收起你的犯罪手段。
我可以向你保證,我絕對不會動你們的那個廠子,只要你願意,我甚至可以撕了那張合同。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你想一想,就算你能殺了我,就算你能夠如願以償。
你敢保證你背後的那一幫人一定會善待你的老婆孩子嗎?
我告訴你,你別做夢了。
到時候,你沒有任何價值的情況下,你的老婆孩子將淪為最可憐的那幫人……」